洛星禾,某高校工科专业在读大二学生。
今晚七点钟是经济管理学课,他早早的和哥们出发,六点四十就踏进了教室。
瞅准最后一排的俩空位,洛星禾眼疾手快,趁着后面的哥们还没进来,嗖的一下窜了过去。
书包往抽屉里一塞,屁股一坐,洛星禾就掏出来了手机。
和他一起来的哥们是他的好舍友,林家宇,一米八五大高个,没事就去健身房撸铁,人高马大的,坐下来和洛星禾的身形形成了鲜明对比。
洛星禾刚刚好一米七,身子宽度甚至占不到一个位置。
他留着刚刚到脖子的中长发,头发天生带着点自来卷,发尾染了淡绿色,小鼻梁上架着细框银色眼镜。
洛星禾的骨架很小,但不像大多数瘦子,尽管瘦,但是从骨架和肩宽也能一眼辨认出来是男生。
而洛星禾的骨架就很圆润,肩宽像女生一样窄,导致远远看去,或者说哪怕离近了看,也极其容易误认成女孩子。
这么一坨小巧的绿色水母,此时坚毅的掏出了的手机。
他看向林家宇。
“农来。”
“来。”
.......
“不是你推塔啊你是猪吗林家宇”
“别急啊我先把它赤甲炫了”
“推啊卧槽,推啊,对面李信要复活了”
“来了饱饱——卧槽!”
当敌方钟馗的钩子命中林家宇的后羿的时候,洛星禾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对不起了bro我已经努力要救你了”
“你救在哪了。”
“心里救了。”
“晚上穿女装给我跳扫舞就原谅你。”
“滚蛋。”
洛星禾朝林家宇挑了挑眉。
“看我怎么操作他们。”
“六六六”
于是洛星禾悄悄蹲进了草丛。
正当对面要走到洛星禾脸前的时候,洛星禾的手机上面赫然弹出了来电提醒。
名字显示:老爹。
一愣神的功夫,洛星禾就被干将盲扎死了。
“桂。”
“菜就多练。”
洛星禾朝林家宇比了个中指。
“出去接个电话。”
洛星禾起身,悄悄跑到教室外面。
除了要紧事,老爹是不会主动给洛星禾打电话的。
“咋了爹?”
对面先是沉默了一会。
“儿啊。”
“咋了?”
“你这会儿干啥呢?”
“上课呢啊。有啥事儿吗老爹。”
“......”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洛星禾不知怎的,总觉得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觉袭来。
“最近有感觉身体不舒服没?”
“没啊,最近好的很,这学期罕见的一直没生病。”
“......”
平常老爹可不会像这样关心自己的身体。
十分有万分的诡异。
洛星禾心想。
“咳咳...呃......最近身体有什么异常要和爹妈说啊。”
“...呃...行...?”
“行儿子,那挂了啊,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哦......”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洛星禾满脑子问号。
为什么要问自己身体有啥异常?
难道自己偷偷得了什么绝症吗。
洛星禾挠了挠脑瓜子。
此时已是深秋,风吹的走廊外的树叶簌簌作响。
冷风透过白色卫衣的领口卷进洛星禾胸口,冻得洛星禾打了个哆嗦。
“......回去吧。”
反正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为啥,不如考虑一下回去是再开一把农还是写会儿作业。
“感觉屁屁痒痒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洛星禾这会感觉屁股后面有点痒,或者说是尾椎骨的位置。
于是他伸手挠了挠屁屁——
挠到了一个凸起来的东西。
“?”
站在门口,差点踏进教室的洛星禾突然定住了。
他缓缓退了出来。
不确定,再摸一下。
果然,再次摸到了那个圆圆的,鼓鼓的凸起。
捏一下。
一瞬间,洛星禾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
一股完全不属于“抓挠”的触感,从尾椎骨那个圆鼓鼓的部位瞬间炸裂开来。那是一股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让他的膝盖发软,险些在寂静的走廊里惊叫出声。
洛星禾脑子一时有点宕机。
我屁股后面长了个啥?
洛星禾颤颤巍巍的跑去了卫生间,想要确认那奇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面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洛星禾一只手颤抖着掀起白色卫衣的下摆,另一只手顺着裤腰摸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了。
洛星禾发现这不只是一个凸起,而是一个温热、滑腻且富有弹性的长条状物体。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触摸,竟然在洛星禾指间轻微地蠕动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快感冲击着洛星禾的小脑瓜,潮红瞬间爬满了脸颊。
他猛地一使劲,将那东西从裤腰里“钓”了出来。
一根细长的、通体呈黑色的尾巴暴露在空气中。它约莫有半米长,末端是一个精致的、如同倒勾桃心般的肉质尖端。它并不像猫尾那样毛茸茸,而是覆着一层极薄、极细腻的皮膜,在冷风中瑟缩着,却又兴奋地卷曲着弧度。
“这踏马......”
如同本子里的画面一般,这分明就是魅魔的尾巴啊!
老爹刚刚的叮嘱浮现在脑海。
“老爹一定知道什么.......”
这课算是上不了了,洛星禾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一路贴着走廊阴影逃回了寝室。
猛地关上寝室门,洛星禾软着腿,半跌在椅子上。
“昨晚……”
他小口小口的喘着气,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昨夜的片段。
他想起来了昨晚那个诡异的梦。他梦见自己坐了一班人爆满的地铁,地铁上有个痴汉一直在摸自己的屁屁。导致自己屁屁一直痒痒的。
BYD......那会儿不会是在长尾巴吧......
他站起来,想再去确认自己屁股上那个诡异的尾巴。
他伏在寝室那面半身镜前,脱掉了卫衣,瘦弱的身躯在镜前一览无余。
洛星禾的瘦并非是皮包骨头的瘦,反而有着恰到好处的圆润和肉感。
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啊。
洛星禾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感觉......自己现在看起来跟个娘们似的?
以前自己确实瘦,确实有点女性化,但是今天的洛星禾总觉得,镜子前的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这已经脱离小男娘的范畴了,这镜子前面完全就是女孩子啊。
等等。
洛星禾突然僵住了。
他想起了一件违背了生理常识的事情。
从早上八点起床到现在晚上七点多,整整十几个小时,他跟林家宇去食堂炫了俩大包子、一碗油泼面、喝了两三瓶水。
他竟然一次厕所都没去过。
别说去厕所了,他甚至连一点点“想去”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过。
洛星禾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闪过。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向了裤衩子。
平平的。
“?”
没了。
洛星禾呆呆的看着镜子。
日日夜夜陪他奋战的战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可恶的两个小山包。
她尝试再次伸手——
不要啊洛星禾!那是禁忌的不可审核的领域!
于是她作罢。
洛星禾把搭在一旁的卫衣穿了回来。
她盯着镜子里那截从卫衣下摆钻出来的、极其违和的黑色尾巴,原本波涛汹涌的心境在极度的荒诞感中反而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她抬手推了推下滑的银框眼镜,镜片后一双死鱼眼平静地审视着自己:湿漉漉的卷发、染绿的发梢、白皙的脸庞。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一把攥住那根桃心尾巴,随即自己又忍不住喘了一声。
洛星禾一脸黑线。
“草了。”
她顺手从晾衣架上扯下一条宽松的黑色工装束脚裤。
洛星禾现在似乎还没有彻底熟悉身上多出来的这个物件,能够轻微控制尾巴的摆动,但似乎尾巴的总体姿态还是依照本能。
她将那根温热的尾巴贴着后腰一圈圈盘好,最后用裤腰紧紧勒住。那种被布料磨蹭桃心尖端的酥麻感再次像电流一样激得他脊椎一颤,洛星禾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娇喘给憋了回去。
宽大的卫衣盖过臀部,工装裤完美的掩盖了所有非人类的轮廓。
洛星禾忍着尾巴传来的阵阵酥麻,动作僵硬地爬上了自己的上铺。把身体紧紧缩进被子里,借着厚重棉被的遮掩,这才敢长舒一口气,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回拨了那个备注为“老爹”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儿啊......咋了?”
洛星禾听着电话里那透着股心虚劲儿的声音,眼神瞬间变得幽怨起来。
“老爹,别装了。我屁股后面长了根桃心尾巴,而且……”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小兄弟收工回家了。你最好给我个科学的解释。”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老爹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比预想中快了点。”
“什么玩意?”
“儿啊,实话跟你说了吧。”老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深沉,“你妈……她其实是魅魔。”
洛星禾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差点没把手机祭天。
“魅……魅魔?老妈咋看咋不像啊?”
“你又没见过她年轻时候......扯远了...”电话那头的老爹老脸一红,赶紧转回正题,“我们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了。魅魔的血统非常强大,尽管经过了你老爹人类血脉的稀释,但还是会传承的。只是可能和你老妈稍有不同。当初本来是想生个女孩出来,但你老妈怀上你了,肯定也不能不要呀。所以就打算先瞒着你......不过这天还是到了。别慌,等过两天你妈出差回来,让她给传授传授经验......”
“卧槽这是重点吗??现在的重点是,我要怎么生活下去啊,我还能在男寝待吗??”
“那个……儿啊,魅魔的身体重构是不可逆的。你也别太伤心,往好处想,你现在这身板,以后连体测都不用发愁了,直接报女组……”
“嘟——嘟——”
洛星禾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他仰面躺在枕头上,屁股后面的尾巴被自己身体压了一下,一股诡异的快感再次冲上脑袋。
“......”
洛星禾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