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宾客们交头接耳,眼神里是恶意的期待,她们早已看穿黑袍女子的用意。
男子向来是低贱的,玩物的存在。
而上城区的贵人,可是云端的存在。
如今唤一个男子上台,亲手处决一名上城区的小姑娘,无非是想用这种极致的反差,彰显对高贵的践踏。
很棒,她们扭曲的禁忌快感被满足了。
林掠尽收眼底,真是一群嗜血观众。
“我方才跟你说的,都听明白了?”
黑袍女子站在高台一侧,声音沙哑又傲慢,命令林掠速速动手。
林掠瞥了她一眼,刚刚他都在看月雪,这邪教徒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男人,快动手!”
林掠单手举起那柄比常人还要高的液压电锯,手腕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您的意思,是让我用这把电锯,给她狠狠开几道口子,完成这场处刑,对吧?”
黑袍女子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阴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
“正是如此,别让我们失望。”
瞧着那比她还要高大的电锯,寒光折射入她眼中,令她心底稍稍一惊,这男子力气竟如此大?
他单手握着,挥舞起来轻松自如,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
这体魄,真是...不错呢~
她喜欢健壮的男子,因为那样玩起来更不容易死亡。
“快快动手!别磨蹭!”
“处决她!”
人群再次爆发出疯狂的欢呼与呐喊,声浪如海啸。
林掠指尖轻拉电锯引擎,瞬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全场,锯齿高速转动,寒光乱射。
那狂暴的咆哮声,压过了全场的喧嚣,进入她们眼中的寒光,引得恐惧短暂压过了她们的扭曲。
电锯的轰鸣声,成为整个会场唯一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他的身上。
林掠举着电锯,低头看着面前的女孩,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小脸惨白如纸,眼眶通红,绝望与恐惧的泪水不停地滑落。
身体都在不停颤抖,她的嘴里被塞了一团脏兮兮的破布,发不出半点求救的声音,只能死死盯着林掠,无声恐惧着,哀求着。
试图展现自己楚楚可怜的一幕,让这个男人,能够心软她。
“放轻松,不疼的,很快就结束了。”
小女孩瞳孔骤缩,泪水流得更凶,她计划失败了,这男人心硬。
她紧紧盯着林掠的脸,眼似乎想要将他的模样牢牢刻进灵魂深处,永不忘记,死了也要从从棺材里爬出来咬他。
但是被面具所遮掩着!
太气她了!
所有人涨红脸,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高台,等待着鲜血四溅的一幕。
林掠手持电锯,快速斩下!
寒光划过她娇嫩的肌肤。
没有呜咽惨叫,只有电锯切割的闷响,三两下利落的动作,成了碎片。
那双圆睁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前方,带着...一丝疑惑。
林掠伸手,捂住了那双眼睛,让她闭合,得以安息。
寂静了好几秒,震耳欲聋的欢呼响起,满足了这群恶人!
她们没料到这个男仆,下手竟如此果断,真是狠辣冰冷。
她们有些疑惑,因为女孩的伤口处平整光滑,没有半滴血溅出,很诡异。
但是,都分头行动了,还能活?
应是死了。
黑袍女子瞧着没流一滴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头紧紧皱起。
怎么会没有流血?难道这个少女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个制作精良的人偶?
...这是对手早就设下的圈套,故意用假人引她们上钩,想要一网打尽?
对方已经锁定位置,正在赶来的路上?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飞速闪过,越想越心慌,陷入了自我脑补的恐慌中,脸色越发阴沉不定。
“这位大人,现场需要我清理一下吗?”
林掠收起电锯,语气恭敬地开口。
黑袍女子正沉浸在自己的脑补里,被他一问,烦躁地摆摆手,语气不耐:“赶紧收拾干净,别打扰我思考。”
林掠变戏法一样摸出个大纸箱,弯腰小心翼翼地收敛起少女的“残躯”,动作轻柔地放进。
就在箱盖即将合上的刹那,纸箱里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一只,带泪的眼眸疑惑看向林掠。
林掠挑了挑眉,示意她闭嘴哦。
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她乖乖地重新闭上了眼睛,装死。
林掠抱着纸箱,脚步从容地走下台,绕过那些陷入狂热,拥抱旁人不断亲吻的宾客们,他嘴里轻哼着小调。
回到月雪身旁。
月雪相信林掠,可刚才的画面冲击力过强了一些,而且这若无其事的模样...月雪盯着他。
直到林掠抱着箱子,半蹲放下,打开,好奇的她凑过去脑袋,看清纸箱里的景象。
月雪瞬间瞪大了眼睛,嫣红小嘴微张。
身为大魔女的她,还是上城区维护治安行动小组的队长,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都见过,可谓是经验丰富。
所以,月雪能够看出,里边的女孩没死。
那些看似断裂的肢体,根本没有真正受伤,不过是被空间之力分割开来。
林掠用了空间之力,覆盖在锯齿上,用电锯斩断了少女的身躯,实则只是做了一场“戏”,所以才没有鲜血涌出。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那些断口处,还有几乎看不见的晶莹冰丝,暂做“血管”连接。
同时,火元素在少女的血管里流淌,护住她的心,让她的生机不绝。
空间、冰、火,三种力量拿捏的精细,才瞒过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月雪看着开始超极拼装的林掠,咬住了自己手指,那么问题来的,他怎么做到的?
林掠理会月雪,三两下完成了拼好人,指尖点了女孩额头一下。
纸箱里组装完成的女孩,伤疤都没有留下,完好如初,睁开了眼睛。
“你......”
可刚一睁眼没几秒,就被月雪轻轻一巴掌哄睡过去。
避免她发出声音暴露。
月雪看向林掠的眼神彻底变了,不知说什么,除了震惊外,还有一丝...不满。
他竟然还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
月雪知道,这是应该,毕竟谁没有秘密啊。
但是,她不满也是应该的,这是她的脾气,她想发就发。
“林掠,你...真强啊,如此精妙的操控,空间、冰、火...真是厉害啊,身为男人,你竟然能向魔女一样使用魔法......”
月雪说着说着,嘴越发撅起。
“你骗我,哼!”
“我没有骗你。”
“那你这如此狡辩?”
“我跟你好好狡辩...啊不,解释,只是借了些小道具,外加一点小技巧罢了,不值一提。”
看着林掠那轻描淡的模样,月雪突然粉拳有些发痒,想要狠狠揍这男人一顿。
多元素就罢了,这对冰火之力的操控,都比她还要强上一分。
拜托,她可是大魔女啊!
“林掠,你要是再装,我就打你!”
看着月雪挥舞拳头,林掠闭嘴了。
对于这个解释,月雪愿意去相信,总不可能男人能成为魔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