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冷到感觉手光是在外面待一会儿就会被冻得发红...
我像往常一样拿着从孤儿抚慰所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回到家中。
每个月只有少的可怜的395元但不知为何有时还会更少,来不及思考冷风就透着破碎的窗帘吹了进来...我连忙拿起旁边所剩不多的煤炭笨拙的向炉子中丢着随后又丢了些枯木和枯草用打火机点燃火焰。
将身体贴近炉子拉了拉身上破旧的外套感受着熟悉又温暖的温度我这才放松下来也又有了重新思考的环境。
*的!为什么!明明我的父母为了社会和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后来因为意外过世之后我却没得到应得的待遇!
依稀记得8年前铺天盖地对我父母谩骂的那些人嘈杂的声音光想起“我就不禁忍不住开始抱怨”
可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父母做了什么坏的事情导致牵连到了我身上了吗?我不禁“喃喃自语”
“那他们还真是该死”
随后立马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捂住嘴巴,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我也变成那群坏人了吗?我不想这样...嘴中又开始不自觉的喃喃自语...
片刻后来到床前脱下洗的发白的鞋子钻进被窝
被窝中传来的暖意让我全身渐渐放松下来,也渐渐停止的胡乱的猜测。
(第2天早上)
我不舍得掀开被窝熟练的下床穿好袜子和鞋子最后套上厚重又不合身的外套
小步的来到衣柜前从衣柜中抽走了400元,随后拿起书包将400元塞入最里层拉起拉链,走到门前打开门又是熟悉的冷。
微叹了口气——我走出门外向建设在福利院旁边的学校走去。
路过小巷子突然听到小巷子深处传来令人不悦又模糊的声音,我悄悄靠近躲在远处微探出头看。
几位像是“高年级”的学生正把一个瘦弱又矮小的少女堵在墙角——其中一位高年级的学生怒斥开口道
今天的钱带了吗?
瘦弱的少女听到后立马从背包中拿出了零散的零钱递给了这几个高年级的学生。
几位高年级的学生数了数,虽在远处但我也能看出显然有些不满,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随后就进行了令人“呕吐”的霸凌。
我不敢再乱看慌忙的快步离开来到学校后来到座位前坐下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突然后面传来一个更令人恐惧的声音将我从这个“恐惧中拉了出来”
不等我反应他就从后面揪住了我红色的长发
哟?今天没逃课终于来学校了?
这位正是常在学校常欺负我的白鹤依稀记得上个月他强硬的拉下我的裙子让我在全班面前难堪。
我立马露出讨好的笑容附和道
是...是的。
白鹤松开我的长发又露出玩味的笑容将脸凑近我的脸用威胁式的语气开口
不来学校的原因是在躲我吗?
我连忙摇头否认他。
当然不是,只是生病了所以没来。
白鹤依然没停止笑容忽然又用力从后面扯起我的头发将我按在桌子上低头狠狠的“吻住了我”
突如其来的“痛感与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我一时愣住。
白鹤松开口后又把我从桌子上拉起来将脸凑近我的脸用威胁的语气压低声音沉沉的开口
那你下次可不许这么“轻易”生病了知道吗?
我连忙点头露出讨好般的笑容,可内心的恐惧久久不能平静。
白鹤似乎满意了突然伸手给了我一巴掌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教室。
措不及防的挨了一下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从书包中拿出书本快速的补着作业。
然后来到办公室交好300元班费后又回到座位前开始了一如既往的等待着上课
上课讲的东西我一如既往的什么都听不懂,突然有点后悔以前没好好学习了。
下午令我期待的放学铃声终于响了——我拿起书包快步走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