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
白帽塔卡S正梦见自己终于撤出了绝密航天，背包里躺着两罐航天燃料，整个人在撤离点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手机响了。
“嗡——嗡——嗡——”
塔卡皱着眉翻了个身，想用枕头把声音压下去。
“嗡——嗡——嗡——”
手机不依不饶。
他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凑到耳边：“喂……？”
“塔卡！救场！三缺二！”
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公鸭嗓，音量之大让塔卡瞬间清醒了一半。他眯着眼看了眼屏幕——小王，全名王凯，他的大学室友兼游戏搭子，江湖人称“绝密白给王”。
“几点了？”塔卡声音沙哑。
“两点！正是猛攻的好时候！”
“你特么……”
“别废话！监狱！绝密监狱！我和老李已经就位，就差两个！来不来？”
塔卡的困意瞬间消失了一半。
监狱。绝密监狱。
潮汐监狱，号称“哈夫币焚烧炉”。入场门槛78万战备，是目前全游戏最贵的图。
但也是最肥的图。典狱长收藏室有概率出红色收藏品“海洋之泪”，据说价值不比非洲之星低多少。
“我……”塔卡张了张嘴，想说去，但脑子逐渐清醒后，想起了自己的余额。
三千八百哈夫币。
连入场费的零头都不够。
“我没钱。”他老老实实地说。
小王明显愣了一下：“啥？你没钱？你前两天不是还跑刀出了非洲之心吗？一千三百万呢！这就败光了？”
塔卡沉默了。
非洲之心，一千三百万。
那是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虽然只是游戏里。
“没了。”他说。
“没了？！一千三百万！你买什么了？新电脑？新外设？还是……卧槽你不会氪金抽皮肤了吧？！”
“不是。”
“那是什么？”
塔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说“我被一个从电脑屏幕里蹦出来的魔王砸死了，磁吸炸弹糊脸，航天燃料随着电脑一起炸没了”？
小王会直接拉黑他，然后发朋友圈说“我朋友疯了”。
“就……出了点意外。”他含糊其辞，“电脑炸了，修电脑花了一笔。”
“电脑炸了？怎么炸的？”
“打游戏的时候……被雷了。”
小王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出标志性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特么被自己雷死了？！我就说那磁吸炸弹有毒！你非不听！”
塔卡：“…………”
算了，误会就误会吧，总比解释魔王强。
“行吧行吧，”小王笑够了，语气恢复正常，“那今晚算了？监狱门槛确实高，你这三千八进去连裤子都剩不下。”
“嗯，你们找别人吧。”
“找谁啊，大半夜的，除了你和老李，谁还在线？”小王叹了口气，“要不你来普坝？那个门槛低，四十万战备上限，不用花钱买装备，跑刀都能进。”
塔卡想了想。
普坝，零号大坝普通模式，确实是最便宜的图。战备价值上限四十万，不用交入场费，穿系统送的制式装备都能进。
“行，”他坐起来，“我上线，咱们普坝回个本。”
“这才对嘛！”小王来了精神，“多少年没打过普坝了，怀念啊。我记得咱俩大学那会儿，天天通宵普坝跑刀，一把赚个十几万就开心得不行。”
“那时候哈夫币值钱。”塔卡笑了笑。
“现在也值钱啊，你那非洲之星一千三百万，能换多少RMB你知道吗？按现在1:30万的汇率，四十多块呢！”
四十多块。
塔卡又想起那个被艾莉丝砸没的非洲之星，心又开始滴血。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上线。”
“快快快，等你。”
挂了电话，塔卡看了眼沙发。
艾莉丝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很沉，小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在梦里喝奶茶。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摸到茶几边，打开笔记本。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沙发——艾莉丝没醒。
好，安全。
他登录游戏，小王的邀请立刻弹出来。
【小队语音】
“来了来了！”小王的声音炸响，“老李，塔卡来了！开搞开搞！”
另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塔卡，听说你电脑炸了？怎么回事？”
老李，真名李明远，他们三人小队的定海神针。当年大学时就是宿舍里枪法最好的，现在依然是。和小王的“莽夫流”不同，老李属于“战术流”，总能带队在绝境中活下来。
“一言难尽。”塔卡含混道，“反正现在只剩三千八了。”
“三千八？！”老李也惊了，“你那非洲之心呢？”
“炸没了。”
“怎么炸的？”
“被自己雷了。”
老李沉默了，小王在旁边笑得像个傻子。
“行吧，”老李叹了口气，“那今晚普坝，给你回回血。我仓库里还有几套四套，给你们发。”
四套。四级护甲，普坝最高上限。
“老李大气！”小王欢呼。
塔卡也笑了笑：“谢了老李。”
“客气什么，又不是没穷过。”老李说着，已经开始配装，“普坝现在发电站二楼容易出好东西，行政楼也还行。咱们跳游客中心，搜完去水泥厂，最后看情况进行政。”
“塔卡，”小王忽然问，“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什么事？”
“你以前把哈夫币当软妹币看的人，怎么可能只剩三千八还不着急？你说‘回个本’的时候，那个语气……不对劲。”
塔卡愣了愣。
“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累了就休息，别硬撑。”老李说，“游戏而已，输赢无所谓，别影响现实。”
“嗯。”
塔卡应了一声，但心里知道，他没法“休息”。
家里还有个魔王呢。
虽然那丫头现在除了吃就是睡，但谁知道哪天会出什么幺蛾子？
“行了，进图进图！”小王催促。
三人进入匹配，很快进入零号大坝。
熟悉的场景出现在屏幕上——破败的工业区，远处的水坝，灰蒙蒙的天空。
“游客中心，走起！”
手上的动作机械地进行着。
搜电脑，捡垃圾，打AI，转移。
一切都很熟悉。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想着沙发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不知道她睡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明天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会不会慌。不知道她会不会又乱碰东西。
先打完这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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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普坝打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半。
战果：一把赚了十二万，一把赚了八万，一把白给（被蹲撤离点的老六阴了）。
净收益：十七万。
塔卡看着仓库里重新回到两万出头的余额，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好歹不是三千八了。
“行了行了，收工收工。”小王打着哈欠，“明天还上班呢。”
老李笑了笑：“你还知道上班？”
“废话，不上班哪来的钱？”
“你就不能省着点花？”
“那不行，游戏该充还得充。”
塔卡听着两人斗嘴，嘴角微微扬起。
这才是熟悉的日常。
没有魔王，没有穿越，没有两千万的航天燃料，只有普普通通的游戏，普普通通的朋友。
“塔卡，明天还打吗？”老李问。
“看情况。”
“行，有事群里说。”
“嗯。”
三人下线。
塔卡合上笔记本，看了眼窗外——天还黑着，黎明前的黑暗。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地铺上，躺下，望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王问他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你以前把哈夫币当软妹币看的人，怎么可能只剩三千八还不着急？”
是啊，以前的他，别说三千八，三十八万都得急得跳脚。
但现在……
他转头看向沙发。
艾莉丝还是那个姿势，蜷缩着，睡得正香。
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小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塔卡侧耳听了听。
“……奶茶……好喝……”
他忍不住笑了。
八百岁的魔王，做梦都在喝奶茶。
“算了，睡吧。”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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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晨的意外
第二天早上，塔卡是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的。
不对，不是吵醒。
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然后瞬间清醒——
艾莉丝正趴在他胸口上，小脸凑得极近，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塔卡想坐起来，但被压得动弹不得，“你干嘛？！”
艾莉丝没说话。
她歪了歪头，表情有点奇怪。不是平时那种傲娇的表情，也不是好奇的表情，而是一种……茫然的、恍惚的表情。
“艾莉丝？”塔卡试探着叫了一声，“你醒了吗？”
还是没反应。
艾莉丝就那么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
她低下头。
吻住了他。
塔卡的大脑瞬间空白。
柔软的触感从嘴唇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她昨天喝的奶茶的味道。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塔卡终于反应过来，猛地偏过头，双手抓住艾莉丝的肩膀，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你——你干什么——！”
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艾莉丝的身体正在发光。
银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透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她的身形在光芒中扭曲、拉伸——
变大了。
小小的手变成了修长的手指，短短的腿变成了纤细的长腿，过大的T恤瞬间变得合身——不，变得有点紧。
光芒散去。
一个少女站在塔卡面前。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而明亮，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穿着那件明显小了几号的“全幼儿园最可爱”T恤，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皙的长腿。
气质完全变了。
之前是小萝莉的傲娇和稚气，现在……现在是真正的魔王。
高贵，清冷，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艾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塔卡，嘴唇微张。
“我……”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清脆的童音，而是带着一丝慵懒和成熟的少女音。
塔卡张着嘴，整个人已经傻了。
“你……你……你……”
他“你”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艾莉丝皱着眉，似乎也在消化发生了什么。她抬起手，想摸摸自己的脸——
然后光芒消失了。
就像突然断电一样，她身上的银白色光芒瞬间熄灭，身形再次扭曲、缩小——
啪叽。
一个小萝莉摔在塔卡身上。
银白色长发变回了短发，修长的身材缩回了小小的身板，那件T恤又变得空荡荡的，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一脸懵逼。
两人对视。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刚才发生了什么？”艾莉丝率先开口，声音又变回了清脆的童音。
塔卡瞪着她：“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本王刚才……”艾莉丝歪着头想了想，“本王刚才在修炼？”
“修炼？！”
“嗯。睡前在尝试吸收能量，然后睡着了，做梦……梦到……梦到……”
她的小脸突然红了。
“梦到什么？”
“梦到……”艾莉丝的声音越来越小，“梦到你……在喝奶茶……本王想抢……”
塔卡：“…………”
所以他被亲，是因为这丫头梦里以为他在偷喝奶茶？！
“那为什么你会变大？！”
艾莉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表情变得复杂。
“可能是……能量吸收太多了？”她小声说，“一时没控制住，就……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塔卡沉默了。
原来的样子。
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的，就是真正的魔王艾莉丝。
八百岁的魔族之王，暗黑大陆的统治者。
银发紫瞳，美得不像真人。
他居然被那样的存在亲了？
不对，是那个存在在梦里以为他在偷喝奶茶，所以想“抢”奶茶？！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那个……”艾莉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本王刚才……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塔卡盯着她。
盯了足足五秒。
然后深吸一口气。
“没有。”
他决定撒谎。
被八百岁的老妖怪亲了这种事，说出去谁信？而且看她这样子，明显是做梦的状态，根本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那就好。”艾莉丝松了口气，然后皱起眉，“不过本王刚才感觉好奇怪……好像变大了，然后看到了你……的脸？”
“做梦而已。”塔卡面无表情。
“是吗？”艾莉丝歪着头，“可是好真实……”
“梦都是真实的。”
“你骗人。”
“没骗你。”
“你就在骗人。”
塔卡：“…………”
他认输了。
“行了行了，不管是不是梦，以后别大早上的趴我身上。”他坐起来，把艾莉丝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吓死个人。”
艾莉丝瘪了瘪嘴：“本王只是想看看你醒了没有。”
“用嘴看？”
“本王用眼睛看了，但你没醒。”
塔卡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八百岁的老萝莉，生气也没用。
“下次，”他一字一顿地说，“站在旁边喊我名字就行。”
“哦。”艾莉丝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又问，“那刚才本王变大，你看到了吗？”
塔卡心里一紧。
“没有。”
“真的？”
“真的。”
艾莉丝狐疑地看着他，但最后还是信了。
“可惜了，”她小声嘟囔，“本王原来的样子可好看了，三百年来魔界第一美女。”
塔卡：“…………”
是挺好看的。
但他打死也不会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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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善后与早饭
一场闹剧过后，塔卡爬起来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抬手摸了摸嘴唇。
“妈的……”
活了二十四年，初吻就这么没了？
被一个八百岁的老萝莉在梦里当奶茶抢走了？
说出去谁信？
他漱了漱口，用冷水洗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当……就当被小猫舔了一下。
对，小猫。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走出卫生间。
艾莉丝已经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见他出来，立刻问：“今天吃什么？”
塔卡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你想吃什么？”
“奶茶！”
“大早上喝什么奶茶，那玩意儿不健康。”
艾莉丝瘪嘴：“可是好喝。”
“中午给你买。”塔卡拿起手机点外卖，“早上喝粥，养胃。”
“粥是什么？”
“就是……米煮的汤。”
艾莉丝皱起眉：“听起来不好喝。”
“你先试试。”
三十分钟后，外卖送到。
皮蛋瘦肉粥，配油条。
艾莉丝盯着碗里的粥，表情复杂。
“这里面黑黑的是什么？”
“皮蛋。”
“皮蛋是什么？”
“蛋做的。”
艾莉丝用勺子舀起一块皮蛋，凑近闻了闻，五官皱成一团。
“好怪的味道……”
“你尝尝。”
艾莉丝犹豫了一下，把勺子放进嘴里。
咀嚼。
表情从嫌弃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若有所思。
“怎么样？”
“还行。”艾莉丝又舀了一勺，“比那个白水好喝。”
塔卡笑了。
那是开水，不是白水。
算了，不纠正了。
两人吃完饭，塔卡收拾碗筷，艾莉丝又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街景。
“塔卡。”她忽然开口。
“嗯？”
“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塔卡动作顿了顿。
“打游戏。”
“打那个……三角洲？”
“嗯。”
艾莉丝转过头看他：“好玩吗？”
塔卡想了想：“好玩，但也累。”
“累还玩？”
“因为……好玩啊。”
艾莉丝歪着头，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逻辑。
塔卡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有些事就是这样，明知道累，明知道可能白给，明知道可能输得倾家荡产，但还是忍不住想玩。
就像写小说一样。
写了三年，扑了三年，订阅个位数，稿费不够交房租。
但还是想写。
“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你昨晚修炼，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艾莉丝摇摇头：“没有，就是……好像吸了好多能量，然后就睡着了。醒来就趴在你身上了。”
塔卡沉默了一下。
“以后修炼，先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
“我怕你把房子拆了。”
艾莉丝瞪他：“本王是魔王！不是拆迁队！”
“那你昨天飘起来那些东西怎么说？”
艾莉丝语塞。
塔卡笑了笑，继续收拾。
但心里，那个问题还在。
她为什么会突然变大？
是因为吸收的能量太多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还有，她为什么会梦到他？
为什么会……亲他？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别想了，不可能的。
八百岁的魔王，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肯定是做梦梦到奶茶了。
对，奶茶。
---
下午，艾莉丝午睡了。
塔卡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乱成一团。
魔王的身份怎么处理？
这个问题从他见到艾莉丝的第一天就在想，但一直没想明白。
如果报警，说有个异世界魔王穿越到我家里——警察会直接把他送精神病院。
如果告诉朋友，说我家住了个魔王——朋友会拉黑他然后发朋友圈。
如果不告诉任何人，就这样养着——能养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
她恢复魔力要一百年。
一百年后，他早死了。
那她怎么办？
到时候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魔力，没有朋友，无依无靠……
塔卡不敢想下去。
还有那个勇者。
艾莉丝是被勇者打过来的。那个勇者，会不会追过来？
如果追过来，他怎么办？
他现在连把枪都没有。
就算有枪，能打得过那个光暗双修的勇者吗？
越想越乱。
他揉了揉太阳穴，打开笔记本。
文档还停在第三章。他看了眼第四章的标题——《关于魔王变成御姐还亲了作者这档事》。
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没有落下。
这章写出来，谁信？
他自己都不信。
可它发生了。
他看着沙发上熟睡的艾莉丝，轻轻叹了口气。
“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呢？”
睡梦中的艾莉丝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塔卡凑近听了听。
“……奶茶……”
他忍不住笑了。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走一步看一步吧。
至少现在，她还在这儿。
至少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一个扑街作者，一个贪睡的魔王。
平凡的日常，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