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借口”的故事。
五千圆是借口。每周一次是借口。借书是借口。一起看烟火是借口。
但喜欢,不是借口。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人与人之间,到底需要多少个借口,才能走到一起?
咲夜和灯子都是那种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人。她们一个躲在书后面,一个躲在笑容后面。书是借口,可以不用说话;笑容是借口,可以不用让别人看见真正的自己。
但她们找到了彼此。
或者说,她们找到了可以不用躲的地方。
那个地方很小。只是一间普通的客厅,一间破旧的小教室,一张坐下去会吱呀响的沙发。没有华丽的东西,没有特别的装饰。
但那里面有窗。
窗永远开着。
阳光会照进来。早晨的阳光,午后的阳光,夕阳的余光。照在地板上,照在书页上,照在她们脸上。
风会吹进来。春天的风,夏天的风,雨季的风。吹动窗帘,吹动头发,吹动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还有那个人。
会走进来。
带着疲惫,带着笑容,带着一肚子说不出口的话。坐下来,不说话,只是待着。
这就够了。
写这个故事的过程中,我常常想起一些很细微的瞬间。
比如两个人坐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但知道对方在。
比如不小心碰到的手,明明可以移开,却没有。
比如那些小小的试探——“我可以偶尔来这里看书吗?”“以后不管开不开心,我都可以来?”
这些都是借口。都是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怕被发现真心的借口。
但正是这些借口,让她们一点点靠近。
就像书里那张纸条上写的:
“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五千圆,我们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不会。但我们会用别的方式。一定会。”
因为注定要相遇的人,总会找到借口。
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咲夜和灯子的故事没有结束。
她们还会继续坐在那间小教室里。还会继续一起看雨。还会继续在放学后的时间里,握着彼此的手,什么都不说。
窗还会开着。
阳光还会照进来。
风还会吹进来。
还有那个人,还会走进来。
这样就够了。
最后,谢谢读到这里的你。
如果你也曾躲在某个东西后面,如果你也曾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如果你也曾希望有一个可以不用假装的地方——
希望这个故事能告诉你,那样的地方是存在的。
哪怕很小。
哪怕只是一间破旧的小教室,一张坐下去会吱呀响的沙发。
但只要有人在等你,那里就是避难所。
而那个人的手,会永远伸向你。
就像咲夜的手,伸向灯子。
就像灯子的手,伸向咲夜。
就像所有的、终于不再需要借口的人,伸出手,握住另一只手。
窗开着。
风在吹。
有人在等你。
——全文完——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