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后,又渐渐地来了一些人,跑到了寻异会的小摊附近,看起来也是过来摆摊的,因为他们的手上都拿着用来摆摊的东西。
桌子凳子是必带的,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怎么让其他人加入你的社团,还有就是带上各自社团里的一些道具,好用来招新。
寻异会的两人来的早,在其他人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就抢到了好地方,最显眼的地方就是寻异会的小摊。
从外面进来教学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寻异会的小摊,再往里走两步才能看到其他人的小摊。
林小禾已经预料到了,不了解的同学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被自己的小摊吸引,再配合上林小禾精心准备的唬人小道具,估计会招到不少新生进寻异会。
姬羽看着下面慢慢地摆起了一排排的小摊,大家都一副热火朝天干劲满满的模样,小摊后面都挂有自己社团准备的横幅,上面除了写上了社团名字外还写上了欢迎加入的字样。
姬羽的心情也不由得微微激动起来,小脑瓜一动就猜到了明天要干什么了。
“社团招新,看起来好好玩啊!”
心情激动过后,也到了上课的时间。
没了苏辞在教室,本应是放松心情享受日常校园生活的姬羽,不知为何感觉自己怪怪的,有一种浑身不对劲错觉。
姬羽坐在教室里,身上的异样让他的心情难以平复,忍不住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时不时的再看向苏辞位置。
“姬羽同学?姬羽同学,你是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台上还在讲课的女老师注意到了姬羽的异样开口问道,看着姬羽乱动的样子还以为他身体不适。
“啊?啊,没事的老师,我只是有点...痒,一会就好,一会就好。”姬羽连忙回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身体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他同学对于小动作也是见怪不怪了,有些人在思考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手咬指甲,姬羽的行为在其他同学眼中看来也差不多,都没怎么在意,大家都忙着上课呢。
当姬羽在学校心绪不宁的坐着时,苏辞也为她之前做出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在一个无比漆黑的房间中,苏辞赤裸着上半身趴在床上,零星的几根蜡烛作为仅有的灯光,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妇站在一旁审视着苏辞,微弱的灯光下两人的面容极其模糊。
“用力,给我狠狠的打她!”女人率先发话,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语气中带着愤怒。
几位女仆从甩着鞭子,鞭子带着破空声用力摔打在了苏辞的背上,雪白如玉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带血的鞭痕,苏辞趴在床上一声未吭。
女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自己也动起手,拿起一条鞭子用力甩了起来,鞭子在空中打出了空爆声,狠狠抽打在苏辞的背上。
“说!你究竟干了什么,怎么会带着秩序员的黄色牌子回来。”
见女人动手问话,其他还在甩鞭子的人也都纷纷停下来。
苏辞趴在床上整个人无比的虚弱,背后已是无数的鞭痕,在承受了女人的鞭打后,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在这种情况下她都是一言未发。
女人见问话不得回答,更是怒上心头:“好!很好!还傻站在那里干嘛,给我打啊!”
短暂的寂静过后,鞭打声继续响起。
女人原本还想动手,却被身旁的老妇伸手拦了下来,看到老妇的动作,女人也只能作罢,愤愤地将鞭子丢到一旁,跟着老妇一同离去。
房间的门被打开,亮堂的灯光照进漆黑的房间,苏辞原本已经模糊意识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微微清醒过来一点。
现在的她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力气,在女人和老妇即将走出房间时,光芒照射在她们的脸上,苏辞努力的瞪大双眼试图看清两人样貌。
老妇注意到了苏辞的异动,用随身携带的拐杖轻轻敲击了一下地板,轻声过后,苏辞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断了,苏辞彻底晕了过去,到最后她还是没能看清两人的样貌。
“给我用上最好的药,保证一点疤痕都不留。”老妇在离开前留下了这句话。
女仆从们点头应是,用一块白布包裹住昏迷过去的苏辞,当白布接触到苏辞的身体,被鞭打时流出的血液迅速被白布吸收,白布染上了猩红。
女仆从们带着苏辞离开了那间漆黑的房间,来到了拥有正常光照的房间,这个房间看起来更像是医院里的病房,医疗设施只多不少,房间整体也比正常的医院病房要大的多。
女仆从们先是给苏辞的背部上好药,然后再用绷带进行包扎,连带着前面苏辞的整个背部都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在做好包扎后苏辞被安置在床上,女仆从们离开了房间。
被染成了红色的白布随手丢到了垃圾桶,原本苏辞的脸上一直在表现着无意识的痛苦,那一顿鞭打,凭她的体质是不可能扛下来的,尤其是女人的一鞭子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她还用上了某种加剧疼痛的术法,那一鞭子过后的鞭打让苏辞更加痛苦,女仆从们做的这一切再加上药的效果,让苏辞的痛苦得到了缓解,表情也慢慢恢复了平静。
苏辞就待在这里恢复身体,等待她再次醒来。
... ...
“姬羽,你怎么了。”高开看着在他眼前不停乱动的姬羽,停下来脚步开口询问,两人正在去往食堂的路上。
姬羽可谓是十八般武艺都使出来了,各种动作都做过了,就是不能缓解那股异样感,这让他浑身刺挠。
“没什么,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就...很奇怪。”姬羽站在原地跳了两下,拍了拍自己的身体。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可能是跳了两下有用,姬羽察觉到那股异样感消失了,表情惊喜又跳了两下。
“哎!好了,好了。”
“我看是坏了才对。”
姬羽又开始上蹦下窜了,整的旁边同学都忍不住看了过来,还以为他在搞某种行为艺术。
“怎么说话的,你都不知道,早上到现在难受死我了,好不容易消失了,那不得高兴一下。”
“你还别说,我还真不知道,但我求你了,别跳了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