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知识会...因为你的链接而进入你的大脑，退出来吧。不少还没有觉醒意识的灰蛇，也曾因为过多的知识量导致脑死亡。”
蝰蛇见灰蛇从灰蛇网络中脱出，接着说道。
“至于这些知识的来源都是过去的灰蛇上传上来的。”
“而我也是因为可以做有关世界泡的记录报告才来到这里的。”
灰蛇有很多想问的，但情况紧急还是先问世界泡相关的。
“你知道怎么从世界泡里出去吗？”
“见过卡莲和德莉莎吗？在天台上，两姐妹之间只要一人死亡，轮回结束就可以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我想要救下她们。”灰蛇听后说道。
“这可是灰蛇网络上最权威的资料中得出的结论。”
“我建议救德莉莎，毕竟德莉莎死亡，卡莲也会死去。”
“知道谢谢再见。”和重装小兔里的资料得出的结果一样，灰蛇有些烦躁的结束了话题。
“还有世界泡结束以后，加入我们世界蛇怎么样？”
“这可是蝰蛇大人我第一次向别人发出邀请啊。”
灰蛇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女孩摇了摇头。
“不了，我要先送她回她原本的世界去。”
蝰蛇看了看车上的女孩，两眼发亮。
“原生圣痕持有者怎么会在这鸟不拉屎的量子之海里？现在能进出量子之海的也只有我们世界蛇，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要不你俩出量子之海之后，都加入我们世界蛇，让我好好检查检查身体怎么样？”
“不了。”灰蛇不由得涌起了恶寒。
“等你们出世界泡以后。沿着树，就可以看见海渊之眼。到那时，你们就可以借助它返回原来的世界了。”
“多谢。”
—————————————————
“再见。”
与蝰蛇告别后，灰蛇回到希儿身边，将通讯器给了希儿。
“希儿联系上卡莲她们。计划有变，让她们去吼姆乐园的天台会合。”
“希儿明白了。”
车上的希儿看着灰蛇，又回想起那与灰蛇先生戴着相同面具的蝰蛇。
既然灰蛇先生不愿说，自己也不会过问。
希儿坐在灰蛇先生身后闭着眼，靠着灰蛇先生的背上。
灰蛇望着前路，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
天台上。
“灰蛇，怎么回事？”卡莲质问道。
“姐姐。”德莉莎抓着手臂，试图阻拦想要冲上前的卡莲。
坐在天台边缘的灰蛇望着逐渐开始龟裂溃散的世界，背靠众人的灰蛇没人能看清他此时的表情。
“姬子也消散了吗？”灰蛇想着。
“很抱歉，没能找到能将你们全都救下的办法。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两人间选择一人的死亡，世界泡也才会投射逃生的出口。”
“...所以...好好做一个告别吧。”
德莉莎也很显然还没能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卡莲挣开德莉莎的手，抓起灰蛇的衣领将其拎起。
“这和你说好的不一样啊！”
“为什么？！”
“对不起。”灰蛇喃喃道。
德莉莎走上前，放开卡莲抓着灰蛇先生的手。
“姐姐！不怪灰蛇先生，他们为我们做得够多了。姐姐，我是一个怪物。原本就该死去，可还没亲眼看过这只在书本中的世界才不愿意死去。”
“如今，灰蛇先生却让我亲眼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精彩。我已经很满足了，就让我死去吧。”
“谢谢你...灰蛇先生。”
“冰淇淋很甜，吼姆很可爱。
“游乐园也比书本里写得还要有趣。”
“能和你相遇，我真的很开心。”
德莉莎扭头朝灰蛇先生挤出了一个笑脸，尽管笑得很勉强。
被笑容所掩盖的，是那份甜蜜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