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渡鸦正隐藏在血雾中,平静等待灰蛇在压力下自己露出破绽。
“咚咚咚。”不知名的声音在地上摔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灰蛇在声音的掩护下快速移动。
头戴热成像作战目镜的渡鸦看着灰蛇的小动作。
“是陷阱?,还是.....。”
但渡鸦也不敢大意,搭弓射箭朝着灰蛇抛出的地方射出几发箭。
在灰蛇意识到渡鸦似乎是朝着刚刚自己将东西抛出去的方向的声音射箭的。
“!”一瞬间渡鸦视线里出现一根炙热的的激光束,并向着自己方向飞快的横扫而来。
在渡鸦几次躲过扫向自己的激光束后。
灰蛇也似乎认为这里大概也没人后,激光束的横扫便停止了。
“好险,他难道是听见弓弦声,不过灰蛇会不会以为我也看不见她。”
很快灰蛇注意到脚步声在自己周围或快或慢的响起,但他强迫自己压下手中的光束炮。
此时的两人心里都不由得想:
“难道他/她在赌我出手?”
拥有主场优势的渡鸦,自然也不会浪费机会。
在灰蛇冷却光束炮时果断绕后袭击。
“当!”一声清脆金属声响起。
手持战术短刀的渡鸦一刀正结实地砍在灰蛇的盾牌上后,渡鸦迅速借着红雾离开。
灰蛇欲追,但哪里有渡鸦的影子,有的只有鲜红至深的血雾。
“不!她看得见!否则她不这么快对我的后背出手!”
推测一,在渡鸦那精准且凌厉的一刀上被推翻。
同时在推测三上得到了验证。
结论:或许可以用激光束破开红雾,同时寻找渡鸦,并和她贴身战斗。
想到这里,灰蛇便开始实行。
光束炮发射的强光束虽然能够轻易湮灭飘散在前的血雾,但也不断恢复。
灰蛇赶在光束炮进入冷却前寻找渡鸦的方位。
“没有。”灰蛇喃喃道。
在光束炮打开的有限视线里,没有丝毫渡鸦的踪迹。
但灰蛇心知肚明,分明是渡鸦不留痕迹的躲开了。
继续鲁莽与盲目的发射光束的后果,只会加速自己的失败。
想清楚的灰蛇停下手中光束炮的发射,并警惕渡鸦的下一次的攻击。
“如果是靠偷袭赢我,这干部的位置的位置多少有点名不副实吧。”
没有人接话。
“激将法果然意料中的失败。”
“好吧,我会让人把红雾排出去。你可不能和蝰蛇说。”
“...不是,真可以啊?”灰蛇觉得刚才浮出的那么多猜想,现在只显得自己很呆。
“血雾排出去需要时间,所~以~...”前面不远处的声音突然拉长、暂停。
“咚!”渡鸦不知何时再次绕到身后朝着灰蛇后背踢出一脚。
欲回头,箭却不知何时已至跟头前。
灰蛇极限翻滚躲开,正想反击。
但渡鸦早就手持匕首,假刺灰蛇的脖颈。
“我赢了。”渡鸦收刀,弯下腰伸出手。
“愿赌服输。”灰蛇说完,握上那只手。
打完的两人,也是不打不相识。
此时两人正在无人售货机旁边的长椅上。
手握着渡鸦递的罐装速融咖啡的灰蛇吐槽道。
“你这也太阴了。”
“好啦,别生气了,下次送你一些。”
“一言为定。”
渡鸦打算向蝰蛇报告自己的胜利,以此要求升职,并和灰蛇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便离开了。
坐在长椅的灰蛇望着走远的渡鸦,也起身打算带些打包好的食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