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高悬起,唯独照不到查德身上,一颗橡树为他遮风挡雨,他四肢大伸的铺在草地上,闭着眼小憩。
一人乘着蓝天白云,缓缓走上坡。
查德把手给握成拳头。
来人接近后半蹲着走,身体微微拱起,像是要攻击似的,但靠近后,在树影里一动不动,脸色变换几次,最终放松身体, 矗立不言。
【我还以为你要偷袭我呢。】查德睁开眼,站起来说道。
【我还没有无耻到这种地步。】
【是吗,是吗,我看你刚才,实在是很想这么做啊。】他越过同人,品尝四周的景色,【我现在正好有空,你要报仇的话,来啊来啊,打一架吧,就在这里,别怂,送上门的机会可不要白白浪费掉。】
【不了,我打不过你。】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本来还想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水平呢。】他转过身,双手伸开如翅膀,扑天盖日,【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你不妨去找个厉害点的人来对付我,再见。】
他解开纽扣,脱下外套,扔到肩上,离开了,只余下望着他的来人。
热气弥漫,空中吹过微风,划起一片枫树叶,这叶子滚动几圈,落到一个木质地板上,一只脚猛然踩住他。
查德兴致十足的看着眼前的门口,嘴里念叨句老地方,我来了,然后用手大力一推,大门敞开,里面烟雾缭绕,人们大口喝酒吃肉,抽烟玩牌,声音嘈杂,还有乐队在一处舞台上表演。他大步掠过,不管不顾,直接走向老地方,见那里已经坐满了人,就在心中选定了角落里的一个位置,然后走到吧台前,对酒保说道,【调杯酒,老样子,然后再拿个冰淇淋,3个球的,一个放我最喜欢的,一个选我最不喜欢,最后一个随意。】接着坐到位置上。
【我来玩可以吗。】他见同桌的人玩龙与地下城,心里手痒,见一个位置没人,却有纸,就指着那个位置问道。
【不行,那是我们朋友的,他暂时离开了而已。】
【好的,我就在坐在这里看你们玩吧。】他接过吃的。
查德观看了许久,倍感倦意,他伸伸懒腰,趴到桌子上,不如拿杯咖啡好了,他心里正想着,咣的一声巨响骤然响起,把他吓得一惊,抬头一看,是有个人冲了进来。
这个人,头戴一项牛仔帽,身穿一件夹克,腿穿一条牛仔裤,脚穿皮鞋,腰间系着一条绳子,人高马大,既像狮子,也如猛虎。
他进来后,傲慢得意的顺时针一一环视众人,然后一步一停顿,一步一晃动,走到吧台,那里坐满了人,他就站到边角,双手叠着扔到桌上,一句话也不说,胸中粗气演奏得不停,蓄力似的,随后突然转向,手指向一个客人,铺开着甩了甩说道,【你,起来,位置给我。】手又变作勾状,用大拇指随意指了个方向,【然后,给我滚。】
酒吧里的声音顿时消散。
那人一听,想要拒绝,但来人眼神凶横的盯了盯他,口中冒出嗯声,他见此吓得不轻,直接把位置给让出来,放弃了。
来人毫不介意的拿来凳子,拿起来用手擦了擦,坐了上去,扭了扭,又站起来,再望向身旁的人说到,【这凳子太小了,我还要一个,你也起来,让给我。】
【你都有一个了,还要干吗,这是我的。】这人回答说。
来人不管,直接用手伸过去,想要拿走,那人不让,抵抗一番,还打到了对方,来人的脸挨了打,摸了摸那里,怒不可赦,打了几拳,大力一挥,直接把这家伙弄得撞向一边,那里的众人被吓得跳开,而木制桌子直接裂开了,凳子也翻倒了,桌面上的东西大多都碎了。
他随后拿两个凳子坐下,向酒保点了些东西,众人这时还盯向他,他就喊道,【看什么看,该吃该吃,该玩该玩。】
众人恢复如先前。
【这家伙,是何人?我怎么不晓得。】查德向同桌人小声问说。
【他叫比利,恶霸一条,据说是从东边,也有说是北边来的,反正是外地人,之前来过一次,当时惹出了不少事,没想到这次也是。】其中一人回答道。
查德瞧着那人,心里盘算着,就见一个独自一桌的女人突然站起来,把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走到吧台那边。
比利正在喝酒,他小口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问道,【有何贵干?】
【很简单,我给你两个选择,其一是,你现在去向被你抢走位置的人道歉,然后把给你扔到地上的可怜人送去医院,赔偿他,然后,给我滚,以后从此不要出现在这里,其二,不用这么麻烦,我揍你一顿,让你现在就给我滚。】
他望去,看到一个身穿绿衣的小个女人,就戏谑的笑了笑,【小姑娘,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你教我的。】
他再次笑了笑。【回去吧,别逼我。】
【给我滚。】
回答如此。
比利站起来,刚想出拳,就被踢了一脚,跟被一座山压着似的摔倒在地,还未反应过来,已经给拎起来,连着挨了几下,然后跌倒到地上,不省人事。
女人戴上那项牛仔帽,拿走绳子,扒光掉比利,招呼几人把他扔出去,请人安置好伤者,最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查德跑过去,雀跃着说,【我的天,好酷,好厉害,怎么称呼。】
【一个路过的大美女而已。】
他笑一笑,【那么,大美女,你爱什么。】
【没有,酒除外。】女人双腿待在凳子上,继续喝酒说。
查德从台前拿了一两提上好的酒,招呼道,【我请客,走,去客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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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想要从旧金山这座大海找到一跟针并不困难,许许多多的高楼上都贴着海报,上面印着一个戴眼睛,穿西装,笑容大开的中年人,旁边用金边大字写着“富豪”,下边还有一行手写体小字——理查德·诺里斯,是他的人名,不过,知道有一个人很容易,从他拿走东西就困难许多,除非你认为应当在他出现到众人面前之时,于大庭广众之下,冲到他面前,打飞他的保镖,抓走他,逼问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米莎选择了其他办法。
灯光赫亮,映着擂台,众人两人一组,正在互相对打练习,全部都披着白色的制式衣裳,要不打拳击,或者手拿利器,有些人驻足在场边观赏,还有一些则在二楼,通往上边的两条弧形楼梯之中间也坐满了人。
一人用刀连砍几下,逼退敌人,对方也连连挥出几刀,他用剑挡住,再全力劈砍,不料对方早有察觉,侧身躲开,反被抓住机会,拉近距离,扭打到一起,他不能应付,被击倒到地上,那人虽然失手了,但毫不气馁,更显兴奋,一步起身,更用力的挥砍回去,打出一下嘴中就叫喊一次,压制住了对方。
【嚯,真不错,又有进步了嘛。】对方赞叹说。
【那里哪里。】这人停手说。
有人猛地踹开大门,大喊道,【你们,全部,都给我过来,我要狠狠的教训你们。】
人群面面相觑,一个管事走出房间来,在楼上呵斥道,【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
【我是谁你别管,你只须要知道一件事就可以,有人跟我说要把理查德·诺里斯和他的的手下打一顿,拿个东西,你们已经是我踢上门来的第三个地方,有胆的就快点过来受死,我好去下一个地方。】
【哪来的神经病,你脑子有病吧,来人。】他朝楼下示意。
三个人,腰间都挂着刀剑,他们冲过来,手紧紧的握住刀把,猛然抽出,一齐从上往下劈砍。
抬起腿,一人腹部一脚,连踢三次。
刀刃咣当一声落下,三人捂住伤口,哀嚎不止。
米沙收回腿,望去楼上楼下,那些端茶送水的服务人员,之前看戏似坐着或站着的人,包过刚才那个呵斥的,没有一个不被惊得张大了嘴,没有一个不双眼无神,战战兢兢。
【有血气的,还有没有?】他对没有冲上来的人说。
【大人饶命。】
米莎双手插在上衣的兜里,一晃一晃的走着,突然被人从两栋屋子旁的小径里给拉进去,他甩开束缚,背负住,把那人投到地上,这时定睛一看,是个人,男的。
【别打别打,我是带着好意来的。】那人趴在地上喊道。
【怎么说。】
【你刚在道馆里干的,我都看到了,你跟理查德是有仇吗?】他站起来说。
【没,有人托我要揍他那为非作歹的手下一顿。】
【你完全搞错了,理查德有个儿子叫查德,他特别追捧罗马角斗士之类的,还有什么中国功夫,日本刀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都是一大堆的无聊东西,理查德投其所好,就赞助了不少道馆,有钱人嘛,都这样,要用自己的名字命运学校、医院之类的,但跟他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就这么跟你说吧,里面教导的人,也就收收赞助费而已,至于其他人,他们也就凑个热闹,还觉得自己很酷呢,实话实说,全部都不如我能打,我告诉你,我知道些隐秘,应该就是差你来的人之目标,只要你帮我个忙,我就告诉你。】
【你想让我做什么?】
【跟你刚才一样,打人,查德是在一个特别的地点学习的,那里弟子众多,我也在同一门下,跟着查德,就跟带孩子去逛商场似的,一夥要这个,一夥是那个,这家伙在练习的时候,看人不快,就会使些小手段,比如练习某个招式,会故意不按照规定出击,然后就骂对方是蠢货,靠自己的身份搞孤立更是常态,而且你还不能反对他,只要你这么做,他就会说自己受到了欺负,结果老师就会来斥责你,我受不了,前一段时间跟他起了争执,可惜我学艺不精,打不过,而我之前又想继续在那学习,只好忍声吞气。】讲完这些,他说道。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不想牵扯到其中。】米沙作势要走。
【等等,听我说,理查德私下有个地下格斗场,我打听到了不少消息,可以帮你。】
【成交。】米沙转过来,朝那人伸出手。
【我叫杭特,你呢?】杭特接上去问道。
【米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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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查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查德正跟同人相谈,听到自己朋友叫自己,他说句失陪,然后侧身去出,看见他们全部都鼻青脸肿,大为惊骇。
【怎么回事?】
【杭特那家伙,带了个女流氓过来,点名道姓要见你,我们嘲讽他,结果他打了我们,还把赖斯给抓走了,他让我们来找你。】
【带路。】
查德带着人在集装箱之间饶了许久,没找到人,对四周大声喊道,【人呢,出来呀,有胆子找我没胆子见我吗。】
【这里。】
查德望向声音来源处,见到两个人走了出来,一男一女,男的裹着一件无袖上衣,女的内穿一件灰色条纹上衣,外裹一件粉色外套。
【你旁边的那家伙是谁?】他走过去问道。
【你想要的那种,也就是能揍你一顿的人。】
【不想混了是吧,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的房租还是我垫付的,更不要说其他事了,信不信我直接让你滚蛋。】
【我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其实,一个星期前我才刚刚在内华达州订好了一栋房子,以后不见。】
【你这家伙。】他怒骂一句,接着朝米莎问道,【欸,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知道。】
【知道你还敢来惹我,等我把一切告诉给我爸爸,到时代准有好果子给你吃。】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下一个就是你父亲呢?】米莎想了想,回答说。
他不回答,转而说道,【赖斯呢?你们对他怎么了?】
【想必你搞错了,我们只是带他去吃了一餐,他胃口挺大的,一下就能吃掉好几个汉堡,至于现在,嗯,我想,应该是在回家的路上吧。】杭特说。
【很好。】查德招呼身边人,【抄家伙。】
那乌乌黑黑的一大片听了,举起棒球棒,跟着查德一拥而上。
米莎把在身后用双手拿着的刀摆出来,侧身一过,用刀背打倒一人,夺走他的棒球棍,把刀一扔,用棍子把众人弄翻在地。
【嘿嘿嘿,你怎么不像刚才一样神气了?】杭特用脚踢了踢查德,【我还是更喜欢你先前那样总是要抬起自己那高贵之头颅的模样。】
查德气得脸色凶猛,再次使劲,挣扎着起身,结果又被压了回来。
【我该怎么说呢,这就叫风水轮流转,你欺压别人,让他人受苦还以此为乐这么久,也是该体会一把受人存心嘲弄,自己一人独行,孤立无援的感觉了。】他把手放在下巴上来装出深思的样子,然后说道。
【好了,我们走吧。】杭特像看丢掉的垃圾似般不在意的挪开,对米莎说。
【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打他一顿呢。】
【一点气话而已,足够了,而且,我动手的时候,感觉也没什么,一点解气感也没有。】
查德手扶胸口,尽力站起,他看着两人的背影,又听到杭特头也不回的说,牢记这种滋味吧,以后对你会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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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咖啡,喝吧。】
【谢谢。】
【你说的人,要何时才会来呀?】杭特也坐下,边喝边问说。
【应该快到了,以前我跟他约定时间时,他都很准时的,我叫他过来,他肯定不会拖沓而让我们等许久,并且,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
【希望如此吧。】 他右手肘窝钩住椅子,左手肘部靠在桌子上说。
【要不你再讲讲自己在地下格斗场的经历】
【天,这种事说一遍就够了,我还能讲什么?除非你想听我添油加醋一番,把我自己吹得神乎其神。】
外边传来一句大喊——杭特,从你的窝里给我死出来。
杭特被这声音一惊,发觉是查德的声音,他赶忙小步子的挪到窗前,打开玻璃窗,跟米莎一起探出个小头来查看情况。
【查德这人,还真是改不了性子,这才多久就找上门了。】
【你报仇他,他报复你,挺合理的。】
【也对。】杭特看看米莎,又看回窗外。
【不过,他似乎也太自信了吧。】米莎朝下数了数,【一,三,五,还没有之前带来的人多呢。】
【人在于精而不是多,能打比撑场面要重要得多,之前那些也就一些小混混,这几个都是名手,尤其是他身边那个。】杭特用眼神示意了下,【是个泰国人,在这里也算个名人,特别厉害。】
【比起我呢?】
【那肯定是不如你啊。】
【我不收恭维话的。】
【我还是分得清谁强谁弱的,这都是我的真心话,我就没见过像你一样能打的女人,就我所知,旧金山只有一个人可能比你还厉害。】
【不过,人多还是很重要的,你估计打不过他们全体。】杭特又说。
【那我们是跑路喽?】
【啧,我问个你个问题,你同伙比你厉害吗?】
【更厉害。】
【那就打吧。】
【好,说干就干,我们上吧。】米莎双手击拳,先跑一步。
【不,我们出去,但你先上。】杭特叫住米莎。
【啊?】
【信我,我跟你说.....】
查德还在叫唤,就见下方的门打开了,之前打他的那个女人侧身走出,一手带门,于身后缓缓关上,接着大步轻快的走上前来。
【我来做你们的对手。】
【我本来觉得还是杭特更可恶,先解决他比较好,但既然你寻死,先干掉你也不错,给我上。】
那五人持刀霍霍,想要动手。
【不行,你们要自报流派才行。】
【什么东西。】五人满脸疑惑。
【就,比如,你,泰国的那个,你不是擅长泰拳嘛,你得报出下自己的风格流派,我也说下我的,然后我们公平切磋才行。】
【像我这样。】说完,米莎五指铺开打了一下,又摆了几个姿势,最后喊道,【欧巴罗亚平宁十八神剑正统继承人。】
【你们听过亚平宁十八神剑的名号吗?】泰国人对其他几人问道。
【没有。】众人回答说。
查德也疑惑着呢,心里正想着这什么欧巴罗亚平宁十八神剑到底是何个鬼东西,就听见杭特叫了声自己的名字,他抬头看去,见到杭特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说着,【有种就过来,我等着你呢。】
【打这女人呀。】 他对周边人喝道。
查德直接冲到房里,跑上楼梯,他估量下,找到了往阳台的门,他打开,进了个屋子,里面还有一扇门,他刚拉开,躲在门后的杭特就趁机冲出,撞得他往墙上退。
呃,呃。
杭特紧紧勒住查德的脖子,压得后者喘不过气,汗流不止,查德尽量用力,双手抓住杭特的手臂,想把那甩开,让自己脱困,但不管怎么用力,他都做不到,空耗一夥后,反而让自己因受勒住太久,更加难受,无奈之后,他舍身随意朝其他方向推去,两人就紧紧相挨着相继的撞到了冰箱上,书架上,桌子上,杭特经受这几撞,支撑不住,加之查德还再使劲,快要虚脱,他就压到查德的身上,把他们弄得滑落在地,在地上纠缠,两人就这样转了几圈,从角落滚到另一个角落,查德比杭特更壮,他抓了个机会,挣脱了些许束缚,让自己有点空间,接着尝试半起身体,杭特不想给对方机会,他抵住桌子,方便自己发力,然后压住查德,把右手再向脖子处给擒住,但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查德在挣扎的时候,给借助桌子挺起了身子。
看查德勉强摆脱了个大概,杭特还想勒住脖子,他扭打几下,像钳子似的抓住对方,用手扣住眼珠部分,然后使劲,查德咬牙切齿,用肘部连打几下,然后甩身摆动,彻底挣脱,但头还没有脱离出来。两人面对面较劲,起初双腿离得较近,随后较远,杭特不擅长这么做,已然不是对手,查德支配了局势,他大力抓住对方的肩膀,用力一甩,把人扔到进来的门那里。他扭头看了看窗外,那里还再打。查德朝门口冲了过去,跟杭特接着较劲,两人犹如陀螺,敲碎花瓶,火花带闪电,一路绞转到楼梯拐角处,查德靠在扶手上,休息一夥,然后抬起杭特,把他朝远端扶手处给扔出。
查德盛气凌人的一跳一跳着走了过去。
【你以前打不过我,现在也一样。】
杭特不回答。
【我朋友已经团团围住了你找来的那个臭女人。】他看了看窗外。
【啊哈,风水轮流转,是吗?你完了,别这么怕嘛,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只是折磨一下,一点点而已,不过,我不会亲自动手,那样会脏了我的手。】查德擦擦手,说道。
【我装的。】
杭特又扑了上去。
那泰国人见同伙已经让米莎应接不暇,观察一夥,挑了个好时机,抬刀猛冲,刚想挥出,就被个不知什么撞到了脸,给打得跌倒在地,他摸摸脸,转头望去,是个手机,再看来时之路,来了个头戴牛仔帽,腰间系绳子,裹着一身绿色的女人。
【你这家伙又是谁?】
【我嘛?我遇见一夥没出息而疯疯癫癫的男人缠着我朋友,所以忍不住想要帮忙而已。】
【你朋友?好啊,正好我可以一起弄死你们。】
【敢向我动粗还说大话的,一般都是很快就倒地不起了。】
【切,敢小瞧我,你们两个,跟我上。】他喊道。
风桦手捏牛仔帽,一扔,随后小腿一站,往右方靠了靠,一个手刀打到扑空的泰国人上,同时用肘部打中另一个人,接着调下方向,用左手打第三个人,再走近那两个人,把他们提起来,然后扔到泰国人身上,用绳子绑到一起。
【不要那么惊讶,我打你们这种,从来不需要拔刀的。】他对剩下那两人说,然后把腰间的刀拿起而扔下。
【你走吧。】那两人把米莎放了,然后一齐对着来人。
【聪明的选择,不过,你们不投降吗?】
风桦往前走了走,那两人立刻后退几步。
两人都颤抖不止,然后其中一个,像是下定了决定,把先前才插回去的刀又拔了出来,用晃动的双手拿住,再稳稳指向风桦,另一个见此,也一应而上。
【很好,我对你们这些业余之人的技术不敢恭维,但欣赏你们的决心和态度,勇敢的人总值得称赞。】
他们冲了上来。
查德连揍几下杭特的脑袋,就起身跑到窗前去看下发生了什么,他一看,是自己之前遇到的女人跟两个人在对持,其他人已经倒地不起了。
他想说点什么。
【查德。】
他刚转身就见杭特冲了过来,一声惊呼然后被撞出到窗外,落到屋檐上,打破砖瓦,滚动的转下,跌到地上,他刚想爬起来,跟着他塌下的砖瓦就掉了下来,弄得又趴了回去,全身是灰,踉跄不止,痛苦不堪。
【这不是请我喝酒的人吗?】
【他你朋友?】
【是啊。】
【算我倒霉。】他朝地上吐出一口泥灰痰。
【我不打你,你请我喝过酒,而且你这样灰头土脸的,也够你受的了,快去洗个澡吧。】
风桦。
风桦见米莎叫自己,双手大开,抱住了跳过来的米莎,拥抱了一下。
【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事的?】
【其实是我主动造成的。】米莎边说边摸脑袋。
风桦不赞同的看向米莎。
【我可以解释的。】
【两位,别躺了,我刚没用多少力,休息了一夥,你们现在应该感觉好不少了吧,起来,带走地上那三个,然后跟他离开吧。】风桦随后对其他人说。
他们走后,双方认识了一番。
【叫我杭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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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杭特家附近是一片寂静,海港上见不到船只,深处一片漆黑,灯塔的光偶尔会吹过。
风桦一个人坐在屋顶上喝酒,他膝盖拖着个盘子,上面放着壶子杯子,不时拿起杯子来呷几口。
风儿刮过去,鸟儿叫起来。
他又喝了一小口。
砰砰砰。【哈喽?哈喽?你们莫不成都睡着了?】
他跳过去。
一个人,黑人,腰间挂着两把刀,单手提着两个壶子。
那黑人听到有人过来,看过去,跟风桦对视了一眼,然后点头致意。
【晚好,我叫约翰,约翰·哈默,我想你不介意我到里面小待一夥吧?】
门开了,有两人看了看,接着杭特一跃扑到那黑人前。
【哦。我认识你,你是。】
【停。】
雨滴啤搭啤搭打在屋顶上。
风桦靠在门上,看着通往对岸房间的过道经由雨水浸透而汇集出水流。
外边,世界一片湿润。
【真好,还有咖啡,甚至冒着热气呢,我能尝尝吗。】
【请便。】他不回头着说。
约翰坐着拿起杯子而喝了一口。
【不怎么样,我听说你喜欢喝酒,我也喜欢,正好我带了两壶,你喝不喝。】
【喝,橱子里有大杯子。】
【不必了,用杯子也太乏味了,用壶子喝才豪气。】他提了提桌子上的壶子,【我们直接一口干掉,如何?】
风桦不再看向外边,走到桌旁,拿起一个壶子,约翰见此也提起自己的,再伸出另一个手弯住,示意风桦搭上,两人打开壶口,手臂搭着手臂,抗在肩上,对着喝起来。壶口是个特制又细长弯曲的长管,盈满的蜂蜜汇成条状,一夥枯竭,一夥丰满,硕少的流出来,双方喝了许久,眼瞧对方,见嘴唇处都溢出了不少酒,就努力张开嘴巴,最后一齐坚持不住,铺到桌子上,大笑不止。
【好,够豪气。】约翰坐回椅子上,还携有笑意,他喘气几下,又说道,【理查德一听他儿子说的事情,立刻跟我讲了,还有其他人,话说,你可真是把那些人打得不轻啊,我看了都意外。】
【这么说,你是受人之托,想替他们讨回公道了?】
【讨回公道,说得真奇怪,没有的事,事实上,理查德对此还挺高兴,他认为这一切对查德有好处,至于其他人,我对他们一点都不熟,他们都是我的后辈了。】他把自己那帽子的前边转到后边,说道,【我只是听说这里有个高手,所以来看看,随带来调解下。】
【跟你一样,我也是想看看其他的高手,有一个我遇见的,是那人托我来的。】风桦走回门边,【你了解这里的地下角斗场吗?】
【肯定了解啊,我以前就是在那里混的,也是在那跟理查德相识的,那时他搞房地产破了产,就干这些吸引人流,然后搞点赌博毒品,当时大家尝尝聚众吸可卡因,他就会给赢家发这些东西,我还记得自己赢下第一场的时候,他向对其他人一样对待我,我把那东西扔回桌上,告诉他,给我钱,他像见鬼一样。】讲完,他又说了一句,【我跟他就是这样认识的。】
【我要找的是一个小雕像,据说是亚伯拉罕林肯王的宝藏。】
【那就很简单了,我可以帮你把东西要来,不过,也有条件,你要跟我打一场,不是这一刻,不过,可以试下你的身手。】
约翰说道。
【这里太拥挤,不如换个地方。】
雨已经停了,风桦跨过门,走到阳台对边。
【接住,训练用的,伤不了人。】
一把木刀扔了过去,风桦转身拿住。
那黑人从腰上扔完刀,也走到阳台上。
两人相对。
约翰也不多做,手放下巴上打量一夥,嗯的一声,就直直看着风桦,小步走了过来。
风桦锐利的瞧去。
他那身体摆动,缩在衣服后边的双手拉出,左手扶住刀身,右手伸向刀柄,移动的速度也突然加快。
【我来了 here i am。】
约翰猛得抽出刀,右脚往前一站,从上往下砍出,又突然变作横击,朝右边打去,风桦察觉了他的意图,表现得像是想竖着抵抗,见他已经后撤,就发力挥刀,朝自己左边横击过去,然而那人却只是佯装的试探,没有真砍出,右腿往后一退,收了回来,两把刀互相见了一面,他技法高超,反应迅速,借后退收力之时,双手一转,就把刀弄正,接着把右脚挪回,身体往前弹回去,双腿并立一站,跳出而朝下半身用力劈砍,风桦举起刀躲过了这一下,又下劈反击,也遭到了那人提起刀而反转刀刃来抵抗。
两人的兵器互相撞了撞,就都退开来。
那人单只手摸了摸刀刃,松开,重新上前,双手抓住刀柄,放置到身前,高高向上的竖着,下半身双腿一前一后而拱起。
风桦也举起刀而放于肩膀上的向前。
约翰控制距离,小跳一步,朝手打去,但碰了个空,又一次被举剑躲过,反而遭到劈砍,他回升稳稳架住,顺势反击,让刀朝左边砍去,但对手退后甩脱。
他仍然想要乘势举刀劈砍,起身,刚一高举起刀,想向前,就见木刀出现在自己的头发前。
风桦压着身子,半蹲似的,单腿朝前拱起,持着刀,横着稳稳指向那人的脸部。
【很好,没想到人世间还有你这样的高手。】他收回武器。
【感谢。】风桦也收回武器。
【我等着你。】
两人回了房间,打开了朝外反锁的门,在门外听着的米莎和杭特发现有人过来,立刻散开,等门打开了,杭特立刻迎进去,把紧紧抱在怀中的衣服给递过去。
【你答应给我签名的。】
【好好好。】他从在桌子上拿过来的米莎那接过笔,无奈的说道,写时又自言自语说,【好共鸣。】
【我就是因为仰慕你的故事才学兵击的。】
【像你这样的,应该去上学,如果我小时候有你的条件,当初肯定不干那些。】
【来,给你。】他写完了。
【太好了。】杭特接过,用力的抱住。
约翰跟众人告别,下了楼,他不见了后,米莎正想要开口说话,那人又回来了。
【哦对了,我都忘了,有好身手的女生,我们加个手机吧,好定好时间。】他拿出个手机说道,接着转向杭特,【或者你也可以。】
待他走后,米莎说道。
【他很有名吗?】
【当然,我们这些铁杆爱好者对他可是无人无知无人不晓,想当初,他连续十年不败,那可真是一段佳话,可惜他最后退出了。】
【因为太无敌而找不到对手吗?】
【不,是他输了,不过我们都知道他其实没输,当年有个叫阿里的家伙,尽管也是个黑人,但对自己的同胞毫无善意,那家伙,绑架了他的朋友,逼他在台上输了一次,那也是我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实地观看他的比赛,从那以后,他就不参加比赛了。】
雨又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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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大楼的玻璃都闪烁着光辉,只因夕阳想将他给映成自己的颜色,好在底部安然无样,借助周边建筑阴影的保护得以幸免,大门旁的帷幕挂着,亘古不变。
门响了,粗重的缓缓推动,风桦和米莎混杂着斜照的光线走了进来。
灯没开,但采光上好,照出中间那几乎空无一物的一片,唯有四周边角偶有点东西,远处是个通向上边的阶梯,侧边有个小柜子,上面摆个袋子。
约翰靠在阶梯扶手上,低着头,双手抱胸,见人来了,他起身把柜子上用布包着的东西了扔过去。
【拿着。】
米莎接完东西,风桦就对他说道。
【你待在一旁,观看我们交锋。】
约翰心情恍惚,流汗不止,他之前激动急切,但如今只是空虚紧张,他望向来人,却模模糊糊的, 看不清似的,只感觉疲劳困倦,不由得记起了自己小时候在黑人社区的日子。
那时候他喜欢吉他,身体瘦弱,周边的同胞常常为此欺负自己,有次他反抗了其中的一个,结果那人挥拳打倒了他,毁掉了他的小吉他,接着对他拳打脚踢,他跪在地上,乞求其他人的帮助,但他们见了,也这么做,他当时惧怕得想到了死亡,为活着的艰辛而痛苦,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但突然他感觉好多了,活了过来,那些人散开了,是韦瑟斯过来了,他在拳击馆干活,是当地孩子中最强壮的,许多人都怕他。
韦瑟斯请大夫医治了他,还给他买了一把全新的吉他,在他伤彻底好掉的那一日,韦瑟斯告诉他,你得学点本事,这样他们就会怕你,不敢来找你的麻烦,随后把他带到拳击馆训练了几个星期,之后要求跟他对打,检验成果,他只用几个回合就把韦瑟斯给打趴到地上,直接解决掉了,韦瑟斯立刻跳起来,跟他说,别管你那把破吉他了,跟我学格斗去。
他走了过去,闭眼,努力集中注意力后再睁开,但感觉没有更清晰多少,他用手擦了擦汗,放回身侧再用力握成拳头,只觉得好像没有力气。
【我们不先谈谈吗,快乐之后总接着其他的快乐,可值得人记下的事情又有多少,往往转瞬即逝,只剩下苦痛,如果仅仅切磋的话,那该多无趣,不如把他留到最后,当作最后的欢愉,盛大无比的结束掉。】
【既然你有此意,向我建议,那你先说吧。】
约翰张口,想说点什么,但言语到了嘴边就丧失了力量,发出寂静的声音。
【抱歉啊,我本来想说的有许多,但想说出来时就不见了。】
他转而朝右边走去,从放着兵器的架子拿起一把说道,【这样吧,你看,我们等会切磋时,允许伤到对手,先打中十下的人赢,这把是我平常用的,有一米之长,两千克之重,而我在昨天看到,你用的剑比我的要更长不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我们都使用我平常的刀。】
【没问题,用迅捷剑对你本身就不公平。】跟着过去的风桦说,接着换了武器。
【感激不尽。】
他们站到了中间,米莎觉得这是要开打了,但这时那个黑人突然又说了句你对格斗抱有怎样的感情呢,是爱吗,像是想再谈下,双方也就没什么动作,就说道,【你们到底打不打啊。】
转头瞧了瞧米莎后, 约翰把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开,【好,来吧。】
两人提刀相见,约翰先是往前走来拉近距离,另一方见此就往退,走了几下后都僵持不动,随后又来了一次你退我进,风桦退完,往前进,随意的推出几下刀,跟对面的摸了摸,然后互相退散,拉远距离,绕着圈对持。
风桦观察许久,发觉对方的脚步散乱,精神松懈,不似昨天那一般锋利,他推近距离,估算刀刃的攻击距离,发出一击。两方的刀刃交手,一下也没有打中对面的身体,但节奏迟缓下来,前部对前部,相挨着,他趁对方判断怎么才能抓住破绽破敌之时,打出无法被阻挡的一击,突袭对手。
【你为什么要收手?】约翰收回刀说。
【你很不适,我不想趁人之危, 刚那下不算,我们暂时先停手吧。】
约翰盘腿坐下。
风桦来回徘徊。
【有的人有一副好品味,却没有一份好天赋,有时则反过来,我小时候一直很喜欢音乐,哪怕学了拳击后也是,但我所得到的,远不值得我投入那么多精力,最后我放弃了。】宁息一夥后,约翰拾起自己刚才丢掉的外套,站起来,把东西一抛,单手用刀砍成两半, 【不需要多高深的技巧,但对一些人来说则打得很漂亮,表演似的,我曾经这么干过,有些人就是非常喜欢这样的东西,跟总有孩子会追捧游戏和影视一样。人的喜好各不相同,对篮球感兴趣的人很不少,但部分人喜欢的,只是打球像街球那样玩得运球花哨,知道下nba球星就可以了,而有的人却对战术跑位更感兴趣,游戏影视亦然,很多人就是为了聚一聚,赶个时髦,说说所听说的大事情,他们这样的,估计去个教堂也只是想看看镇上是不是有先前没见过的女人,我是真心热爱技术的,但外人跟我前面提到的差不多,他们看我,却只想提下我赢了哪些人物,找我要个签名,看点比赛的直播,而自己多半连怎么发力都不会,能练过几个月都算不错的了,甚至还有一些人,他们因为我是个黑人,就希望把我给描述成黑人的英雄,反对种族歧视什么的,我暂且还不清楚,他们这样利用我跟我在小时候所遇到的那些来找我麻烦的黑人同胞们究竟有什么区别。】
他停了停,头往肩旁侧下靠去,咬了几下嘴唇,神情紧张,再低着扭回,抬起,面对的说,【不是每个人都有才能的,我很幸运,虽然在音乐上没有,但在别的地方上给弥补了回来,而许多人,可能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机会,我有才华,所以我抓住了这个机会,以前的几乎每一天,一年接一年,一日接一日,我都拉起袖子,专心练习,我不是说我很狭隘,好像只专注这点,没有别的爱好,不陪陪老婆和朋友之类的,像我小时候那样,大家当然可以追捧摇滚,追捧从欧洲来的电影导演,现在也一样可以追捧嘻哈,追捧从日本来的游戏主机,你可以有自己的私人生活,但人总是要长大的,不是没有别的爱好,但你要赚钱,要生活,你得投入到一些特别的东西,那些东西更主要,我当然有自己的个人生活,但我脑子里全部都是兵击之类的,那才是我的全部生活,我喜欢我做的,那是我的工作,也是激情和兴趣,如同艺术一样振奋人心,我想赢,我要做到最好,这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很厉害,可以比其他人做得更好,噢,我确实是这里最厉害的,讲这个也不是为了炫耀,只是说,我喜欢这一切,我不能不喜爱这一切,你难道能让那些玩电子游戏长大的人想象在三千年前的平原上骑马是什么大好事吗,但其他人,他们就是很烦,只会毁掉一切,我讨厌他们,他们只想找点宿敌冲突,找点小报新闻,我的对手更差劲,很多人跟我打的时候,一但见到了我,连热身都不弄,只是呆住看着我,我不用打都知道自己在心理上已经战胜了他,结果也只是赢,在那场场外威胁事件曝光后,那人死了,大伙还总觉得是我干的,啊,大众弄的一切都跟我无关,我只想展露我的身手,但很多人就是不关心这些。】
他再说道,【刚你朋友打断了我,我问你,你爱你练习的时候吗?】
【我有自己的追求,而且觉得更好。】风桦说。
【看来我们的理念并不相同,没什么好解释的了,来吧。】
约翰暴起,发起突袭,抢占先机。风桦极具活力的节奏控制和假动作变招转换让约翰看起来像只迷路的苍蝇,亦或像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的反击破坏强烈,如同地狱,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机会。尽管暴露出了弱点,看起来像是要倒下,但约翰不管如何都非常稳固谨慎,他英勇的抵抗设法挽回了劣势,找到了上好的战场之机会。糟糕的局势迫使风桦展现更好的自己,他以几个简易性的动作还以颜色,施加硕大的压力,以战略上的优越冻结了对手。美国的狮子——约翰也毫不逊色,以战术性让大炮连连射击。
双方交锋数次,真是足以称之为视觉盛宴的好身手,看得越多,看得到的就越多,可惜终有终结之时,尽管闪烁着光彩,但局势终究朝着约翰不利的方向发展,他自觉无论攻击得多么复杂,对手都会遇见到,而想要防守好却需要非凡的嗅觉和眼光。
他退开来,跟对手饶圈相视。
那时似是晚上,下着雨,他出现在害死韦瑟斯的阿里面前,那人见了他之时惊慌失措,想拿出枪,他一下把那东西打飞,那人开始想逃,然后朝自己冲过来,他一拳把阿里给打得后缩,再一拳给打飞,那人倒在垃圾上,嘴里血流,喘气不止,说不出话来,他抓起那人,但最后放了他。想到这,约翰不禁感到欣慰,他一向是个进攻大师,但现在也展示了自己是个防守大师。他一定很高兴自己遇到了像风桦这样的人。他输掉了,对手比他了解这些事,打斗也是种逻辑,而且可以说,几乎没有人可以像他今天面前的这位一样擅长,他没什么好对对手补充的,但这也是种愉悦,他见证了宏伟的能力。
风桦正要来了。
约翰追忆起日日夜夜训练的时光,全神贯注,精神合一,打出最后一下,攻击于一点。
风桦也砍过。
风桦收回刀,转过身回望,约翰维持提刀的姿势不变,身体僵硬,他那腰部处的衣服破开了,血液溢出,逐渐低下,他支撑不住,身体呆泄的往前滑落,不得不靠在刀上用以支撑。
【了不起。】他最后是这么说的。
两人于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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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玩过龙与地下城桌游,尽管我在小时候玩电脑游戏时了解过,这只是各种抄抄抄,就像每个人抄袭抄袭超一样,本来是希望用据说影响了三国杀的bang的,不过放弃了,我之前没写的从别的地方弄来的精灵球switch什么的也没天上,说到这,本章应该算外传吧,这两个人是我为了填补空缺加进去了,之后怎么调和也不好处理,先这样,里面,正如bang和牛仔帽一样,我最初只想写牛仔的,毕竟果然还是要刻板印象吗,酒吧里那一段本来是想写玩枪之类的,还给单纯的打架换成了毒品,虽说本来设想了一个两个人【去掉最后对打的】沟通贩毒小伙潜入到建组里,但觉得写这些有紧张,还是久改掉了,同时,一开始只是想写下查德,然后连到富豪上,打一顿就好了,但落实比较困难,而且果然还是要加个黑人,还是要刻板印象啊,就有最后一段,也就成了单纯打一场,成了拿个东西,所以才这么牵强,其实我对描述不满意,用了我对其他地方的判断,大概以后我还会那么做。总而言之就这个样子了,我还得回去修改前一章。
本昨日久好,但出了错误,路劲失效,所以今天才弄好。
还有亚平宁那个,其实是小时候听说有武侠小说里有个亚平宁十八神拳什么就用上了。结尾其实还有个三人分别的场景,我觉得本来就很烂了,就不加这一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