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说过一大段话后,身体里那个女童般稚嫩的嗓音沉寂了下去。
在她附着在我身上的时候,应该是她称之为魔王之力的力量将我的伤口治愈完毕了。
但是血液凝固之后的结痂还粘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舒服,急切地想要去洗个澡。
不过,当我意识到我现在这具躯体是个女孩子时,我脑袋腾起一股蒸汽,血气涌到脸上。
换句话说,母胎出生二十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我,居然能够有幸目睹一幅幅香艳的场面,这可太…太刺激了。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我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警察叔叔你听我解释啊,这是我自己的身体,不犯法吧。
咕…肚子又不适时地叫唤起来。好吧。虽然伤口是痊愈了,但是饥饿感还在,体力在没有能量补充的情况下也很难恢复过来。
我尝试站直身子,费了点力气竟然成功了,现在我至少有了移动的能力。
目前来说,这里最容易获取的食物就是那些刚被杀死的狼了,新鲜的血肉让我喉咙滚了滚。
不知道时间久了会不会有其它的魔兽被吸引过来,我需要快点行动。
我走到独狼头领的面前,压下身体本能的不适在它身上摸索起来。比起生理上的不适,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忙活了几分钟之后,我发现我好像没有工具来处理这个猎物。怎么说也得要一把小刀什么的。
我想到了之前赫卡忒那柄光剑好像还挺锋利的,我尝试着呼唤她,可是没有得到回应。
难道是因为刚才的战斗让她能量耗尽陷入沉睡了?她是属奥特曼的吗,每集只能出场三分钟是吧。
有了,我想起来前世看过的一档求生节目,我可以使用一些边缘锋利的石块当做刀具。
我的目光在四周搜寻。很快,一块边缘锋利的黑石被我握在了手中。
我跪在狼尸旁,先用石头在狼的肚皮上小心翼翼地划开一道口子,然后用手指扣进皮肉里,紧接着使劲一点点将皮与肉剥离。
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我忍住胃里的翻腾尽量屏住呼吸。
就在我剖开它的肚皮时,一块混杂着内脏碎块的发光物掉了出来,我从地上将它捡起。
这是一个菱形的物体,我将它放在狼皮上擦了几下。将血污蹭掉一点后,透着月光它闪烁着绿色的光芒。
这应该是异世界设定中最常见的魔核吧,在打倒怪物之后获得的战利品。
一般来说魔核都是用来提供能量的物品,就像一个电池一样,魔法师可以用它来进行施法,也可以用于魔法道具供能之类的。
当然,以上这些都属于我的猜测。
不过,我现在既没有发现自己有魔法能力,也没有魔道具什么的,这东西果然还是留着卖钱吧。
出了这片森林,我肯定需要钱去生活,或者是购买装备之类的。
再说,这也是我打倒怪物之后收获的战利品呢,我可得好好地将它收着。
嗯,有点玩异世界游戏的感觉了,虽然还暂时搞不清楚状况。
我费力从狼的腹部切下一块肉,现在我的手上脸上都沾满了狼血,要是有不明情况的人看到我这幅模样,怕是会吓得亡魂皆冒。
我本想将身上和肉块用水清洗一遍,但附近并没有水源。
我动身收集了一些树枝还有干草,还好这是森林,点火材料之类的还是非常好找的。
我摆好一个草堆,然后将肉块拿树枝串好,接着我在一面岩壁旁边找到了几块灰黑色的燧石,这真是天大的幸运。
要是没有生火工具,我怕是真的要吃狼肉刺身了。
我尝试了很久,在手快要失去知觉时终于把火生了起来,我坐在火堆旁将肉块放到火上烤。
火蛇舔舐着还在滴着血的肉块,发出滋滋的响声。
我盯着火堆惬意地放松下来,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忙活了好久我终于得到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看外表其实更像是焦炭。
但没办法我毕竟没有做过饭,为了尽量减少寄生虫感染之类的,我只能将肉块进行长时间烤制。
老实说我有点不敢下口,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玩意要真吃下去,我怕是得上吐下泻的。
不过最终生理欲望战胜了理智,我开始抱着肉块啃了起来。
怎么说呢,闻起来倒是有一股肉香味,但入口先是带有浓烈的糊味。肉质特别的柴,咀嚼起来十分的费腮帮子,而且随着越嚼越烂,一股淡淡的腥味夹杂着酸味弥漫在口腔。
没有任何调味料的肉块,我相信吃过的人不会想尝试第二次。大脑和胃打了起来,我有好多次都忍着冲动想要吐出来,但还是硬生生咽下去了。
随着带有热量的食物进入胃袋,我感觉一股暖意弥漫全身。我靠着树旁又休息了一会儿,失去的体力开始得到补充。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考虑该怎么离开这片森林了。首先我必须携带一些粮食,然后要找到附近的水源,我现在口干舌燥,浑身黏糊糊的。
我先用石块切下来一块狼皮,然后将烤好的几块炭连同魔核包裹起来。
之后我按脑袋里的记忆片段找到了那十几具狼尸,然后收集了它们的魔核。
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源,对于我之后的冒险生活来说绝对大有帮助。
相比于独狼头领的魔核,那十几个魔核明显小了一圈,而且颜色也是浅绿色。
估计独狼头领应该达到三阶魔兽水准了,我怀里揣着这些宝贝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连走路都一蹦一蹦的,这些东西应该够卖出一笔不小的资金了,我已经开始幻想走出森林之后要好好的找个旅馆休息,然后点一大堆异世界的美食。
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于是只能先顺着一条路一直走下去。
此时月亮已经高悬在天空正中,遮挡的云层也散去,森林中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我一路拨开草丛,走走停停,累了就歇息,然后吃些已经冷的硬邦邦的肉块。
我现在嗓子干得要冒烟了,还好在一些灌木丛上找到了奇怪的红色浆果,也不管有没有毒,我直接囫囵吞枣地吃下去。
这种浆果和樱桃一般大小,没有果核,我摘了一大把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似的。
我又收集了一些浆果放在狼皮包裹中,这下水源的问题暂时解决了。
就在我沉浸于浆果带来的甘甜的满足感中,一阵刺耳的马蹄声打破了寂静的气氛。
有东西正在往我的方位接近,我警觉的竖起耳朵,想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好。
毕竟穿越过来之后,我知道这幅身体之前一定受过不小的伤,很可能那些存在是来找我的。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在没有具体信息之前,隐藏自己的踪迹绝对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突然感觉左手小臂有一块地方微微发热,我卷起袖子看到一个类似紫罗兰花的复杂图案。
我之前没有注意到它,此刻它正发出微弱的光芒,而且有一束光线延伸到远方——赫然就是马蹄声传过来的方位。
他们好像已经锁定我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