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芷蹴并没打开手电筒,虽说已经很晚了,但外面却灯火阑珊,还停留着不少的人。
没有问具体位置,芷蹴便凭着早上两人的大致方向走去,留意着大大小小的酒馆,芷蹴也不清楚走了多久。
在一个叫“龙门驿站”的小店里看到了德克萨斯的身影,她有点醉了,身形有点摇曳。
芷蹴进了店,走到德克萨斯的身旁准备叫她回去。“哎呀,再喝一杯。”德克萨斯攥着酒杯,断断续续说着。
芷蹴劝了很久也没劝动,索性拉着德克萨斯便往别墅走,走一步停一下。
芷蹴试着背起德克萨斯,还是有点吃力,自己的小身板也经不起。就这样背一段,走一段,还是回来了。
打开别墅门,回头看向浑身是酒味的德克萨斯,芷蹴拿出了提早备好的薄荷水给她,德克萨斯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芷琥去给德克萨斯准备换洗衣物。
打开衣柜门,翻找着衣物。德克萨斯过来了,迷迷糊糊的不清说着什么。
芷蹴继续翻找着,“这是啥?”从衣柜深处摸出了一根绳子,“绳子?”
不知不觉德克萨斯已经来到了身后。
"碰”一声,芷蹴倒在地上,模糊中好像被人抱了起来。
……
第二天中午,芷蹴才醒过来,摸着头感觉有点疼,“嘶,这么晚了,好像是做恶梦了。”手腕有点红肿,大腿及腰那部分特别酸疼。
芷蹴想着:昨天就不该背她的,好重。
在镜子前,看着乱糟糟的头发,芷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脖颈上的咬痕,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