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芷蹴似平常一样的迎接,德克萨斯感到一丝厌恶,心里是种说不出的感受。
德克萨斯不断使唤着芷蹴,也在不断地挑着细枝末节的错。
芷蹴察觉到德克萨斯的心情不太好,出口想安慰她“那个,德克”,只挤出几个字,便被德克萨斯打断:“你说什么?”
芷蹴看着德克萨斯发黑的脸色,自己还是头一次见她这般生气,突然,一巴掌甩了过来。
芷蹴的脸火烧烧的,刚想说“抱歉”,德克萨斯一脚就将芷蹴踹倒在地。
芷蹴捂着肚子,迎面被踢了一脚,还是非常疼的。
地上,芷蹴蜷缩着:“你干嘛?”有点生气。又是一脚踢到了肚子上,强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芷蹴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有点激动,但稍微放低了语气:“有你这样跟主人说话的吗?记住了,你是个仆人。”
芷蹴看着德克萨斯,感觉有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现在,虽然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德克萨斯实实在在的恶意。
德克萨斯从小就娇生惯养,一副大小姐的脾性。现在好了一些,但她和拉普兰德之间的矛盾,大部分都是她的大小姐脾气引起的。
德克萨斯看着地上的芷蹴没说什么,转头回了卧室。
过了一会儿,地上的芷蹴艰难起身,缓了一下后,关上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床上,芷蹴随意滑动着手机,心里很是委屈,自己要不要辞职?虽然自己是仆人,但也不能这样吧?
思考着是否应该辞职,芷蹴关上了灯,算了,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