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平平仄仄,芷蹴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常。
如短信里的时间,拉普兰德也差不多回来了,这么久了,积攒的气也消了,一回来就去找德克萨斯了。
卧室里两人很暧昧,至少是芷蹴认为的,没管闲事,芷蹴去做家务了。
拉普兰德躺到床上,抚摸着德克萨斯的脸颊,“德,你有没有想我呀?”笑容流露在脸上。
德克萨斯没有回话,多半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拉上被子,捂住全身,有点疏远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拍了拍用被子卷成一团的德克萨斯,笑着道“对不起嘛,我错了。”
听见这话德克萨斯蹬了下被子,试图忍住不发笑。
拉普兰德见状觉得有戏,又开始撒娇:“德,我真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发誓,不会惹你生气了。”
虽然德克萨斯看不见,但她还是站直了身子,比着一个发誓的手势。
“那好吧,原谅你了,不准这样了哦!”德克萨斯笑着,语气起伏不定。
一瞬间,拉普兰德掀开了德克萨斯的被子,吻着德克萨斯。慢慢地,德克萨斯闭上双眼,抱住拉普兰德,静静地感受着嘴唇传来的温度。
窗连紧挨着,透不过一丝艳阳,灯光每时亮着,拢拓着两人,影子由圆泽逐渐平坦,成双中交织着。
两人就在床上,德克萨斯迎合着拉普兰德的心血来潮与主动。
一段时间后——
拉普兰德穿好了衣服:“等会儿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扭过头,比了个大拇指。
“呃……随便。”德克萨斯没什么想吃的。
走出卧室,拉普兰德叫上芷蹴一起去买菜,准备做些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