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男子走出法庭,庆辛自己被判无罪的同时也疑惑着是谁帮了自己。
朝着家走去,持刀男子心里是有点咽不下拉普兰德的那口气,“之后再计划一下”,说着打开家门。
猛然间,持刀男子被一棒子打晕,身后几人将持刀男子装入了一个黑色麻袋中带走。
“我今天有点事,明天早上回来。”给德克萨斯说了再见,披上衣服,拉普兰德准备出门,临走前,叮嘱了下芝蹴要好好休息,叫德克萨斯别让芷蹴去干重活。
拉普兰德回到自己以前还未和德克萨斯同居前住的房子里,房子里虽长久没人居住,但拉普兰德空闲时也会来,所以没什么灰。
打开地下室的房锁,拉普兰德打开了廊道灯,只有一条走廊,尽头是一个铁门,再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铁门,只见持刀男子被吊在天花板上,头朝下,手也被捆在了地板上。
持刀男子一见拉普兰德来,情绪激动,身子被摆动着:“你个**,你**不得好死!”
拉普兰德转过身拿起铁门旁的钢筋朝着持刀男子腰间挥去,没有太大声响,持刀男子表情狰狞,吼叫着。
又往持刀男子右小腿骨上去,轻微的脆裂声,持刀男子两眼翻白夜晕了过去。
拉普兰德见男子晕过去,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提了两桶水回来,又来回了几次,地下室堆放了十几桶水。
将水泼在男子脸上,男子顿时清醒了过来。
拉普兰德拿出了几根针,将针插入脚指甲与手指甲盖和肉的缝隙中,男子不停冒着汗,脖子上青筋暴起,不停吼叫着与咒骂着拉普兰德。
“吵死了!”拉普兰德从支架上取下一把长柄拆迁锤往男子面门上抡,接连砸了几次,男子嘴里包满了散落的牙齿,鼻骨碎了,脸骨也在捶打下变了形。
男子又晕了过去。就这样重复折磨着男子,很快便来到了晚上。
拉普兰德看着奄奄一息的男子,四肢断裂,手指与脚都被割了下来并强塞入了嘴里。
“求你了,放过我吧”男子吐字不清。
拉普兰德并没有心软,从男子肚子上割下一块肉,强塞进了他的嘴里,再用之前捅向芷的刀捅向了男子的肚子,将几桶油倒在了男子身上。
拉普兰德觉得差不多了,一把火……
将地下室清理干净后,将一个大黑口袋从里面拖了出来,用链锯将里面的骨头锯成块状,分几次带了出去,拿去喂给了街边的野狗。
完事后,已经凌晨了,来到河边,拉普兰德吹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