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今天芷蹴准时起了床,做好了早饭便去叫拉普兰德起床。
吃完早餐,芷蹴就开始忙了起来,拉普兰德则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翻阅着德克萨斯近三天的朋友圈,在每张照片下抽风似的乱评论着,也不禁联想到这几天和芷蹴的生活,将两者比较着,思来想去也没比出哪个更有趣,出于客观原因,自己更多喜欢跟德克萨斯待在一起就是了。
不多时,门锁便被打开了,德克萨斯拖着行李箱走进来,提着些东西。
将手里提的递给拉普兰德,“给你带的,衣服,当地特产什么的。”说完,拖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我有点困,先睡会儿。”扑进床中德克萨斯翻了身便睡了。
不到中午,德克萨斯便被吵醒,客厅内,拉普兰德正摆玩着德克萨斯带回来的尤克里里。
有些生气,德克萨斯将枕头扔在门上:“拉普兰德,你在发什么疯,还不让人睡觉。”
听见了德克萨斯的喊话,拉普兰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德克萨斯快要睡着时,声音又传了出来,伴随着吼唱声,声音愈发大了起来。
拉着兰德这一举动,直接给德克萨斯干红温了,门被踢开没有阻挡的撞到了墙上,德克萨斯没带任何语言的径直走向拉普兰德,揪起了拉普兰德的耳朵,将其拽回了卧室。
正在拖地的芷蹴看着这一幕后,转身离远了点,呃,应该死不了吧。
被揪着耳朵的拉普兰德还在笑着,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开心,这样捉弄德克萨斯还挺有趣的,完全忽略掉这边还阴沉着脸的德克萨斯。
气不打一处来的德克萨斯看见了在傻笑的拉普兰德,脸又阴沉了几分,揪着拉普兰德的手加大了力度,直到拉普兰德喊出了疼。
松开了揪着耳朵的手,又抓住了拉普兰德的后颈,将她正脸朝下摁在了桌上,右腿膝盖压在了拉普兰德的背上:“弹得挺开心的啊!”
拉普兰德的脸被完全压在了被子里说不出一句话,只是拼命摇晃着试图恢复奏响吉他时的神气。
就这样保持这个动作,一段时间后,感觉到背部的力气渐渐变小,拉普兰德猛得一用力,撑着床起身,抓住身后重心失衡的德克萨斯,并以牙还牙——德克萨斯成功以脸着床。
两人被彼此压着时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品尝着败中转胜的喜悦,拉普兰德欢笑着,嘲讽起德克萨斯,随即,开始了乘胜追击。
拉普兰德弯下身子,轻咬住德克萨斯的耳尖,右手从颈处滑下腰,挠起痒。
“唔,唔”德克萨斯不停抖动着,感觉捉弄够了,拉普兰德将德克萨斯翻了个身,自己上到床上,压在德克萨斯的大腿上,随后亲了上去,缓慢地解她的衣服,
准备开始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