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空空的,芷蹴没想任何东西,累、困、冷充满全身。
又不知过了多久,发呆中的芷蹴没有注意到拉普兰德已经醒了,手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手脚早已麻了,在拉普兰德取下来后也都没察觉到。
当被子罩在身上时,芷蹴才反应过来。
芷蹴侧过身背对着拉普兰德。
一只手搭了上来,将芷蹴拉过来,拉普兰德将少女靠在自己怀里,下巴抵住芷蹴的发顶。
就这样被抱在怀中,芷蹴只露出了半个头,唔,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但芷蹴还是表现的很拘束,强撑着睁着眼。
拉普兰德将搭在芷蹴身上的手,伸到了芷蹴头顶,轻轻抚摸着:“想睡就睡吧。”
芷蹴没有任何动作了,还是呆呆地看着窗帘。
拉普兰德静静的陪着芷蹴。
过了一阵子,拉普兰德以为芷蹴睡着了,慢慢坐起身子,尽量不吵醒芷蹴,从放在床上的上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密封袋,里面有着一个红色的小药丸,拉普兰德端详着袋中的小药丸,“药效这么大的?早知道就不试了”
里面原先有两颗的,本想只要一颗的,但下意识却要了双份,拉普兰德转头看向芷蹴。
不知何时起芷蹴转过来盯着自己,“你还没睡啊?”
芷蹴一下子夺了拉普兰德手中的袋子,看着标签上的功效,“你有病啊?”芷蹴哭了,很彻底,情感一涌而出。
芷蹴瞬间明白了过来,“你吃的那一颗本来是想留给谁的?”近乎是吼出来的,芷蹴失去了理智。
拉普兰德看着眼前崩溃的少女,心一紧,感觉有点痛,但还是说出了芷蹴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给你的。”
“为什么?”芷蹴不断重复着,怎么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抬头看向拉普兰德,爪住了拉普兰德的肩膀“为什么?”
拉普兰德见芷蹴这样心很疼,很疼,“不知道”,抱住芷蹴试图能安慰到她,不过少女已经没了理智,欢笑着,"给我的?给我的。哈哈”
拆开袋子,将药倒入嘴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接着起身,跑到门前打开锁,跑入了最近的一个房间后,锁上门。
那房间里没有东西,只有一扇窗,芷蹴就这样躺倒在地上,冷笑着,很大声“为什么?为什么?不知道。”
拉普兰德很清楚每间房间里的布局,怕芷蹴做什么傻事,拍着门“芷蹴,快出来。”
拉普兰德很着急,心似绞着般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房间内只传出了几句为什么。
“芝蹴,求你了,开下门吧!”拉普兰德流出了泪求着芷蹴,过了一阵子见屋内没了说话声,拉普兰德急了,疯狂踹着门,试图打开门锁,而后又在她的猛撞下门锁断开了。
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满脸通红的芷蹴,拉普兰德将其抱了起来,估计是药效来了,芷蹴正喘着热气,本就理不清的芷蹴再加上这药,说话已经没什么逻辑了,每句话胡乱的组成句。
拉普兰德又将芷蹴放在了床上,自己也上了床,开始“唤醒”芷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