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克莱米,都这么久了,也该带你见见市面了。”
艾莉卡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这样私底下的辅导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了。
艾莉卡对自己这么一个弟子非常满意。
这个月下来,她打点上面打点下面。
那些地位比艾莉卡高的,不知道自己把克莱米绑来魔法师学院。
那些地位比艾莉卡低的,她就说这是上面的意思。
于是乎,没有人怀疑过,为什么克莱米天天往魔术师学院跑。
“什么见市面?”
克莱米合上书,不知道自己的便宜老师又要整什么活。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克莱米已经有了充足的自信……
现在自己的魔法技术肯定比剑术和枪术高超。
“知道五大学派吗?”
“就是‘黄金’,‘洁白’什么的?”
艾莉卡点了点头,跑到一个书架前伸出手,书架上的书漂浮到空中,落在艾莉卡的手中。
“今天带你去‘魔塔’了解了解,三百年的传奇到底是什么样的。”
艾莉卡翻开书,书中夹着一张卡片。
那似乎是一张通行证。
克莱米已经习惯艾莉卡这种,从一些诡异的地方找出东西的手段了。
艾莉卡拉着克莱米走出学院,上了一辆马车。
魔塔虽说和学院有不少合作,但终究是两方人。
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总部设在学院内。
“艾莉卡老师,不介意我稍微问点其他的事吧?”
以前碍于上课时间,克莱米没什么机会这样和艾莉卡聊天。
“什么事?”
克莱米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先是,呃,老师的身高问题……”
克莱米的声音越说越轻。
总不能指着老师问,你怎么这么矮吧?
艾莉卡瞪大双眼,她没意料到,克莱米会问这个。
“这个啊,老师不是纯血人类,我有一半妖精血统,别看我这样,放在妖精里面,我还算比较高的。”
说着,艾莉卡双手叉腰,似乎在炫耀自己的身材。
不同于克莱米最初的设想,艾莉卡似乎还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
诺亚大陆上,除去人类,还有很多数不清的种族。
不过真正强大的种族屈指可数,人类是其中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西方的妖精,东方的恶魔,北方的兽人与魔族。
以及,数量稀少,却异常强大的巨龙们。
艾莉卡是妖精和人的混血,她的母亲是纯种的妖精,父亲则是纯种的人类。
克莱米很想说,艾莉卡老师父母的爱情跨越种族十分伟大,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捂住嘴。
艾莉卡老师说,她的身高在妖精里也算高的。
而她外表看起来也没比自己大多少,或者说好像比自己还小一点……
那她的母亲……
不,现在的问题应该是她的父亲。
克莱米马上岔开话题。
“老师说要去魔塔,那个和‘魔法塔’有什么关系吗?”
艾莉卡好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脱下鞋,站在坐垫上。
“魔塔,就是由人类与妖精组建的,希望重现‘魔法塔’荣光的组织。”
而艾莉卡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再次补充到。
“不仅如此,老师我还是魔塔认证的四级魔法师!”
克莱米鼓了鼓掌,然后对着艾莉卡问到。
“什么叫四级魔法师?”
“你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还鼓掌吗?”
“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
艾莉卡重新坐回位置上,开始认真地介绍起了魔塔。
“魔塔那帮家伙把魔法师们分为五级。”
随即,艾莉卡伸出手,一点一点讲解起来。
“简单来说,一级是入门,二级也就学院毕业生水平,三级才是有实力的魔法师。”
说到这,艾莉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老师我是四级,是只有做出过卓越贡献的魔法师才能升入这个等级。”
艾莉卡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至于五级,说实话,我也没见过。
也有传言说,五级是出于对五大英雄的尊敬而设立的,实际根本没有活的五级魔法师。
当然,这点只有魔塔自己清楚。”
克莱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艾莉卡老师还真挺厉害的……”
克莱米的魔法是系统教的,说明自己的系统也会魔法。
如果自己的系统是个活人,那它会是几级魔法师?
“那是当然了,你以为老师是什么路边的野猫吗!”
艾莉卡拿手敲了敲克莱米的脑袋。
“就认识的方法来说,我觉得差不多。”
随后,克莱米就迎接了属于四级魔法师的“手刀”魔法。
克莱米捂着头,而艾莉卡显得有些气愤。
这时候,克莱米想起了安娜老师。
同样是魔法老师,当时安娜老师似乎声成自己是黄金学派的,那艾莉卡呢?
“老师,还有个问题,您是哪个学派的?”
“那自然是‘黄金’了。”
艾莉卡的表情似乎好了一些。
“我听说安娜老师也是黄金学派的来着。”
“安娜啊,怎么,你也认识她?”
克莱米讲述了一下自己入学当天的事。
当然,省略了“歇斯底里”的部分。
“她也确实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就是了。”
艾莉卡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安娜还是三级魔法师,虽说是“黄金英雄”的后代,但魔塔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关系就让她升到四级甚至五级魔法师。
“她还年轻,再沉淀两三年,做点研究,肯定能升到四级的。”
“什么叫做‘还年轻’?”
“就是字面意思。”
克莱米指了指艾莉卡,艾莉卡也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克莱米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老师今年86岁,妖精还是比较长寿的。”
克莱米呛了两下。
艾莉卡老师86岁?
好像是听到了克莱米的心声,艾莉卡又解释到。
“你这可就是人类的思维了,作为人类,这个年纪确实不小,
只是在长寿种族中这还挺常见的,
不过当年我父亲死的时候,我也还像个小孩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艾莉卡说的时候很平静,好像在说什么很普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