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一記上挑,鐮刀劃出弧光,踐踏者躲閃不及,正面吃下這一擊。
它向後跳了幾步,拉開與眾人的距離。
三月七已經拉滿弓弦,箭矢上散發著寒氣,隨時準備發射;
丹恆和星拿著各自的武器,一前一後的擋在最前面;
祁霜則是退至阿蘭身側,鐮刀橫在面前,做好要幫阿蘭扛下攻擊的準備。
就在這十分緊張的一刻,踐踏者馬蹄一踏,朝著空中大吼一聲,離它最近的丹恆和星都被震的差點站不穩。
吼聲過後,周圍浮現出點點星光,每一點都化作一個虛卒•篡改者。
“喂喂喂!打不過就羣毆,是不是玩不起!”
三月七舉著弓,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先射哪一個。
丹恆也是一臉凝重的握緊擊雲,做好斷後的準備。
只有星和祁霜還不在狀況內,一臉懵逼的看著虛卒們準備進攻。
就在最上頭的篡改者要發動攻擊時,一架黑金色的無人機突然出現,用它身上搭載的刀片一刀清掃了一大片的篡改者,順便將踐踏者的腦袋削掉了。
祁霜也終於反應過來,一把將手上的鐮刀當成迴旋鏢丟出,順勢收割了無人機無法打到的篡改者。
“走!”
丹恆似是認出了無人機的主人,和三月七拉走了阿蘭,星也緊隨其後。
而在接到回來的鐮刀後,祁霜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回電梯裡和其他人會合。
成功搭上電梯回到主控艙段後,祁霜一眼就看見了一位紅髮御姐正不緊不慢的整理她的手提箱。
(如此顯眼的紅髮,100%是姬子了)
祁霜想著,順便把鐮刀收回空間裡。
“每次都搞的這麼驚險,不過…回來就好。”
姬子關上手提箱,轉過身面對眾人。
“小三月,丹恆,辛苦你們啦。”
看見姬子,三月七一插腰,忍不住開始抱怨。
“姬子~你早點來嘛!最後那票反物質軍團跟蝗蟲似的,咱可是用箭的,打起來多費勁啊。”
“來得早也沒用啊。我的軌道炮是能打掉一片,不過黑塔回來看見空間站這模樣,非找我們算帳不可。”
安撫了一下焉了吧唧的三月七,姬子轉身面向阿蘭,關心了一下他的傷勢。
“你沒事吧,阿蘭?艾絲妲很擔心你。”
“我沒什麼大礙,傷口包紮一下就好。謝謝你們,我先去向艾絲妲站長匯報情況了,再見。”
說完,阿蘭便走掉了。
“好認真一小夥啊。”
祁霜不禁感嘆了一句,三月七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阿蘭他責任心可重了,都受傷了還惦記著那些科員呢。”
看著幾人相處良好的對話,姬子不禁笑了一下。
年輕真好。
“嗨,初次見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也就是說,列車怎麼行動都聽她的。”
簡單做了一下自我介紹後,姬子關心起了幾人剛剛經歷。
“這一路過來,小三月沒給妳們添什麼麻煩吧?”
“嗯?祁霜、星,妳們想好再回答哦?”
被cue的祁霜和星面面相覷,眼神裡明晃晃的寫「妳先回答」。
最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那我還是放棄回答吧。”
三月七有些噎住,沉默了幾秒才做出回應。
“………好像隊伍裡一下子冒出來三個丹恆。”
莫名奇妙被cue的丹恆看起來很無語,眼一閉全當沒看見。
“妳聊妳的,別扯上我。”
姬子聽著幾人的對話,眼中的笑意都快凝成實質了。
“哈哈,年輕人就是容易打成一片,看來你們已經相當熟絡了。走吧,艾絲妲很擔心你們。”
姬子帶著四人來到了一位粉色頭髮,個子矮矮的女生身後。
(啊~富婆!餓餓!飯飯!)
想到艾絲妲在遊戲裡是個富婆,穿越前有億點缺錢的祁霜腦海裡忍不住冒出這個想法。
“投射雷達追蹤正常,遙測訊號頻率偏高!必須維持在平均值!”
艾絲妲井然有序的分配任務,冷靜的下達指令。
“根據預測,軍團即將發動十個波次以上的連續襲擊,大家撐住!”
三月七在艾絲妲發布完任務後向前一步,和艾絲妲搭話。
“艾絲妲站長,我們回來啦!”
聽見三月七的聲音,艾絲妲才轉過身,臉上還有蓋不住的疲憊。
“你們平安回來了就好。阿蘭剛剛來過了,收容艙段的事他都告訴我了,還有他的傷………多虧你們的幫助。
災難當頭時,才益發體會到科員纔是空間站最珍貴的資源……唉,我們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實在太少了,忽略了保全和戰鬥人員的配置。”
艾絲妲隱晦的掃了一眼五人。
“倒是你們星穹列車的乘員,個個身手不凡……”
站在人羣最後面的祁霜有點懵,她和星也不是列車組的人啊?不過……應該很快就是了。
丹恆沒接艾絲妲的話,而是直接詢問了空間站的情況。
得到的回答是雖然受到的傷害很少,但科員們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
“我懂了!這時候就需要萬能的列車組去安撫科員了!”
祁霜一插腰,說話的樣子和剛剛的三月七一模一樣,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艾絲妲點了點頭,似乎也認同這個說法。
“目前大部分科員已經轉移到安全區域,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們幫忙安撫一下科員的情緒。”
祁霜聽完話後,拉上看起來有在聽實際上已經神遊天外的星和一臉懵逼的三月七,一個華麗的轉身外加大跳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留下的姬子等人似乎還能聽見祁霜的話語在風中消散“你們先聊,我帶她們去找科員——”
被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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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三月七和星,祁霜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阿蘭。
此時的阿蘭正在自責自己為什麼不能早點發現反物質軍團,祁霜不明白為什麼要自責,這又不是他的錯。
不過,阿蘭這副模樣,想必是需要億點點的開導吧?
“阿蘭!你的傷口還好嗎?”
祁霜風風火火的閃現到阿蘭面前,差點把正在自閉的小夥嚇到腿軟。
“……我…還好。”
祁霜放下三月七和星,兩人很快從懵逼狀態清醒過來,看見阿蘭這副模樣,咋咋呼呼的三月七無師自通的開始了她的心理輔導。
“哎呀,你別這樣!這又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反物質軍團好了!”
星配合的拍了拍阿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導他。
“就是,阿蘭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千萬不要怪自己啊!”
祁霜看著已經當起心理委員的兩小隻,歪了歪頭,想著要說什麼話來安慰阿蘭。
可是她也不是安慰人的類型啊?
(補兌,我有歡愉的力量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只剩一點,但稍微影響一下心情應該可以。)
這麼想著,祁霜竄到了三月七後面,探出一顆腦袋看著阿蘭。
“阿蘭你不用自責,這事誰也沒想到,誰知道納努克閒著沒事幹跑來毀滅空間站啊。”
祁霜嘴上安慰著,身後藏在尾巴下的手則是悄悄動了一下,歡愉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覺的融進阿蘭的身體,將他的情緒往好一點的方向撥。
(………是你嗎!?鐘錶把戲!)
感覺有點熟悉的祁霜一下子就想到了匹諾康尼的鐘錶小子,現在她乾的事好像和鐘錶把戲差不多。
不過,有用就行,沒看見阿蘭的情緒已經好很多了嗎?
………
…………
我寫到忘記祁霜是狐狸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