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作者不會寫戰鬥場景,所以這部分交由gpt創造,如果想看一個十分平淡地戰鬥或直接跳過的話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們能接受。本作者還是會修改的。)
(AI致歉)
祁霜一刀砍在末日獸的右手上,造成了一處不大不小的傷害。
她在傷口上覆蓋一層記憶的力量,使那道傷口不會輕易復原。
姬子和丹恆抓住機會,同時向末日獸的核心攻去。
丹恆身影一閃,已然踏空而起。
長槍「擊雲」在空中劃出凌厲的弧線,直指末日獸胸口的核心——
“給我,開!”“鏘——!”
槍尖撞上核心外層的裝甲,火花四濺,卻沒有完全刺入。
下一瞬——
“轟!!”
一道炙熱的能量光束從側方轟然落下,姬子的軌道炮精準命中丹恆剛剛擊中的位置,兩股攻擊疊加,硬生生將那層裝甲轟開了一道裂縫!
“就是現在!”
三月七眼睛一亮,幾乎是本能的拉滿弓弦。
“凍住它!”
寒氣爆發,冰霜順著裂縫瘋狂蔓延,將末日獸的核心區域短暫封鎖。
“星!”
“來了!”
星根本不用多說,整個人已經衝了上去。
球棒高舉——
毫不猶豫。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咚——!!!”
這一擊結結實實砸在覈心上,整個空間都像是震了一下。
末日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掙扎,冰層寸寸碎裂。
“不好,要掙脫了!”三月七大喊。
祁霜站在側邊,看著那道被自己標記過的傷口。
那裡——
記憶的力量還在。
沒有消散。
(……再來億點!)
她眼神一凝。
手中的鐮刀微微一轉,藍色的光順著刀刃流動。
下一秒——
祁霜整個人消失。
“祁霜怎麼玩消失啊?”三月七下意識吐槽。
“安靜。”丹恆低聲提醒,但視線已經鎖定戰場。
末日獸正準備振翅起飛——
卻在那一瞬間。
動作被完全暫停,就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空氣中,彷彿有一瞬的停滯。
祁霜的身影出現在它的正上方。
“你剛剛……是不是打得很開心?”
語氣不兇,甚至有點輕。
但下一秒——
鐮刀落下!
“那現在,輪到我了。”
“唰——!”
刀刃再次斬入原本的傷口。
這一次——
她順著原本的傷口,硬生生卸掉了末日獸的右臂。
丹恆瞳孔微縮。
“……控制住了?”
“現在!!!”
姬子的聲音毫不猶豫。
下一瞬——
“轟——!!!”
更為強烈的軌道炮再次落下,正中核心裂縫!
星也同步揮出第二擊。
三月七的冰層重新覆蓋。
多重攻擊同時命中,終於——
“咔嚓——!”
那層核心裝甲,徹底碎裂!
祁霜輕盈的落在地面,還在回味自己剛剛的操作,完全沒有注意到瀕死的末日獸突然暴起,頭部凝聚能量,朝著祁霜就開吐了。
“祁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星一咬牙整個人擋在了祁霜身前,用自己的身軀為祁霜擋下了所有攻擊。
意識朦朧間,星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有聲音在對她說話,卻想不起來是誰。
“該啟程了……”
星慢慢睜開眼,視線裡是一個白毛黑皮的帥哥,胸口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流下滾滾金血。
懵逼的星核精不禁對自己的情況感到疑惑。
“這到底是……?”
帥哥身後爆發一股力量,奇妙的與星體內的星核共鳴了。
“去抵達那個終點。”
那個神祕的聲音又來了。
“什麼人?”
“用自己的意志抵達那個結局。”
許多記憶片段閃過,星只感覺自己的腦子疼的要炸掉了。
那個神祕的聲音還在繼續。
“祂,已經注意到你了。”
黑皮帥哥驟然睜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星。
那雙眼裡,沒有其他的情緒,只有純粹的—「毀滅」
但星總感覺,祂在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回到現實,末日獸的攻擊還在繼續,星體內的星核看起來快要失控了。
被星護住的祁霜調動記憶的力量,嘗試為星消除一點痛苦。
雖然其他人可能感覺不出來,但作為記憶的令使,祁霜可是明顯的感覺到星的身上多出了一點不屬於她的記憶。
星痛苦的彎下腰,她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星核了。
祁霜見此,當機立斷的往後退到姬子身旁,手上還在凝聚記憶的護盾,試圖為眾人擋下星核失控造成的氣流。
可惜,祁霜的盾還沒凝好,星的星核先一步完全失控。
龐大的毀滅力量全數爆開,將末日獸碾成碎屑後,巨大的強風席捲了整個月臺。
祁霜及時拉住了差點被吹走的三月七,順手開啟護盾,幫列車組擋下這陣強風。
在星要進一步失控時,一個棕髮男人舉著柺杖,在星的額頭上輕敲了一下,輕而易舉的平息了星核的失控。
三月七快步上前,接住了從空中落下昏迷的星。
“楊叔!她……”
被稱為楊叔的男人安撫著三月七的情緒,提議換一個地方說話。
丹恆從三月七手中接過星,跟著姬子去主控艙段給她找一個休息的地方。
被留下的祁霜和三月七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察覺的瓦爾特探究的視線,祁霜往三月七的方向挪了一點。沒辦法,她根本應付不來像瓦爾特這種人。
“妳是……一位記憶令使,對吧?”
三月七震驚的看向不知何時已經躲在她身後的祁霜,就差把「妳竟然是令使!?」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沒想到瓦爾特會直接點破她的身份,祁霜也沒想藏著掖著,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尾巴,便證實了瓦爾特的話。
“沒錯,我是令使。但先說好,我最近才醒過來,前幾百年可都是……都在沉睡。”
祁霜原本想說都是被阿哈操控著身體的,但又想了一下祂可能會給自己惹麻煩,才改成沉睡。
瓦爾特原本還想繼續試探,但他的目光在祁霜身上停留了一瞬。
沒有敵意、沒有刻意掩飾的痕跡,甚至連常見的「力量殘留干擾」都異常乾淨。
乾淨得……不正常。
瓦爾特微微皺眉。
(這種感覺……不像是她本身的狀態。)
他推了推眼鏡,沒有再進一步逼問,而是淡淡開口:
“……暫時,當作如此。”
沒有完全相信,但也沒有否定。
…………
………
楊叔是真難寫我++早,嘎巴一下死那了……
以後的謎語人仙舟/匹諾康尼不會給我寫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