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清晨,昨晚睡得很香的薇薇安在床上伸起了懒腰,她用余光看向一旁精神不太好的伊芙琳,不禁询问对方怎么看起来状态不佳。
“伊芙琳……这么看来不太舒服?”
“啊……不是,您想多了大小姐,我去给您做饭了。”
“伊芙琳……”
唔啊……原谅我吧大小姐,我是个**的大人,是那种被你摸摸就会胡思乱想到睡不着的那种人。
昨晚的薇薇安意外地好动,她趴在伊芙琳的身上,手不时碰到或摸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伊芙琳又不好叫醒她就只能这样醒醒睡睡到了早上。
……
有点困啊,话说老爷夫人他们都走了,我就算偷点懒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此时的伊芙琳坐在草地阴凉处的椅子上休息,训练结束后不但没有变得清醒一点,反倒是因为训练后身体微热,吹着清风更困了。
“唔……不行不行,我还是去洗把脸吧。”
花园离伊芙琳平日里训练的位置很近,花园里的水池正好是一直流动的干净的水,平日里的其他女仆有时候也会在那里洗把脸什么的。
伊芙琳知道这种事,但她以前没去过,因为阿黛尔会拿湿毛巾给她擦脸,有关这种事伊芙琳曾开口拒绝过,但阿黛尔听到后貌似挺伤心的,最后就由她去了。
来到花园,零零散散的女仆正在给花园里的绿植修剪枝叶、给花朵浇水,绕过那些正在劳作的女仆,伊芙琳走到水池旁。
有点不对劲,这些女仆有些看向我的目光好像有点奇怪?
伊芙琳很确信,这些女仆她非但不认识,更是连见都没见过,为什么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是欠了她们几百万一样。
思索片刻,伊芙琳得出了结论。
哦……应该是了,是——嫉妒啊。
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头,据说只是一个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明明大家一样都是女仆。
凭什么你就可以住宽敞舒适的单人房间,我们就要住拥挤狭窄的多人宿舍?凭什么你就可以不用干活,而我们就要每天辛苦劳作,洗衣服洗到手抽筋、手指水肿?凭什么?凭什么?……
唔……!
伊芙琳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不过说实话以上那些都是伊芙琳的脑内风暴,但身旁的那些嫉妒的目光,应该是真的没有错,而且她也不认为阿黛尔会让这里的工人和女仆过得十分艰辛。
嘛……应该是自己的疑心病又犯了。
流动的水池旁,伊芙琳双手并拢捧起清凉的池水,突然伊芙琳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袭来,连忙转身用手去挡。
……
薇薇安的教室里,虽然昨晚的睡眠让她精气神十足,但伊芙琳早上那疲惫的模样又让她忍不住去担心。
伊芙琳那个模样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导致的?难道自己对于伊芙琳是一个很麻烦的存在吗?唔……那自己晚上是不是不要去打扰伊芙琳比较好?
越想越急躁,薇薇安那小小的眉头都因为表情而皱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本书落到薇薇安的脑袋上敲了敲。
乓乓乓——
“哎呦,好痛啊!老师你干嘛呢?”
神游了半天的薇薇安的小脑袋被梅琳用课本稍微用力敲了几下,以此来惩戒她不好好听课的行为。
“这个问题是我要问你才对,你怎么又不好好听课?如果不是我刚才敲你几下,你告诉我你还要神游多久?”
“唔……我……我就是忍不住去想嘛。”
自知理亏的薇薇安语气也软了下来,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我也没办法啊什么什么的。
“又是那个伊芙琳?”
“嗯对,老师你居然认识她吗?”
“我不知道才奇怪吧,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啊?也没什么事就是……”
薇薇安见不说肯定是不行,便削减了一部分描述,只说了自己找伊芙琳睡觉后发生的事。
“总之就是这样了,老师?老师你怎么了?”
“啊……”
“老师?”
此时的梅琳脸已经红彤彤的一片了,头上像是还有蒸汽一样的东西在缓缓上升。
**——这个伊芙琳居然是这么**的孩子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我发现的再晚一点我都不敢想。
薇薇安,我的好学生,老师我会拯救你的!
下定决心后梅琳决定去找伊芙琳好好谈一谈,这是禁忌的感情啊,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老师你去哪?是去找伊芙琳吗?那我也要去!”
人与人之间存在看不顺眼、仇恨、埋怨等情感是十分正常的,这往往源于某种误会或者对方触及了自己的利益。
从而选择给对方使绊子,亦或者不时地欺压对方,在伊芙琳的眼里都是正常行为。
但……搞毛啊?就凭你觉得我过得比你舒服就要欺负我?偏偏看我是个好欺负的人吗?你们就这么肯定我比你们更幸福吗!?
伊芙琳的脑海里,还是一个雨天,她没有打伞,小小的她的面前是两座大大的墓碑,眼泪混着雨水滴落到泥土里。
回过神来,那个向她泼水的女仆已经被她用手扯住衣襟,整个人跪在地上,她的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但还好并没有落下。
四周的女仆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而面前的女仆已经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我错了,对不起!”
“啊,没……没事。”
伊芙琳松开了握住那女仆衣襟的手,她放了那女仆离开,其他待在这里的女仆也如被吓到的鸟兽般散开。
“伊芙琳?”
“伊芙琳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听到声音的伊芙琳转头望去,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薇薇安和梅琳。
薇薇安的脸上挂满了对她的担忧,而一旁梅琳脸上的表情她读不懂,所以她就问了。
“你也要来说教我的吗?”
“什么!?”
梅琳脸上的表情如镜面般破碎,表情变得慌张。
“对不起,梅琳小姐,刚才我在开玩笑呢。”
“老师你走开啦。”
薇薇安推了推站在一旁的梅琳,梅琳缓过神来后便转身离开。
而薇薇安则是飞速地跑到伊芙琳的身旁,薇薇安有随身携带干净手帕的习惯。
她拿着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拭伊芙琳脸上、头发上、脖颈里的水。
“发生什么事了?伊芙琳。”
“没什么事大小姐,况且也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