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的时候,疤脸告诉我,他已经中了新良的能力起码四天了。我问他怎么知道的时间,他说他估计的,而且自己以前经常好几天不睡觉都不困,这次感觉有点困了,还好遇到了我们,不然自己就睡死了。
疤脸还告诉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新良之前找他麻烦的时候,每隔好几个小时才来一次,他的家人也是每隔好几个小时失踪的。这让我猜测新良使用能力的间隔是几个小时,并且通过疤脸的描述计算出了大概范围,在8到12小时之间。
火毛也说他起码在这里玩了三天的无聊游戏,他一直身心疲惫,只不过自己的能力可以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状态。他发誓逃出去之后一定要补上大大的一觉。
他们都知道如果在这里睡去就会死,所以一直凭借自己的意志,坚持到了现在,直到转移了房间,我们一伙兽聚在了一起,他们各自看到了出去的希望,于是打起精神。
在第下一次休息时间,我开始思考起来那些白色红色的东西可能是什么。如果视野局限在这个小房间肯定不行,我们必须出去,于是我想到了办法。
那个白色的东西会吃痛,会离开,说明大概率是有意识的。既然这样,可不可以让小登的能力影响到他呢?
小登的能力是顺发的,只不过很消耗体力,不过还好是小登,她累了之后我们可以驮着她跑。
什么?一直在玩游戏她怎么休息的?这游戏多简单又不消耗体力。
楠屿会随身携带一只表,他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大部分兽这时候该回家休息了。而他也有点累,想要睡觉。
我知道楠屿只是说说而已,自己不会那么容易睡觉的,但是指令还是下达的更快了。
这时,我又听到了新良的声音:“终于回家了,有时间好好看着你们了。”
依旧广播,虽说是广播,但是我始终没找到广播的位置在哪里,故默认为广播。我只知道新良的声音是从上方传来,不然早就把广播打坏了。
我们丝毫没有理会新良,疤脸一个头槌,墙直接开了个大洞。不出意外的那个白球几乎一瞬间就出现到我们面前,小登就用能力让白球在五秒内失去目标,并且让开了洞让我们全都冲出去。
出来一看,不得了,完全没见过的地方,感觉我们好像是在管道里一样,地上黏糊糊的,氧气较少,呼吸起来很难受,但是似乎还是有少量氧气供给。四周在滴不知名液体,而且巨黑,要不是因为兽类眼睛自带小型夜视,我们连路都看不清楚。这里还有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像是细胞一样,密密麻麻。
很快,那个中了小登能力的白球向我滚来。哼,没腿的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
我摞着小登,跟楠屿疤脸火毛一起冲向一个看起来平坦点的地方。
一到那边也有无数的白球,我再一看后面,也来了一大堆追兵。而之前的房间估计也早就被修复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爪心开始出汗,在这里被抓到绝对受不了的。
“用火啊,烧死他们!”
火毛一口火焰喷射而出,温度瞬间提高,那群不知名物体数被逼退。
我大喊:“你疯了?!在密闭空间里面我们会缺氧的!”
楠屿拍拍我的肩:“我让的。”
这里燃起了火,火容易被风吹动,原来楠屿是想靠这种方式找到出口吗?楠屿临场思考的能力比我强,不过这也太冒险了。
因为本来就缺少氧气,火焰燃的并不大,不过我敏锐的捕捉到方向,带队逃向气流的方向。
一会后,气流越来越大,在这种湿哒哒而且很软还有一股异味的地方逃跑真的很破坏心情,体力消耗也大。
好在,很快我的视野逐渐明亮,是光。
没法管是不是陷阱了,后面还有追兵,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出口,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新良似乎是感受到我们的位置,突然平整的路逐渐上翘,变成了将近九十度的湿滑斜坡。
我们的耳朵里传来了新良别扭的声音:“想跑吗?没那么容易。”
本能的,我用尖锐的爪子刺入这些软哒哒的墙,好在,我的爪尖还够实在,让身体止住了。楠屿和火毛也反应过来,保持住身体。可是疤脸因为遭到了腐蚀,扒拉的时候爪尖断裂,他吃痛叫了一声,随后身体滑落,掉进了白球里面。
小登因为刚刚使用能力,再加上自己年龄小,体力不行,没能抓紧我的毛发,也坠了下去。不过她接触到白球的瞬间,神奇的穿过了那些白球,径直掉入深渊。之后我又听到了如同色盲之前一般都声音,骨头粉碎。
我一看,哎呀妈呀怎么这球能往上滚啊!反力学了啊喂!
我没时间思考这么多,把尾巴递给楠屿,让他咬住我的尾巴,我带楠屿向上爬。至于火毛,他有充足的时间,因为他自身释放火焰,有高温,那些白球冒然冲向他会遭殃,所以他有足够时间向上爬,而且他一只兽爬的可比我拖着楠屿爬的快。
离光越近,风吹的越大,吹的我身体飘忽,快抓不住了。火毛似乎也是这样,但他还是拼了命的向上爬。
楠屿看到火毛的进度跟我一样,快要超过我们的时候,他抓住了火毛的后爪,火毛吓了一跳,差点直接掉下去,他疑惑的看向楠屿。
在楠屿的视角里,我和火毛的毛已经随着风吹,飘动的厉害,再往上肯定是要掉下去的。他制止住我们,火毛不想听楠屿的,要往上爬,我也松开一只爪按住火毛,不准他往上爬。
楠屿肯定是想到了什么,我在赌,赌楠屿思考出结果的一瞬间,身后的白球没有追上来。
就在白球快触碰到楠屿脚爪的时候,我的尾巴突然一疼,下意识的我就把火毛往下拽,楠屿也把火毛往下拉,还一边喊:“快烧,信我!”
一眨眼火毛后背触碰到了白球,同时他的火焰已经从肉垫和嘴中爆炸开来。我和楠屿离得近,身上的毛被烧焦了一大半。尤其是楠屿,脸上布满了黑线。
热的我们全都往下掉,但是火毛火焰的高温持续发力,那些白球靠近我们就融化消散。
我们就这样往下掉,一直掉。
过了几秒钟,我感觉我们快要到底了,不过我相信楠屿的判断是正确的,而且我的能力也能保证我们没那么容易死。
火毛贴着楠屿耳朵喊:“要到底了!可以停了吗?”
楠屿耳朵差点被震聋了,但还是把“停”字挤出了口,随后还补充:“够用了。”
于是使用了能力,他的身体飘起来,他拎着我们的脖颈,带我们一起往上飘。
在飘的几秒时间内,我终于知道了。这里居然是...
楠屿,你临场反应真的厉害。
楠屿能力结束的一瞬间,不出所料,咳嗽声响起,一团强劲气流从下而上,直接将我们吹到了光那边,吹到了外面。
出去之后,我压在火毛身上,楠屿压在我身上,我用力翻个身,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注意到四周环境,依旧是一个房间。我差点道心破碎,不过看到新良捂着自己的嘴巴,还有鲜血从里面流出,我知道,我们终于出来了。
死新良,趁你病,要你命。我本无力,瞬间炸毛,注意到这里只有我的毛还是烧焦的,我更生气了。
新良看到我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你...你就不怕我再用我的能力吗?”
我冷哼一声:“你猜你的能力,还在CD!”
随后几声巨响,我把新良打的鼻青脸肿。
楠屿和火毛也清醒了,楠屿通过时间计算,告诉我,新良的能力至少还有一个小时CD。
那我就彻底放心了,让楠屿与火毛合力把新良绑在十字架上。我则是去处理了一下我烧焦了的毛。
回来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看到新良被五花大绑,非常满意。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我和火毛组合拳,打爽了。我跟他说,这几下,远不及他带给色盲,小登还有疤脸的痛苦,还有我未曾谋面过被他害了的兽。
尤其是疤脸。我还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呢。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如果他能活着出来,多希望能跟他成为朋友。
楠屿也休息好了,只见楠屿也开始打起来。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我看看楠屿心满意足的表情,又看了看新良奄奄一息样子,他在临死前问我,我是怎么知道他的能力的。
“啧,楠屿,看看周围有没有眼睛。”
楠屿排查了四周,没有监控,荒郊野岭,没有感受到能力波动。
“安全。”
我变成两足的形态,弯着腰,一只爪子插着腰,一只爪子抵住额头上的毛发,做出了自认为很酷的姿势:“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