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top巴后,我告诉楠屿和火毛这个能力不简单,因为我记忆中的top巴内部布局和这里一模一样。这个能力要么是幻境的基础上,使用能力者还知道我的记忆。这个不太可能,所以他的能力大概率就是复原过去发生的事情。
不好,我现在才意识到这点。得在爆炸前赶紧解决掉事情,不知道老登要我们干嘛,任务单上写的是解决爆炸事情。
嗯...任务单上有老登的签字,承诺事成给我那么多钱,我就把任务单卡在鬓毛里,让其不易掉落,得好好的收好呢。
时间久远,我忘了几时爆炸了,可能是之前我来到top巴之后的十几分钟吧。谨慎一点,我们最好五分钟之内解决掉事情,于是我对着楠屿说:“计时,七分钟。”
不过楠屿经常带在身上的钟表居然不在了!
啧,难道是因为楠屿的钟表不属于过去的物品吗?可是楠屿和火毛在这里啊,难道只会消除死物?
不过任务单还在啊!那这能确定大概率是老登的能力了。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往后推了一下大门,却发现门已经被死死锁住,根本打不开。
我爆出粗口:“捏麻麻。”
随后我把我的推理告诉了楠屿和火毛,楠屿仔细分析了一下,他指出了我说的第二次见到那么多钱,可能那些钱也是根据我的记忆给我们编的幻象,因为那些钱以前在我的记忆里存在过。
这是老登的能力啊!切,那老登该不会就是那个另一个活着出来的吧?
然后我就带着楠屿和火毛上二楼仔细排点。发现了那个奇怪的煤气罐。那个煤气罐居然绑了手榴弹。
什么兽啊这么猎奇,于是我坑下头,想把绳子咬断。结果怎么用力也咬不断,绳子也解不开。
“嘶...这是未启动的状态。应该是后来有谁过来启动煤气罐然后同归于尽,你们俩注意一下,看看有谁经过这里,全部控制住,尤其是火毛你不要用能力。”
火毛一脸不屑:“要你提醒?”
“那就好,我去看个东西。”
我来到一楼,大声喊:“这里要炸了!你们快跑啊!”
说完我还跑到门前,用力扒拉门,证明门已经打不开了。
大部分兽认为我是傻了,没有在意我,但是两只兽前来查看,发现门确实打不开了,而且墙壁也出奇的变成打不开的样子。
其中一个顾客跟我说:“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看他的眼神锐利,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于是我就点头,还拉着那两只兽,还顺了一把小刀,到二楼给他们看这奇怪的煤气罐。
老登的能力就是能将我们记忆中的东西复刻成现实重现一遍吗?可是我的记忆并没有二楼的记忆,我当时在一楼。看来是以记忆里的事物为媒介,打印一个事实,而不是记忆里的事实。
如果仅仅是探索当时的真相的话,那没事,可是如果...
我拿着刀,对着楠屿轻轻划了一刀。
“啊!”楠屿的血从伤口划了下来,他确确实实感到了疼痛。为什么划楠屿呢?因为楠屿可以治疗自己。血还没落到地上,下一秒楠屿的伤就好了。
还没等楠屿说话,我就按住他的嘴筒子:“听我说,这把刀是巴里的,也就是这里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再加上门根本破坏不了,也就是我们无法阻止这煤气爆炸。”
火毛一听,着急了:“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要死在这里了!我都说了不要进来你们还不听!”
“急什么,我这不是带了俩兽吗?”
我让他们尝试解开榴弹,搬运煤气罐。结果他们也丝毫无法捍卫煤气罐。啧,刚刚他们也破不开门我就知道成功的几率很小。
看来就算是当时的兽也无法改变事实,我问他们的能力是什么,其中一只告诉我,他的能力是可以无视重力一秒钟,另一只告诉我他没能力。
好没用,就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楠屿拉住我:“快想想你之前在哪里,说不定我们可以躲在你那里存活。”
对啊,不过我刚刚没看到我自己。多少年前的事情我哪还会去记,这里这么大得找多久啊!
火毛骂我:“你真没用,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你难不成在厕所吃饭吗?”
我狠狠瞪了一眼火毛,转身去找厕所,一会后,我还真发现我之前在厕所里面。此时记忆里的我正在用水洗爪。
记忆里的我看到现在的我都吓傻了:“***你什么东西啊!我***”
不怪他...不对,是不怪我,如果是我在上厕所遇到一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兽突然闯进厕所我也会口吐芬芳。
但是这让我也想起来了,我当时就是洗完爪回到我的位置,好像是发现爪机落在厕所,又回来拿,就在碰到爪机的一瞬间,爆炸了。
我看了一眼,果然爪机在那,然后我又疯狂跑回去,把楠屿火毛和两个顾客一起叫到厕所里面。
记忆里的我比我小了很多岁,不管是战斗经验还是力量都逊我一筹,然后我就很轻松把我自己扔出厕所,结果因为厕所太小了挤不下五只兽,那两位顾客说很理解我们,如果他们本就是死兽的话,不会占用我们存活名额的。
太感动了...等等,存活名额?
这里是严格历史来的,历史上就活了两只,我们现在三只兽,那肯定还是要死一只。而且另一只存活的兽位置还不知道,他那里是安全点,他肯定活着,我们这里大概率还是我活着。
我不能丢下楠屿和火毛不管啊!
“靠,破木南山与出的什么馊主意。”
其实楠屿没有忽略这点,他想等爆炸来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能力快速离开厕所,把存活名额留给我和火毛,但是他也忽略了还有另一只兽活着的事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气得我把老登的任务单重重摔到地上,尽管那是轻飘飘的纸,也在宣示我的无力。那张纸飘啊飘,飘到了地上的水渍上。
我还不解气,又踩了好几juo,那张纸被我踩的稀烂,这时我突然听到了剧烈的震动声。
“完了完了!要炸了!”我扑倒楠屿和火毛,把他们压在身下。
楠屿又瞬间挣脱反压到我跟火毛身上。
就在我们三个扭扭捏捏团在一起的时候,预料里的死亡并没有出现。我打开厕所门,往外瞄了一眼,发现这时记忆里的我才刚上楼,一个来回加上我发现爪机不见了的时间,大约两分钟,也就是说还有两分钟左右才会爆炸。
可是刚刚那声响是什么?我和楠屿的目光同时落到那张任务单上。
“火毛,快把这张纸烧了!”
“好嘞!”
火毛很听话,我们一发令立马就动身,他双爪冒光,重重拍到地上,火焰从地板缝钻了出来。
“艾玛这么凶。”我拉着楠屿的爪先离开了厕所。
我看到那两位刚刚跟我们一起的顾客,正坐在一起,平静的喝茶。还会往嘴里塞一点吃的。
看见我和楠屿过来,他们大惊:“你们怎么...”
话音未落,他们身影就像火一样若隐若现,很快他们就飘散了,我心一揪,发现top巴也随他们灰飞烟灭了。
而此时,我发现我们在下水道的主干道,不远处就是我们下来时的井盖。而楠屿的表就在地上好好躺着,原来是刚刚跳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好在没摔坏。
我仔细环顾了四周,原来从这里开始就...
火毛一脸错愕,随后反应过来:“特么得,那个老登我现在就要去找他算账!”
我拉住火毛,让他不要乱动,前面可是有一个身影潜伏在黑暗里呢,没注意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