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安立刻从地上拔起一把石头凝聚的剑朝着菲莉雅赶了过去。
而生命形态进化了的菲莉雅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略微扫了一眼,却并没有停下。
既然露比告诉她未来从未改变,那也就意味着不管怎样,艾安始终都是她认识的那个臭小鬼。
那么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不是管艾安如何,而是要先去查看这次魔潮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情况,而历史又是怎么个不变法。艾安没事,那他就不过多担心,毕竟历史从未改变的话,当然往后自有他的机遇,用不着菲莉雅多操心。
只是很可惜,没能知道艾安那个逆天的分身技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可她跑着跑着,却发现艾安逐渐朝她冲了过来,似乎还要提剑砍她。
菲莉雅愕然,眉毛一挑,眼见着艾安的石剑袭来,菲莉雅抬手,一拳就打了上去。
铛的一声闷响,艾安手中的石剑就这么被菲莉雅的拳头给打成片粉末。
两人都是一脸的错愕。
菲莉雅凝目望去,艾安此时的等级是30级,而自己吸收了那么多愿力以后,重新回到神灵状态,虽然只有初级并且还不稳定,等级对她来说就没有了太大的用处。
单看属性的话,她全身上下的属性大概是在普通人九十级左右的样子。
艾安的剑当然砍不动她的肉体,不过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打成粉了。
艾安来的太快,她没来得及分析这剑的成分。
艾安看着变成粉末和碎石的残剑,随手丢掉,冷着眼看着菲莉雅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她的样子?最好变回来,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菲莉雅抬眼望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仔细地思考片刻,盘腿坐下来,打算把一切都告诉艾安,直白地让他不要再阻挠自己了。
她不想在艾安身上浪费过多的时间,毕竟距离往后她和艾安再次相见的那一刻,也差不了多少时间。
有什么话就等一切都明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到时在想办法理清他们之间的乱七八糟的关系吧。
菲莉雅叹了口气,静静的望着艾安,艾安则是飘在天上,蹙着眉。
艾安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确实是菲莉雅,但是菲莉雅又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如果说真的有一种怪物能够欺骗过他修炼过剑心的直觉,那么便有些骇然了。
一旦从他这里问出菲莉雅的下落以后,必须要把这个魔物给除掉。
菲莉雅双手叉腰轻声道:“该怎么说呢?小安,其实你能来到这个世界都是我害的。这样你大概知道我是谁了吧?”
艾安闻言顿时想起那个不负责任的女神,他冷笑道:“是你啊,你又变成菲莉雅的样子来骗我,你真当我不会生气吗?”
闻言,菲利亚挠了挠头,满脸的问号,不太清楚这小子在说什么,不过她还是尽量解释道:“实际上小安,这20年里,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变成我熟知的那个样子。我从未来而来,因为一些差错,将你召唤到了现在,而现在的我并不是正义女神,所以没有办法给你赐福,也没有办法给你神器,你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我召唤到了这个世界上。”
看到艾安被她说的有些懵,她连忙道:“总之,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我们一会儿再聊。”
艾安被这些信息弄得有些头疼,菲莉雅不管不顾,站起身继续道:“我曾经以为我能够改变些许历史,但是现在露比给了我确切的答案,历史是不会改变的。那么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到此结束吧。”
她转过身,对着艾安摆了摆手:“你继续留在人间当你的超级勇者,我呢,回天上做我的女神,你我就此,再也不见。”
菲莉雅说完,突然感觉有些不舍,可心底也涌出一阵轻松感。
艾安还是不解,他落在菲莉雅的身边,伸手拉住了菲莉雅道:“你这家伙又在骗我了,我说了,不要用菲莉雅的脸说这种话。”
他咬着牙冷笑道:“你是正义?恐怕你是欺诈之神吧!”
菲莉雅顿时有些无语,她轻而易举地挣脱掉了艾安的手,伸手戳了戳艾安的脑门:“傻瓜,你还不明白吗?自始至终都只有我,把你召唤过来的是我,陪你一起长大的也是我,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女神啊!”
艾文瞳孔微微一缩,脑海里不断回荡着菲亚刚刚告诉他的那些信息和从小到大菲莉雅一路的陪伴。
菲莉雅见他呆住,有些好笑,不过此时她也没工夫跟艾安这多耗时间,解释完以后,菲莉雅就转身离开,朝着迷宫走去。
等到艾恩回过神以后,菲莉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他连忙四下寻找着菲莉雅的踪迹,走着走着便再次回到了苍白荒原的路口。
这时,在门口等待许久的提亚斯和一众冒险者们看到他来,都是挤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提亚斯走上前打趣道:“喂,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刚刚菲莉雅小姐急匆匆的穿过我们,朝着苍白荒原里面进去了。我们怎么拦都没拦住,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强。”
“你怎么跟她同一个方向来,你没有遇到过她吗?”
艾安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顿时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菲莉雅那么喜欢捉弄他,他紧紧咬着牙,心中不知是何感觉。
是恨?是爱?他分不太清楚。
望着提亚斯的脸,他只好含糊其辞道:“嗯。。发生了一些事情,菲莉雅进去了吗?”
提亚斯点着头:“是啊,她不管不顾就直接冲了进去,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
艾安又问道:“他去了哪一层?”
提亚斯转过身,指着黑漆漆的入口道:“这么说起来,菲莉雅小姐好像是直接从那个巨石的空腔中跳了下去,嘴里还念叨什么原来如此之类的话”
艾安脸色陡变,冷笑一声道:“不怕死的臭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