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挺疼的。
傻狗虽然收着爪子,只是用掌心的肉垫拍打,但是受限于狐狸的身体结构,爪子没办法像是小猫一样完全收进去。
所以快速的拍击过程中难免还有刮到,致使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痕。
上一秒还在怀里跟人撒娇,下一秒直接就是一个连环巴掌。
这大尾巴狗多少沾点神经质,行为逻辑实在是想不明白。
苏游揉着有些发疼的脸,眼睛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着钻进纸箱子里边的小白。
哪天给皮划破了就给小东西扔出去。
那之前姑且就先由她去了吧,苏游还犯不着因为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跟条小狗计较。
收拾下碗,然后……就回到房间休息。
纸壳之下,赤红色狐瞳透过孔洞正紧紧的盯着,直至走向楼梯间的苏游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见对方没有了来找自己麻烦,狐的心里放松了些警惕。
肚子还是没吃饱,煮粥的时候只给自己一个人准备了,哪料到自己因为积累的心灵熵睡过了头,一直拖到了大冤种回来。
之前一直是大冤种不在,她都习惯了那种节奏,倒是没有考虑好时间的问题。
大冤种也真是的,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吃。
要不是醒得还算及时,她就连这一半都吃不到了。
距离苏游上楼有一段时间了,估摸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下来,狐便又再次从纸箱里边走了出来,一头扎进了厨房。
没吃饱,肯定要找点东西补回来。
再煮一顿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找找小零食垫一下肚子了。
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想要全部清理掉心灵熵还得回去继续补觉。
只是煮个饭的功夫,差不多就要在脑子里面积满心灵熵,花时间全部消除之后,又得是接近半天的时间。
这样一计算,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就这样没有了,就为了煮个饭,而后又是新一天的轮回。
这样堪比永劫轮回的生活一点乐趣都没有,她可不是那种循规蹈矩,满足于基本需求的狐。
她也是要找乐子的,过去大冤种不在,她可以一次性煮一天的量,但是现在……
狐狐叹气。
晚上,又到了大冤种做饭的时候。
这一次,狐醒着,亲眼看着大冤种一步一步的下楼走进了厨房。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大冤种到底是怎么做的饭,居然能够做的这么难吃。
带着这样的想法,狐紧跟在苏游的身后走进厨房。趁着对方准备食材的功夫,直接跳到了桌子上,缩着身子端坐在了电磁炉的旁边。
两只爪子还顺路的将盐还有油都推到了自己的前面,给自己挪出位置,并且使之拿起来更加顺手,至少不会被自己给挡住了。
狐狐监工ing。
苏游听见动静则是扭过头看了一眼,见狐自己找个位置坐下了就没再计较,低下头继续的处理自己手中的食材。
这次切的是胡萝卜,很好还知道先削皮,也是有点讲究的。
刀工是马虎了点,切的厚片就没再处理了,就这样将就着吧。
狐对于大冤种的做饭能力已经不再抱有任何的指望了,要求自然是放的特别低,只求不要给狐端上什么奇怪的、难以入口的东西就可以了。
胡萝卜切好,然后打了几个鸡蛋,再最后是肉。
需要保存一段时间的肉自然是冰冻的,大冤种也没有提前拿出来解冻,直接就是冰冻的状态就开始切了起来。
同样是切的很厚,这样子可不入味,而且似乎也没打算去焯水。
你这肉切这么厚,至少放点料腌一下啊。
“嘤嘤嘤……”
狐的眉头紧锁,她有些坐不住了,试图开始指手画脚起来。
那只爪子隔空对着肉比划着,可惜并没有取到什么效果。
狐开始着急了起来。
还有油呢,你多放点啊,你放这么点是吃不起还是怎么的?
小爪子赶忙的在油瓶上不停的拍打着,使劲的吸引着冤种的注意力,又不好太用力,生怕把自己的爪垫给弄脏。
这次终于是有了点反应,苏游将狐拍动的爪子给连忙挡住。
不明白这傻狗要干嘛,一副急躁的样子,要是不小心打翻了油瓶,浪费是一回事,清理起来可是老费劲了。
一把抓住狐的小爪子,然后夺过下面的油瓶,犹豫了一会,终于是舍得往锅力多放了一点,然后再是把油瓶放到了另一边不让狐碰到。
至少目的确实是达成了。
“嘤嘤嘤……”
放盐啊,你多放点。
狐狐开始用爪子触碰盐罐子,撩开罐子,爪尖不停的拨弄里边的那根小勺子。
对,对的对的,就这样……不对不对,多了放少点。
啊!
狐感到心中的草原有只土拨鼠正在呐喊。
算了,待会你多放点水吧。
放水啊,没看到都快烧了吗!
狐狐越发的急躁,尾巴却是不小心的触碰到电磁炉上的铁锅。
厚实而又蓬松的绒毛隔开了温度,也隔绝了感知,仅是绒毛的接触并未让小白发现异常,
然而随着接触时间的延长,尾巴毛的温度开始迅速增加,下雪白的毛发很快就开始变黑,然后……燃起来了。
无色的火焰并不显眼,但很快开始开始蔓延,焦黑的痕迹开始迅速扩大,紧接着便是炙热感开始被尾巴上的神经感知。
察觉异常的狐一回头就看见的自己的尾巴正在燃烧,好似化作一团烈火。
“嘤!”
一声尖叫过后,狐高高的窜了起来,身体的本能无视了大脑的思考自发开始乱窜,差点掉进了正在冒烟的油锅里面。
好在半空中被苏游一把抓住,赶忙反手丢到了水槽里边,用力的摁下水龙头,最大流量的水流迅速的将整只狐打湿,成功的隔绝了火焰。
冰寒覆盖过了灼热,整只狐瞬间冷静了下来,直愣愣的僵在水槽里面,看着自己雪白的毛发被弄得脏兮兮的。
用于清洗的水槽可谈不上干净,尤其是前不久还用水冲了下冰冻的猪肉。哪怕其不停在被水流冲刷,水槽的壁上还沾着不少的油脂。留在里面的水那也就是污水了,在狐那有着固执清洁需求里面就是如此认为的。
对于清洁度,狐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而现在,自己被弄脏了,被满身的污水打湿,一股子油脂的腥臊味遍布全身,尾巴上的毛还焦了……
清洁条在这种观念的冲击下瞬间归零,心情猛猛的开始往下掉。
状态:失神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