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廷，审判厅。
冰冷的月光穿过彩绘玻璃，洒在维弥安苍白的脸上。她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细碎的长发如银丝般垂落。
“姓名。”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
维弥安费力地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包裹在白丝过膝袜中、笔直而充满神圣感的长腿，再往上，是象征着帝国最高信仰的圣女——希瑟尔。
这就是游戏里把我烧成灰的女人？ 维弥安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轻微起伏。是的，她穿越了，且变成了一个有着纤细腰肢、稍微用力就能掐出水来的恶役小魔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系统任务：向圣女展示你的“软弱”，存活概率提升40%】
维弥安自嘲一笑，这种时候，还要什么魔女的尊严？
“维弥安……一个迷途的罪人。”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被狂风摧残过的百合花，“圣女大人，您是在考虑……如何处死我吗？”
希瑟尔站起身，手中的圣剑“怜悯”发出轻微的鸣响。她缓步走下台阶，金色的长发在圣光下熠熠生辉。她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托起维弥安的下巴，目光如炬。
“魔女的血，本该洗净这大殿的污秽。”希瑟尔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维弥安的脸颊，那是一股极好闻的圣香油味，“但你的眼神里，为什么没有恶意？只有……恐惧和委屈？”
维弥安立刻抓住机会。她并没有像剧本里那样咆哮，而是顺势身体前倾，额头轻轻抵在圣女的铠甲上。
“因为我……”维弥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颤抖着攥住圣女的袍角，“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果圣光一定要毁灭我，请在毁灭之前，允许我……最后感受一次温暖。”
审判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准备发动神术的圣职者们愣住了。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无恶不作、玩弄灵魂的灾厄魔女吗？这分明是一个快被恐惧压垮的、需要救赎的少女。
希瑟尔的手指微微僵硬。她能感觉到，怀里那个娇小的身体正在剧烈颤抖，温热的眼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竟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痛。
“真可怜。” 希瑟尔的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如果就这样杀掉，是不是太浪费了？”
她并没有推开维弥安，反而张开双臂，将这位柔弱的魔女紧紧锁进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维弥安窒息。
“既然你渴求温暖，”希瑟尔贴在维弥安耳边，声音从清冷变得低沉而带有侵略性，“那你就作为我的‘个人私产’，在圣殿里慢慢偿还你的罪孽吧。”
维弥安埋在圣女怀里的脸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微笑。
但她没看到的是，此时圣女希瑟尔的双眼中，那一抹神圣的金色，正被一种名为“独占”的漆黑迅速侵蚀。
维弥安能感觉到，环绕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臂，力道大得有些不寻常。
这根本不像是圣女在拥抱一个罪人，倒像是巨龙在巡视自己刚抢回来的财宝。
【叮！检测到圣女希瑟尔的情绪波动：怜悯 30%，狂热 15%，独占欲 55%（持续上升中）】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圣光下的第一道裂痕]】
【获得奖励：被动技能——“惹人怜爱的诅咒”（你的泪水与颤抖将额外增加对方的保护欲望，但也可能加速对方的黑化）】
啧，这系统给的技能怎么一股子“红颜祸水”的味道？ 维弥安在心里暗暗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希瑟尔怀里缩得更深了。
“维弥安……”希瑟尔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隔着白手套，轻轻摩挲着维弥安细嫩的脖颈，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因为常年佩戴禁魔环留下的红痕，“既然你选择了求饶，那就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甚至你每一口呼吸的权力，都属于我，明白吗？”
“……是，圣女大人。”维弥安顺从地垂下睫毛，声音细若蚊呐，像是认命的小兽，“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哪怕是作为一条渴求光芒的影子。”
这句台词简直是标准的“白莲花攻略法”，但在此时此景，却精准地击中了希瑟尔那长久以来被教条压抑的心。
“影子吗？”希瑟尔冷笑一声，转过身，对着台下那些目瞪口呆的审判官们，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
“此魔女魔力已失，且其灵魂已被神谕认定有‘转化可能’。即日起，维弥安将作为我的‘赎罪侍从’，贴身接受我的教导。若有异议，去向教皇厅申诉。”
谁敢申诉？
希瑟尔不仅是帝国的圣女，更是这代最强的剑圣。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红衣主教们，此时只能唯唯诺诺地低下头。
深夜，圣女的私人寝宫
维弥安原以为会被关进什么干净点的囚室，但她显然低估了“贴身教导”这四个字的含金量。
寝宫内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月见草香。维弥安拘谨地坐在一张天鹅绒沙发边缘，身上那件破烂的魔女长袍已经被换成了半透明的、带着蕾丝边的白色睡裙——这显然是希瑟尔的衣物，穿在身材娇小的维弥安身上，松垮得几乎要滑落肩头。
“过来。”
希瑟尔坐在梳妆台前，拆开了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她透过镜子，看着那个缩在角落里的银发少女，眼神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狂热。
维弥安乖乖地走过去，赤着的脚没入地毯，像踩在云端。
“圣女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洗脚。”希瑟尔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维弥安愣了一下。虽然在菠萝包的小说里，这种“主仆Play”很常见，但真正发生在她身上时，那股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红到了耳根。
她蹲下身，动作生疏地撩起圣女的长袍。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再次展现在眼前。希瑟尔轻轻抬起脚，踩在维弥安的肩头上，丝绸的质感和肌肤的温度透过单薄的睡裙传来，让维弥安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叮！随机任务触发：[不仅要洗脚，还要赞美圣女的足尖]】
【任务奖励：魔力恢复速度+10%】
【失败惩罚：今晚必须睡在圣女的脚边（地板）】
系统你变态吧！ 维弥安内心咆哮。
但看着奖励，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双精美如艺术品的脚，指尖轻轻划过足弓，低头轻吻了一下圣女的脚背，然后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脸，眼神迷离且崇拜：
“您的光辉……连指尖都如此圣洁，能侍奉您，是维弥安这辈子最大的恩赐。”
希瑟尔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女，此刻却像只最忠诚的猫儿一般跪伏在自己脚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像毒药般蔓延开来。
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维弥安的下巴，语调沙哑：
“既然这么喜欢侍奉……那今晚，你就睡在我的床上吧。”
“诶？”维弥安呆住了。
“这是命令，我的小魔女。”
希瑟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是游戏剧情里从未出现过的、独属于“病娇”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