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吗?”
朵艾身上依旧是女仆装,这一点和苏荏不太一样。苏荏今天,换了一身别的衣服,换回了曾经那素雅的衣服。
“嗯。”
苏荏点了点头,“朵艾小姐不换一件衣服吗?”
“没有其他衣服。”朵艾摇了摇头,“其实也不怎么需要。”
“……佩佩说,女孩子是需要很多漂亮衣服的。”苏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于是她才拿出来维佩莉娜的话语,劝说道。
“她也只是模仿别人罢了。”
模仿?
苏荏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她小时候,不怎么会打扮的。”朵艾微微摇头,说道,“只是后来才跟着朋友一起学习的打扮。”
“朋友……说起这个,朵艾小姐,佩佩她来到这里,不就是和朋友们分开了吗?”
这一点也是苏荏一点想不明白的,按理来说,离开朋友什么的,不是很难过吗?
“她的朋友死了。”
“……”
“所以,她算是无牵无挂的。”
“那,她不是只有十几岁吗?她的父母呢?”苏荏欲言又止,问道。
“……她不同意的话,我不能说。”朵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摇了摇头,“但是她确实没有了父母。”
“……”
“苏荏小姐你呢?”
两个人的称呼也换回了原来那样,毕竟现在不是船上,苏荏也有点不好意思叫。
“我……我不知道。”
苏荏轻声叹气,“我这次,就是去问一问这件事的。”
“这样。”
朵艾那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她的脚步却在不经意之间快了那么几分几秒。
“不用急的……”
“没有着急。”朵艾回答道。
苏荏看着朵艾越来越快的步伐,她也不由得笑了笑。
看来,大家都是好人。
虽然不怎么想说罢了。
“上来。”
朵艾抬起手,一道光辉闪烁之后,一道云竟然就这样凝聚在了她的脚下。
“这是……飞行吗?”
苏荏瞳孔地震,御风而行,腾云驾雾,这种都是化神期之后才有的能力。
朵艾随手一挥,便是这样的力量,她是否也是像是自己师尊那样的强者?或者说,比师尊还要更加强大一些?
“刚刚地方不好。”
朵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去牵住了苏荏的手臂,“站稳,扶着我。”
“好。”
苏荏只体验过一次腾云驾雾的感觉,那是自己师尊带着自己的过去。
又一次离地百尺,苏荏望着地面,心底竟然生出了些许畏惧。
“害怕的话,不要看下面。”
朵艾轻声说道,她牵着苏荏,引导着她朝着更远的方向飞了过去。
风声在耳畔呼啸而过。
苏荏的目光之中,如同浮光掠影一般闪烁着无数的风景。往日这些闪耀的风景,今天竟然是这么的模糊。
“害怕吗,阿荏。”
“还好。”
苏荏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不由得有些发抖,而朵艾也察觉了她的颤抖,于是便伸手环绕着她的腰肢。
“这样,会安心点吧。”
苏荏的脸色忽然红了起来。
怎么这些女人一个个的都这么的,不在意身体接触啊?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搂着,她们是否有效过于暧昧了?
“嗯。”
可到了最后,苏荏也只能低声回答道,声音细如蚊呐。
“别在意。”
朵艾完全不在意,她乘着云朵,在风的操纵之下,她带着苏荏很快就跨越了千山万水,甚至,惊动了不少修士。
“怎么会……这样强大?”
芷元君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她只是远远看到过这个女仆,穿着那一身衣服,她也以为对方只是个侍从这样的,负责服侍维佩莉娜的存在。
可是,谁想得到,光是一个侍从,她的实力就已经不亚于自己了?!
“我们可以猜想,那四个所谓的女仆,都是你这种实力的存在吧。”
而在她身边的衡松子则是摇了摇头,“看来,是硬茬。”
一个疑似大乘期的大小姐,加上四个至少化神甚至是合体期的女仆,维佩莉娜这边的战斗力真是不少。
这种级别的战力,放在中州都足以称霸一方了,除了掌握着天下行政的朝廷之外,剩下的八大势力应该都难以成为她们的对手了,除非他们联合。
“师兄,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和师门那边联系一下了。”
芷元君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对手,必须让师门那边把几个宫主都叫来才行。”
“前提是,她们一定是威胁。”
衡松子却是很淡然,“别急,先判断情况才是。”
“……是我着急了,师兄。”
“你一直是这样。”衡松子摇了摇头,“戒骄戒躁,你现在叫他们来,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那个女人。”
衡松子当然知晓,他们肯定是没法做维佩莉娜的对手的。但是,衡松子他也很难从维佩莉娜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
他不会轻易相信,因为恶意有的时候是可以隐藏起来的,但是,他也因此不会轻易做出决断来。
芷元君就是太过于不冷静了,她到了现在还是遇事容易着急,所以,才总是把事情搞砸,而修为也卡在合体期之前。
想要进入合同期,就必须沉心静气去感悟大道,她的心,还是太焦躁了。
她总是着急介入事情,这种作风,不仅没有益处,有可能还会导致更不好的结果。
“所以,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芷元君轻声问道。
“她们,这是要去哪里?”衡松子眯着眼睛,看着朵艾带着苏荏一起离开,问道。
“我不知道……诶,那不是芷兰宗的方向嘛?”芷元君一开始还不知道,但是一下子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有些尴尬地说道。
“赶紧回去。”衡松子盯着芷元君说道,“应该是要去找你的。”
“好,我知道了。”芷元君慌慌张张地收拾好了东西,而后,驱动道法,飞速离开。
“真是个急躁的家伙。”
衡松子摇了摇头,看着自己逐渐远去的师妹,总感觉有些无奈。
这家伙,一直如此。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参透大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