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晕船属性在天上的也能发作的原因,楚凡感觉有些不舒服,便御剑提前离开了。
他没和任何人说,也隐去了所有踪迹。
他希望能获得一会独处的时间。
毕竟他本身就有点偏向i人,喜欢用独处来充电,现在的这段时光对他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充电时间。
飞在不算太高的半空中,楚凡乘剑观景,山川湖海一片大好。
“呜——————”
只是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传入耳中。
这箫声清脆空灵,却隐隐透出一种寂寥,和楚凡此时的心境不谋而合。
仿佛是被这箫声吸引,楚凡乘剑缓缓下降,同时隐去自身气息。
循着声音而去,楚凡发现,是一叶孤舟在一片湖中,随着风浪,漫无目的的在飘荡着。
而在那船头,有一长发男子,正笔直的站在那里吹奏着。
被女人包围了半辈子的楚凡不知道已经多久没见过男人了,他此时就像个程都人(书中地名无不良引导)一样,笑着就俯冲了过去。
只是为了不打扰到他,楚凡依旧尽力把声音压到最小,就那么站在剑身上,悬浮在那孤舟前,静静的欣赏着。
男子生的眉清目秀,指如春笋,肤如白玉,甚至更像是个女人。
但为了不被那俗套的女扮男装的戏码欺骗,楚凡还特意用了法器来判断这个人的性别。
结果毫无疑问,是个货真价实的男的。
虽然是男生女相,但到底是个男孩!是男孩啊!
这可给楚凡激动坏了。
直到一曲结束,船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在看到站在剑上悬浮在船边的楚凡时,他显得没有太惊讶。虽然瞳孔有瞬间的一颤,但很快便恢复原状,礼貌的微微一笑,颔首道:
“献丑了。”
“敢问此曲何名?”
“此曲无名,乃是在下临时起意所奏,兄台若是欣赏,在下愿再奏与兄台一听。”
“好。”楚凡爽快的答应。
随后,同样的曲子再度吹响,楚凡只觉得心旷神怡,整个灵魂都被治愈了。
(看来我们...是挚友啊......)楚凡在心里仰头抽泣着。
一曲结束。
男人睁开眼睛,做出请的手势:
“若兄台不嫌弃,不如共乘此舟,何须费力维持那御剑之姿呢。”
“盛情难却,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楚凡收起宝剑,脚尖轻轻一点落在船头上。
可他堂堂身高八尺的男人,落在那如同孤叶般的船头上时,却只激起湖面一丝涟漪。
看着那道涟漪,男人瞳孔微微一缩,但转瞬即逝,随后转头看向楚凡,微笑道:
“相逢即有缘,在下对八音颇有涉猎,若兄台有雅兴,可否听在下再奏几曲?”
“当然,请。”
“谢兄台,那,献丑了。”
说着,男人便盘腿坐在船头,一架古筝凭空出现,像是从他那戒指里出来的。
但楚凡也不惊讶,毕竟这世界,散修到处都是,而且就算毫无修为像梁宜雪那样的,也是可以使用纳戒之类的低级法器的。
接着,楚凡便发现,他这随手一交的朋友,好像有点牛逼......
光是乐器就起码拿出来了七八样,而且每一个都闭着眼睛玩,跟谁家的音乐才子似的。
若是他不张嘴说话,楚凡肯定会觉得他是女人,但即便是他试着去偷偷探查他体内的气息,结果也显示,这人明显是男人了。
所以是男娘咯?楚凡得出了这个结论。
毕竟这人说话语气虽然不娘,但声音柔和的很,感觉只要一夹就能夹出个杨玉环国标似的。
曲毕。
男人缓缓睁眼,楚凡微微一笑:
“了不起,想必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努力与痛苦,佩服佩服。”
“呵呵,兄台谬赞了。”
“嗡————”
就在二人相谈欢唱之际,水底却出现震动,下一刻——
“轰”
一条巨大蛟龙从水底探出半个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二人。
“是蛟龙,这水底,居然有蛟龙!?”
看着那条龙,楚凡不屑一笑:
“只是只蛟而已,还没化龙呢。”
话音未落,就见楚凡手中掐起印诀,那只水蛟瞬间便被切成零零散散的几块大肉,掉进水中,将湖水染得鲜红。
楚凡回头,微微一笑:
“没事吧?”
“幸得兄台搭救,在下无恙。”
“我叫楚凡,姑且算是个燕国人,你呢?”
楚凡笑着对他伸出手,做出自我介绍,可后者在看到楚凡伸出的手时,却显得有些为难。
只见他默默攥紧胸前的竹笛,轻抿着嘴,眼眸低垂着,小声说道:
“在下...阮清弦......”
听到这名字,楚凡一挑眉。
这名字怎么了吗?为什么看她的样子,好像很自卑似的?
不过这名字也太不像男人了吧?
就在楚凡还在心里吐槽的时候,阮清弦又道:
“是天山...巫族人......”
“哦。”
(没听过。)
虽然楚凡很想直接说,但好像不太礼貌,就憋回去了。
“抱歉,没有向兄台第一时间说明。”
不知为何,阮清弦居然开始鞠躬道起歉来,搞得楚凡也懵了,但也只能顺着往下说。
“额...没事没事,反正我也不在乎。”
“诶?”
“那以后我就叫你清弦,你叫我楚凡就好,怎么样?”楚凡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淡然笑道。
“额...好......”
“OK!那,清弦?”
“楚...兄......?”
“额,算了随你吧,想怎么叫怎么叫,你喊的顺嘴就行。”
“哗啦——”
突然,一阵细碎的声音在船屋内响起,楚凡撩开帘子一看,发现是一地的黑白棋子掉在了地上,想必是因为刚才那水蛟造成的异响。
阮清弦蹲到地上去捡棋,楚凡也跟着去捡,边捡边问:
“嗯...琴,棋,那你会写书作画吗?”
“略懂一点。”
“6。”
“六?”
虽然阮清弦说的是略懂一点,但这就和叶问说自己每样都懂一点是一个道理。
没人信的啊。
那他吹笛抚琴的时候说的也是略懂,怎么就能弹出大师级的感觉呢?
所以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判定完毕,男娘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