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逐渐走来的鲜红身影,男子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只是气势之间的简单碰撞,就能让他的整片后背都湿了,心跳如雷鼓般剧烈。
直到东方清薇走到他的面前,他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走到楚凡身边,东方清薇看着楚凡那不停出血的手,眉头微皱。
下一刻。东方清薇抬起手,握住楚凡握住的枪尖前端,再一用力——
“咔嚓”
黑色长枪被她直接握碎,她扭头看着持枪的男人,眼中杀气显现,但随后又看到他的腰牌,便从出拳改为挥袖:
“滚!”
一阵罡气将男人整个吹飞出去,东方清薇一脚又将躺着的太子踢到男人身边。
“带着你的主子,滚回你的狗窝去。”
男人抱起太子,咬着牙离开。
“呼......”
看着男人离开的身影,楚凡深呼一口气。
“快让我看看!”
梁宜雪心急如焚的牵起楚凡的手,看着上面那鲜血淋漓的伤口,眼中瞬间就上了一层水雾,心里就像是扎了根带倒刺的针。
“没事的,小伤,吃颗丹药就好了。”
“会留疤的,你等一下。”
说着,梁宜雪从纳戒中拿出一堆各式各样的药材,开始着急的现场磨制起来。
将药材磨成膏状,梁宜雪将其涂在指尖,开始为楚凡擦拭起来。
“疼吗?”梁宜雪一点都不敢用力,只能试探着在伤口上擦拭着。
“不疼。”楚凡笑着说。
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场景,在场的人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包括根本不认识梁宜雪的叶流离,她只觉得梁宜雪有点呆傻,那楚凡明显就是个花花公子,居然还那么痴心。
至于她来帮忙也只是因为她反应过来了楚凡是在开导她,她想来道谢,正好看到了那对峙的一幕而已。
至于楚翎霜,没见过梁宜雪的她的确好奇,但看着那氛围,也没好意思插手,只是走到沈玉莹身后,轻声问了一句:
“那位是?”
“你不需要知道那是谁,总之她对师父来说,肯定比你重要就是了。”
听到这话,楚翎霜握紧了手,但却不服气,又笑道:
“那和你比呢?”
闻言,沈玉莹微微皱眉,也握紧了手:
“与你无关。”
“呵呵。”
楚翎霜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
客栈的二楼最角落的房间内,一名长相和刚才那太子有七分相似的男人正在品着茶。
这时门被打开,一名面容刚毅的短发女人出现在房间里,走到男人面前,单膝跪地。
“殿...少爷,有人和太子在街上大打出手,不仅震碎了太子一臂,还在关君面前全身而退。”
“哦?”男人一挑眉,像是来了兴致,“具体说说。”
“太子游街,遇一绝色女子,正想要将其强行带回寝宫时,一名炼器师出现,震碎太子一臂,还同时单手接住关君一枪,甚至以全庆国的人头要挟他。”
“这么狂?”
“想必那人有着这样的实力,因为他不仅有着剑灵,还能召唤装备着无数件法器的尸傀军队,更可怕的是,他还有着将近百件的本命法器...”
“什么!?”男子一下子坐直了。
“可这还没完,那男子像是和同伴们一起来的。”
“除了那毫无修为的绝色女子外,他的伙伴包括一只九尾狐妖,一条五爪金龙,一位手持圣阶法器与您同龄的炼器师,可以手持雷电化为利刃的剑修,拥有极致寒冰体质的女子,完全掌握蛇蝎宫遁影之法的刺客,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天师府的天师...东方清薇......”
“哈!?!?!?”
男人本来笑着的脸瞬间垮掉,他咽了下口水,掌心渗出丝丝冷汗,在不久的沉默后,毅然决然的一拍桌子。
“以庆国第二皇子的身份邀他前来...记住,一定要隐秘,要快,绝对不能被人抢先了,知道吗!”
“是,属下这就去办。”
女人瞬间消失出房间,男人看着窗外的月色,紧张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起来。
“大哥呀大哥,您就玩吧,这太子之位,马上就要被您玩丢了呀。”
——
远处的豪宅内,阮清弦坐在和身边男人同样高的位子上,扭头微微一笑:
“陛下,事情就是这样。”
庆帝也同样扬起嘴角:
“原来如此,这世间,居然还真有如此奇人,若有机会,还要麻烦你帮朕引荐引荐啊。”
“陛下说笑了,只是您这三个儿子,不知您更偏向谁呢?”
“阮会长这是何意?朕不是已经立了老大为太子?”
“可我问的是,您更想让谁继承皇位呀。”
庆帝愣了片刻,怅然一笑:
“呵呵,那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手段了啊,不管是为了山河社稷,还是国家的人民,庆国都不能倒下,所以,一定要交给一个有资格的人。”
“不如阮会长说说,你更看好朕的哪位儿子?”
“嗯...陛下的大儿子纨绔不堪,二儿子却太过疯狂,喜欢做些冒险之举,至于这三儿子...呵呵,这是陛下的家事,还是陛下自己说了算。”
二人相视一笑,笑声回荡在偌大的豪宅内。
——
与此同时,其余三国的皇帝也都得到了关于楚凡等人人前显圣的消息。
但此时的楚凡等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新时代的焦点。
直到包厢的门被敲响,正在饭馆里吃着饭楚凡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门外站着的是个高阶修士
“谁?”
“请问,是楚公子吗?”
“我问你是谁?”
“在下,是庆国第三皇子,想邀您到我府上一叙。”
听到第三皇子的称号,楚凡紧紧皱下了眉。
“现在怎么办?”东方清薇小声的问。
“身为皇子,屈尊亲自来找我一介草民,完全是不准备给我拒绝的机会,我必须得去。”
小声说完,楚凡对门外就那么等着的第三皇子问了一句:
“我自己去吗?”
“若是楚公子想带些家眷,也未尝不可。”
听到家眷二字,除了沈玉莹以外的所有人皆是脸上一红,当然,叶流离不在场。
只有沈玉莹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是三皇子在博得楚凡好感的同时,也在试图获取她们的好感。
能放下王族的面子前来找一介草民,还愿意站在门外干等着,身边也未曾带得任一护卫。
此人,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