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说得有些冗长了,言归正传。
我们都知道坚固的关系一开始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维系,这是很难的。
所以往往网络好友在认识不久后便没有语言了,而池却是我如今为数不多仍有联系的网友之一。
“冒昧,怎么称呼呢?”我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击出清脆的声音。
“林池。你好呀。”
“我叫鱼泫机,那我就叫你池吧。”
“鱼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呢?”
“温婉点的,开朗热烈的也很好。”
“好像我之前问过。”
“是。”
“晚安,池。”
“晚安,鱼。”
“早安,池。”
“晚安,池。”
“睡了吗?”我百无聊赖地听着歌,怀着期望的发去一条信息。
许久。没有回音。只有耳机里不断传来沉郁的歌曲声,我习惯听歌,如此这般夜晚才不那么寂静。
我漫天想着什么,眼角不自觉地就淌出了泪水。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来解锁手机,于是看见有条消息:最近睡的比较早,怎么了呀。这时我可没有诉衷肠的心思了,便回答道:“也没什么的。”
“你也别熬夜了。”
“好滴哦。”
“池,你有没有以‘家’为主题的画,学校里有个课外活动需要这个。”我问道。
池过了会儿发来了一张虾仁蛋炒饭的照片,色泽诱人,看上去很是美味。我回道:“好香呀,阿姨的厨艺真好。”
“是网图哦。”池嬉皮地说道。
我听罢,噗地笑出了声,可真是个机灵鬼呀。想起说道:“对了,活动方要求的是要手绘画。”
“哦哦,能晚点给你嘛,我要吃饭了,我妈妈已经在喊我了。”
“去吧,我也快吃饭了。”我放下未曾动的铅笔,准备下楼。
“在吗在吗?有时间吗?我们一起画呀!”池说道。
“怎么一起画呀?不过我已经画了。”
“看看。”
我便把自己的画拍照发过去了,然后憋笑。
“哈哈哈哈哈哈,画的好画的好!”想必池也绷不住。
“唉,混个分就行。”不过我心中觉得那是一幅常人不看看见它优秀的地方,虽然是凌乱的线条,画得毫无章法,就像......像抽象画。简直是件艺术的瑰宝。哎,我编不下去啦。
“鱼,我觉得还是你以前的头像好看,真人的那种。”
“是啊,很久没用了,最近玩游戏吗?”
“换回去吧。”
“不了,就这些吧。”
“嗯,就是觉得没有鱼的特别,有点大众。”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
“吼。”
“这头像也不大众吧。”
“用火影的太多了,笑哭。我们班级群有一大半都是。”
我听到一时呆住,随后噗呵一笑,说道:“是嘛,那你们都喜欢这个动漫。”
“挺火的。”
“在干嘛呢?”池问道。
“没啥事。”
“嗦嘎。”
“你呢?”
“画画,随便画画。”
“等会儿我瞧瞧。”
我的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几本高中时买的课外书,右手边是抄写的《夏摩山谷》。
起身倚在窗边,一瞥天上的洁白云彩。这时有清风拂面,好不清新。
远处垂钓的人儿抛下饵,河面微微起了波澜。
镇上民风淳朴,山清水秀,特别是我家房子后面的风景更是很好。
池发来了一张素描,是身穿大红花袄、腰间错着短刀一脸决绝模样的少女。
乖乖,一手叉腰好不一份女侠的风范。
等等,咋这两颊还有两大滴眼泪。这可不够豪气了哦。
这好像比我画的好,可我还是说:“哪有女侠,脸还有点胖乎乎的?”
“还没长开呢。”
“嗯,还要多练哦。”
“就是没事闲闲。”
“咳咳,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我眨了眨眼睛。
“嘿嘿。”
“打游戏吗?”池问道,发来一个闪着星星光芒的大眼呆萌表情包。
“噗,这怎能拒绝。刚刚在看电影,你玩什么游戏呢?”
“王者。”
“好,我更新哈。”
更新完毕后一起玩了两局。
“有点困了。”
“我也是,睡了吧。”我说。
“你也早点休息。”
“晚安,我也睡觉了。”
这天我坐着父亲的车来到南充的表姐家,望着前路茫茫的夜色,这时池发来“注意安全。”
到了后,表姐就带着一大家人去吃了肥牛火锅,几个侄女格外粘人,许久我才脱身。
池听完这,表示哈哈大笑,说道:“小孩子嘛。”
我想着这很不错,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自由自在,也在城市里试着过得欢乐自得。
“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