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安铃的声音越来越小，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地板上。
不是因为疼，好吧确实是因为很疼，但是也有委屈和羞耻。
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啊，没有告诉李阳也是因为害怕，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李阳打得那么疼，她现在觉得让李阳摸摸尾巴和耳朵好像也不错。
“啪！”
“六……李阳，我错了……”安铃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声音被哭泣的声音打乱，“别打了……好不好……”
“错哪了？”李阳的手停在半空中。
“错在……错在……”安铃抽噎着，脑子一片空白，“错在不该瞒着你……”
“还有呢？”
“还有……还有……”
“啪！”
“七……”
安铃赶紧报数，生怕李阳再说她数错了。
“继续，还有呢？”李阳继续问。
“还有……还有……”安铃脑子已经不好使了，火辣辣的疼和说不清的委屈让她不能好好思考。
再加上。
“啪！”
每次安铃要想出怎么回答的时候，李阳就在她屁股上落下一巴掌。
“八……”她又不敢不数数，她感觉李阳现在好可怕。
“还有呢？”李阳又一次问，他要让安铃下次想跑都不敢跑路。
“还有……还有不该一个人逃跑……”
“啪！”
“九……”
安铃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哭泣淹没了，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捂在头顶，像是害怕听到李阳的声音，可是四声道怎么也捂不住，尾巴也无力地垂在床边，偶尔微微颤抖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不敢逃跑了，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趴在李阳腿上。
“还有呢？”李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还有……不该……”安铃脑子已经完全成了一团浆糊，“不该不相信你……”
“啪！”
“十一……”安铃数完，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想去捂屁股，但是被李阳一把拨开了。
“李阳……”她小声地喊他的名字，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我再……再也……不敢了，我错……了，错了……好不好……”
安铃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李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软了下来。
感觉自己的威慑手段已经传达到位了，再继续下去可能就真的不好哄了。
要能哄好，让安铃乖乖听话才是他的目的，哄不好就麻烦。
让她知道有什么事不能瞒着他。
而且打了这么几下，他手都疼了，可想而知安铃的屁股有多疼。
“行了。”李阳收手，“剩下的先欠着，以后要是再敢瞒着我，加倍。”
安铃如蒙大赦，赶紧从他腿上爬起来，缩到床角，抱着尾巴，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阳看着她，叹了口气，挪过去，伸手想摸摸她的头。
安铃下意识想躲一下，可是又害怕，只能乖乖的让李阳的手落在自己头顶，她安慰自己总比打屁股好。
“好了，不打了。”李阳的手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别哭了。”
本来的委屈在这一句安慰下彻底爆发。
“你…你打我...”安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你居然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你不听话啊，不听话的孩子当然要惩罚一下。”
“我才没有不听话!”安铃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还没有?”李阳瞪她，“瞒着我这么大一件
事，还叫听话?’
安铃被一吓又蔫了，不说话了，低下头，继续抱着尾巴抽泣。
李阳看着她，突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你干嘛……”安铃小声抗议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屁股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又不敢乱动了。
但是她决定还是要做出自己的抗议，她决定今天晚上不理李阳了，不反抗，不跑路也不理人。
安铃蜷缩在李阳怀里，肩膀还在微微抽动，眼泪已经把李阳的衣领打湿了一片。
她打定主意不理他，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冷。
刚刚哭过一场，浑身发凉，而李阳就像一个大火炉，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疼吗？”
安铃想说你这不是废话吗，但是她打算不理他，把脸埋得更深了。
好了，李阳叹了口气，他知道安铃理智回来了一点点，现在委屈了，要开始哄孩子了。
李阳把她搂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哭够了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安铃没有回答，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还在微微抖动。
李阳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塞到她手里，“擦擦，鼻涕都要蹭我衣服上了。”
“才没有……”安铃闷闷地说，但还是接过纸巾，胡乱的往脸上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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