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出门
早上七点，手机响了。
苏夜摸过来看一眼——陌生号码。
接起来。
“喂？”
“苏先生吗？我是城东老区的，我母亲家里最近不太对劲，想请您来看看……”
苏夜坐起来。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扭头看旁边。
小狐狸趴在枕头上，正看着他。
眼睛亮晶晶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走，出门。”
小狐狸爬起来，跳上他肩膀。
蹭了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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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单：老太太家
城东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爬到四楼的时候，小狐狸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他扭头看她。
她盯着楼上。
苏夜往上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
小狐狸没动，继续盯着。
苏夜心里有点毛，但还是往上走。
六楼，敲门。
老太太开门，笑呵呵的。
“苏先生吧？快进来快进来。”
苏夜进去，转了一圈。
房子没问题，干干净净的。
但他用观气术看了一眼老太太。
她身上，有一层灰气。
贴在背上，像趴着什么东西。
小狐狸在他肩上，炸毛了。
盯着老太太的后背。
苏夜掏出符，贴上去。
符亮了，灭了。
灰气没动。
小狐狸摇头。
苏夜沉默了两秒。
“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太太笑：“好着呢，能吃能睡。就是晚上老做梦，梦见有人叫我名字。”
苏夜点点头。
“床挪个位置，别对着门。”
老太太连声道谢。
苏夜走了。
下楼的时候，小狐狸用爪子拍他脸。
他扭头看她。
她指了指那栋楼，又指了指他，然后摇头。
苏夜懂了。
那东西，他处理不了。
他摸摸她的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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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单：城西饭店
刚出小区，电话又响了。
“苏先生？我饭店里晚上老有动静，您能来看看吗？”
苏夜看了看小狐狸。
小狐狸看着他。
他接了。
“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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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不大，在一条老街上。
老板在门口等着，脸色有点白。
苏夜进去转了一圈——没问题。
准备走的时候，小狐狸突然跳下来，跑向厕所。
他跟进去。
厕所里，小狐狸蹲在镜子前，盯着看。
苏夜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用观气术看了一眼——镜面上有一层黑气。
跟老太太家那个，一样的东西。
小狐狸回头看他。
指了指镜子，又指了指他，然后摇头。
他也处理不了。
他抱起她。
“走。”
老板在后面追着问：“苏先生，怎么样？”
苏夜没回头。
“没事，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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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单：城郊工厂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电话又响了。
“苏先生？我是郊区工厂的，最近老出事，工人不敢加班，您能来看看吗？”
苏夜看着天边最后一点光。
又看看小狐狸。
小狐狸蹭了蹭他的脖子。
他接了。
“地址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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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工厂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工厂在郊区，周围什么都没有，就这一片厂房。
厂长在门口等着，看见他来了，赶紧迎上来。
“苏先生，您可来了。”
苏夜点头。
“带我进去看看。”
厂长带他往里面走。
厂房很大，空荡荡的。机器都停了，只有头顶几盏灯亮着，发出嗡嗡的声音。
走到一半，厂长停住了。
“苏先生，我……我就不往里去了。您自己看，行吗？”
苏夜看他一眼。
厂长脸色发白，额头有汗。
“行。”
厂长转身跑了。
苏夜站在原地，往里看。
厂房深处，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小狐狸在他肩上，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小狐狸用爪子拍他脸。
他停下来。
她摇头。
他看着那个方向。
黑漆漆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但他感觉得到。
那里有东西。
他站了三秒。
“来都来了。”
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