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第一单大生意
阳光越来越亮。
苏夜没动。
她也没动。
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腰上一下一下点着。
偶尔换个姿势。
臀在他腿上蹭过。
软软的。
然后继续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响了。
苏夜伸手摸过来。
看了一眼——李总。
接起来。
“喂？”
“苏先生，是我，老李。有个朋友想见您。”
苏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她还闭着眼。
但耳朵动了动。
“什么事？”
“他做建材生意的，最近遇到点麻烦。电话里说不清，中午一起吃个饭？”
苏夜想了想。
“几点？”
“十二点，私房菜馆，地址发您。”
挂了电话。
怀里的人睁开眼。
看着他。
“谁？”
“李总。介绍生意。”
她点点头。
然后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脸贴着他胸口。
手从他腰上滑下去。
在他腿上轻轻划着。
苏夜抓住她的手。
她抬头看他。
眼睛水汪汪的。
“起床。”
她没动。
就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坐起来。
毯子滑下去。
阳光照在她身上。
白得发光。
她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臀部的曲线在阳光下格外分明。
她回头看他。
“看什么？”
苏夜没说话。
她走过来。
弯腰看他。
脸凑得很近。
长发扫在他脸上。
痒痒的。
“以后能看。”
她直起身。
走到衣柜前。
打开。
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
她翻了翻。
拿出一件他的白衬衫。
套在身上。
衬衫很长，遮到大腿根。
下面露出一截腿。
又长又直。
她回头看他。
“走吧。”
苏夜愣了一下。
“穿这个？”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不行？”
苏夜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她走过来。
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他。
衬衫领口敞着。
锁骨下面，若隐若现。
她伸手，摸他的脸。
“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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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半，苏夜出门。
她走在旁边。
白衬衫，光着腿。
脚上穿着他的拖鞋。
大了两码，走一步拖一步。
苏夜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
脚趾小巧，指甲圆润。
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没鞋？”
她摇头。
“你的太大。”
苏夜想了想。
“路上买。”
她点头。
挽住他的胳膊。
手臂贴着他。
衬衫下面，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下楼。
街上人来人往。
有人回头看。
盯着她的腿。
她没在意。
靠着苏夜，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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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口有家鞋店。
苏夜带她进去。
店员迎上来。
“先生买鞋？这位女士穿多大码？”
苏夜看她。
她摇头。
“不知道。”
店员愣了一下。
苏夜指了指货架。
“拿三十六到三十八的，都试试。”
店员去拿鞋。
她坐在椅子上。
翘起腿。
衬衫滑下去一点。
大腿露得更多。
店员回来的时候，眼睛不知道往哪放。
她试了几双。
最后选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站起来，走了两步。
回头看苏夜。
“行吗？”
苏夜点头。
她笑了。
那种媚到骨子里的笑。
店员在旁边看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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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私房菜馆。
城东一个老院子里。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石狮子。
苏夜进去。
她跟在旁边。
李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见苏夜，赶紧迎上来。
“苏先生，这边请。”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她。
愣了一下。
白衬衫，白鞋。
长发披着。
脸白得发光。
李总张了张嘴。
没问。
只是多看了两眼。
她没理他。
跟着苏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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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坐着一个人。
五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块表。
看见苏夜进来，他站起来。
“苏先生？久仰久仰。”
苏夜点头。
“这位是王总，做建材生意的。”李总介绍。
王总看了一眼她。
愣住了。
她站在苏夜旁边。
白衬衫，长发。
不说话。
就站着。
王总把目光移开。
“苏先生，请坐。”
苏夜坐下。
她在他旁边坐下。
翘起腿。
衬衫滑下去一点。
露出半截大腿。
白得发光。
王总看了一眼。
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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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齐了。
王总给苏夜倒了杯酒。
苏夜没动。
“先说事。”
王总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苏先生痛快。”
他放下酒壶。
“我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几个大单，都黄了。”
苏夜看着他。
“什么单？”
“一个政府项目，本来谈好了，突然换了供应商。一个开发商，合作三年了，临时毁约。还有一个供货商，合作五年，突然断供。”
王总顿了顿。
“我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但我知道，肯定有人在搞我。”
苏夜点点头。
“去你公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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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总公司，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里。
二十八层，整层都是他的。
苏夜转了一圈。
办公室、会议室、财务室、茶水间。
没什么问题。
他站在王总办公室中间，用了观气术。
扫了一圈。
气是正常的。
他皱了皱眉。
她站在他旁边。
一直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盯着一个方向。
墙角。
书柜旁边。
苏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墙角，一个插座。
很普通。
但他多看了一眼。
那个插座的位置，不太对。
正常人不会把插座装在那儿。
太高了。
他走过去。
蹲下。
盯着那个插座看了三秒。
然后伸手。
拔下来。
插座后面，不是电线。
是一个小摄像头。
针孔的那种。
王总脸色变了。
“这……”
苏夜站起来。
把摄像头递给他。
“三个月查不出来，是因为没往这方面想。”
王总拿着那个摄像头，手都在抖。
“谁……谁干的？”
苏夜没回答。
“那是你的事。”
他往外走。
她跟在旁边。
王总追上来。
“苏先生，谢谢您。那个……费用……”
苏夜没回头。
“看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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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
她挽着他。
白衬衫，平底鞋。
长发被风吹起来。
“就指个摄像头，能收多少？”
苏夜笑。
“他们查了三个月没查出来。我三分钟看出来，你说值多少？”
她想了想。
“五十万？”
苏夜愣了一下。
“你倒是不客气。”
她笑了。
那种媚到骨子里的笑。
靠在他肩上。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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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短信来了。
银行到账：500，000。
苏夜看着那串零，愣了三秒。
她凑过来看。
趴在沙发扶手上。
衬衫领口敞着。
锁骨下面，若隐若现。
“五十万。”
苏夜点头。
她抬头看他。
“够买多少牛奶？”
他笑。
“够买一辈子。”
她点点头。
然后趴在他腿上。
脸贴着他。
手指在他腰上点着。
“以后天天有？”
苏夜低头看她。
“天天有。”
她笑了。
闭上眼。
阳光照在她身上。
白得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