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赵董的电话
一百一十万到账之后，苏夜躺了三天。
不是想躺。
是她不让出门。
“刚赚了钱，歇几天。”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点着他腰。
一下一下的。
苏夜看着天花板。
“客户电话来了怎么办？”
她抬头看他。
“让他们等。”
然后又趴回去。
继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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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电话响了三次。
她替他接。
“苏先生最近忙，过几天再约。”
挂了。
第二天，电话响了四次。
她照旧。
“忙，等着。”
第三天，电话响了五次。
她接完，看着他。
“你出名了。”
苏夜笑。
“嗯。”
她趴回他胸口。
“再躺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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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
电话又响了。
她伸手摸过来。
看了一眼。
“李总。”
苏夜接过来。
“喂？”
“苏先生，是我，老李。有个大人物想见您。”
苏夜坐起来。
“谁？”
“赵董。做房地产的，您应该听过。”
苏夜听过。
城里最大的开发商。
几个高档楼盘都是他做的。
“什么事？”
“不是我父亲的事。”李总顿了顿，“他父亲，老爷子，身体不太行了。”
苏夜沉默了一秒。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
她看着他。
“赵董？”
苏夜点头。
“房地产那个？”
“嗯。”
她坐起来。
衬衫滑下去，露出半边肩膀。
她没管。
“大客户？”
苏夜笑。
“应该是。”
她点点头。
站起来。
走到衣柜前。
翻了翻。
回头看他。
“去买衣服。”
苏夜愣了一下。
“现在？”
她看着他。
“见大客户，不能穿你的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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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
她走在前面。
白衬衫，平底鞋。
长发披着。
路过的人都回头看。
她没理。
进了一家店。
店员迎上来。
“女士想买什么？”
她看了一圈。
指了指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试试。”
店员拿下来。
她接过来，进了试衣间。
苏夜在外面等着。
几分钟后，帘子拉开。
她走出来。
白色连衣裙，到膝盖上面一点。
腰收得很细。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走到镜子前。
转了一圈。
回头看苏夜。
“行吗？”
苏夜没说话。
就看着她。
她走过来。
站在他面前。
“行不行？”
苏夜点头。
她笑了。
那种媚到骨子里的笑。
店员在旁边看得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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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赵家老宅。
城郊一处老院子，三进三出。
门口停着几辆豪车。
苏夜下车。
她跟在旁边。
白色连衣裙，白色平底鞋。
长发披着。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五十来岁，西装革履。
看见苏夜，快步迎上来。
“苏先生？我是赵董的助理，姓陈。赵董在里边等您。”
苏夜点头。
跟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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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两道门，到了后院。
一个老头坐在院子里。
不是赵董。
是另一个，六十来岁，穿着唐装，手里捏着两个核桃。
他看见苏夜，笑了一下。
“苏先生？久仰。”
苏夜看着他。
“赵董？”
老头摇头。
“我姓周，是赵家的朋友。赵董在里面陪老爷子。”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她。
愣了一下。
但没多问。
“苏先生，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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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八十多岁，瘦得皮包骨头。
床边站着一个中年人。
五十来岁，气质沉稳。
看见苏夜进来，他走过来。
“苏先生？我是赵建国。”
苏夜点头。
赵董看了一眼她。
她站在苏夜旁边，没说话。
赵董收回目光。
“苏先生，我父亲的事，老李跟您说了吧？”
苏夜点头。
“医院怎么说？”
赵董叹了口气。
“器官衰竭，没救了。”
苏夜没说话。
走到床边。
低头看着老人。
用望诊术。
【检测中……】
【状态：寿元将尽】
【体内无病灶，无灵体】
【备注：福缘深厚之人，自然衰老】
苏夜收回目光。
看着赵董。
“老爷子是寿终正寝。”
赵董沉默了。
苏夜继续说。
“不是病。是年纪到了。”
赵董看着他。
“那……那还有多久？”
苏夜想了想。
“一个月左右。”
赵董低下头。
没说话。
苏夜看着他。
“我可以让他走得舒服点。”
赵董抬头。
“什么意思？”
“让他最后这段时间，不疼，不难受，能睡个好觉。”
赵董沉默了很久。
最后点点头。
“麻烦苏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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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拿出针。
老人身上下了几针。
老人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呼吸变得平稳。
赵董在旁边看着。
眼眶有点红。
半小时后，苏夜起针。
看着赵董。
“他会一直睡着。不会醒，也不会难受。”
赵董点头。
“谢谢苏先生。”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卡。
“这是您这次的费用。”
苏夜接过来。
没看。
揣进兜里。
“有事打电话。”
转身往外走。
她跟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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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赵家老宅。
上了车。
她看着他。
“收了多少钱？”
苏夜拿出卡。
看了一眼。
她凑过来看。
“多少？”
苏夜把卡递给她。
她接过来。
看了一眼。
愣住了。
“多少？”
她抬头看他。
“三百万。”
苏夜点头。
她看着他。
看了三秒。
然后靠在他肩上。
“有钱了。”
苏夜笑。
“嗯。”
她抬头看他。
“可以天天喝牛奶了。”
苏夜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嗯。”
她靠回他肩上。
手指在他腿上轻轻点着。
一下一下的。
车窗外，天快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