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衡山路老洋房
一、事件上门
手机响的时候，苏夜正躺在沙发上。
九尾趴在他胸口，手指点着他腰，一下一下的。
灰团子依旧蜷在墙角睡。
另外十六位，毫无动静。
苏夜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刘老板。
上次古玩街那个刘老板。
“喂？”
“苏先生，救命！”刘老板的声音又急又哑，“我那栋老洋房，出大事了！”
苏夜没说话。
刘老板自己往下说：“衡山路178号，民国老洋房，我五年前拍下来的。之前租给几波人，都住不长。上个月新租客搬进去，昨晚……昨晚跳楼了！”
九尾动了动耳朵，没睁眼。
“人没事，二楼跳的，就摔断条腿。”刘老板喘了口气，“但他从医院醒过来就一直喊，说房子里有东西，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苏夜眉头动了一下。
镜子里的自己在笑？
“苏先生，您一定要来一趟！”刘老板声音都带哭腔了，“价钱好商量，五十万，不，一百万！”
苏夜低头看九尾。
九尾睁开眼，那双狐狸眼里映着他的脸。
她轻轻点了点头。
“下午到。”苏夜挂了电话。
九尾蹭了蹭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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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抵达现场
下午两点，衡山路178号。
苏夜站在老洋房门口，九尾跟在他身侧。
民国风格的三层洋楼，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遮住了大半窗户。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铜环已经发绿。
九尾的耳朵竖了起来。
苏夜看了她一眼。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那扇门。
苏夜推开门。
一股阴冷扑面而来。
不是普通的凉，是那种往骨头缝里钻的冷。
九尾的九条尾巴瞬间展开。
苏夜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他盯着客厅的方向。
正对着门的墙上，挂着一面铜镜。
镜面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九尾摇了摇头。
苏夜眯起眼。
他也看不到。
明明感觉这里有东西，但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系统提示无声浮现：
【检测到异常能量场】
【等级：中等】
【类型：风水煞局+镜灵污染】
【当前技能不足，无法破局】
苏夜没动。
【建议兑换：望气术（初级）——可观测隐藏气场】
【所需积分：300】
【当前积分：680】
苏夜沉默了两秒。
“换。”
【兑换成功】
【剩余积分：380】
【望气术已激活】
一股清凉涌入眉心。
他再次睁开眼。
世界变了。
整栋老洋房笼罩在一层灰黑色的雾气中。那些雾气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漩涡一样，以客厅为中心缓慢旋转。
而漩涡的核心——
就是那面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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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逐步压迫
苏夜走进客厅。
九尾跟在他身侧，九条尾巴微微晃动，随时准备出手。
铜镜越来越近。
望气术的视野里，那面镜子上缠满了黑红色的煞气，像无数条蛇在镜面上爬行。
他停在三米外。
镜子里，他看见了自己。
不对。
镜子里那个“苏夜”，嘴角向上弯着。
在笑。
可他没有笑。
九尾的尾巴炸开了。
“叽！”
苏夜抬手，示意她别动。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自己。
那张笑脸，正在慢慢变大。
不是镜子里的他在靠近。
是镜面在凸起。
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出来。
【警告！检测到镜灵正在苏醒！】
【等级：中等】
【状态：已被煞气侵蚀】
【建议：立即压制！】
苏夜的手已经摸向怀里。
青阳照邪镜。
从古玩街带回来的那面镜子。
他刚拿出来，那面铜镜猛地一震。
镜子里传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个“苏夜”的脸，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的、灰白色的脸。
没有眼睛。
只有两个黑洞。
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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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解决事件
那张脸从镜子里挤了出来。
半个身子。
灰白色的雾气凝聚成的手臂，朝苏夜抓过来。
九尾瞬间挡在前面。
狐火炸开，撞在那只手上。
手顿了一下。
但没散。
【检测到镜灵具备煞气免疫】
【狐火效果降低】
苏夜没等系统提示第二句。
他手里的青阳照邪镜，已经照了过去。
金光炸开。
那只灰白色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
镜子里传出更尖锐的嘶鸣。
苏夜没停。
他一步上前，青阳照邪镜直接按在铜镜上。
两镜相接。
金光和黑红色的煞气撞在一起。
整间客厅都在震动。
九尾站在他身后，九条尾巴全部展开，随时准备出手。
三秒。
五秒。
七秒。
“咔——”
一道裂缝从铜镜中间裂开。
黑红色的煞气从裂缝里涌出来。
九尾一口狐火喷过去。
煞气遇火即燃，在半空中烧成青烟。
裂缝越来越大。
煞气越来越少。
十秒后。
“砰！”
铜镜炸开。
碎片落了一地。
那些黑红色的雾气，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客厅安静了。
那股阴冷的感觉，也没了。
九尾收起尾巴，走到苏夜身边，蹭了蹭他的腿。
苏夜低头看着那堆碎片。
【玄阴镇煞镜已毁！】
【地煞回旋局被破除！】
【功德点+200】
【当前积分：580】
手机响了。
刘老板的声音颤颤巍巍：“苏先生，怎么样？”
“处理完了。”
“真、真的？那我现在能进来吗？”
“明天吧。”苏夜看了一眼窗外，“今晚晾一夜。”
“好好好！那个，钱我马上转！”
挂了电话。
苏夜蹲下来，用脚尖拨了拨那堆碎片。
碎片下面，压着一张发黄的纸。
他捡起来。
纸上画着奇怪的纹路，还有几个字——
“乙亥年 青丘 制”
九尾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的动作，顿住了。
苏夜看她。
那双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她什么都没说。
苏夜也没问。
他把那张纸叠好，揣进口袋。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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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回家
回到别墅。
灰团子还在睡。
另外十六位，依旧毫无动静。
九尾换了他的白衬衫，窝在沙发上。
苏夜坐她旁边。
她靠过来，脸贴着他肩膀。
“那张纸。”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
苏夜没说话。
“上面的字，我认识。”
苏夜还是没说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
“青丘的人，来过这里。”
苏夜低头看她。
她没抬头。
只是靠着他。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很久以前。”
苏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蹭了蹭他的手心。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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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下章预告：古玩街捡漏·暴富开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