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问题?”青云子歪头。
“有。”林疯举起手,“那如果我被人欺负了,能喊‘我师尊是青云子’吗?”
“你师尊我可是玉罗第一。”青云子点头,“但本座建议你最好别被欺负到需要喊本座名号的程度。毕竟……”她露出一丝恶趣味的笑容,“被欺负对你来说不是坏事,对吧?红粉之体,越被欺负越强。”
林疯嘴角抽搐:“师尊,您这说的是人话吗?”
“本座本来就不是,是大乘期圆满修士。”青云子理直气壮,“好了,问题问完了吧?现在,盘膝坐下,本座教你引气入体。”
“等等等等!”林疯赶紧摆手,“最后一个问题——师尊,您收我为亲传,真的只是为了数据和变数?没有别的……比如看我长得帅,或者觉得我特别有潜力?”
青云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叹了口气。
“林疯。”她说,“你没病吧?我活了多少年,什么没见过?”
“老东西也就只是见过了,万年老宅女。”
青云子狠狠地踢了林疯一脚。
“天道反噬。”青云子晃了晃小短腿,“每个被规则影响身体变小的人,都会产生一些……嗯,特殊的爱好或者冲动。比如丹峰大长老,现在特别喜欢绣鞋垫,绣得比谁都好。只要去丹峰总能她总能给你塞几幅。剑宗掌门,每天必须吃三串糖葫芦,不然心情不好。还有器宗那位……”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反正,每个人都有点小毛病。”她说,“本座的反噬就是……偶尔会反智变得像真正的小孩子,很喜欢被人像小孩子一般抱着。”
林疯:“…………”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一米二的白发双马尾萝莉,又想了想她刚才说的“想让人抱抱”,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然后他用力甩了甩头。
“师尊,您这是病,得治。”
“废话,不然养你作甚。”青云子耸肩,“天道规则的反噬,无解。但你是个变数,这也是本座收你为徒的原因之一。不过你放心,本座大部分时间还是正常的,只有极少数时候会……咳。”
“所以您收我,也是想看看我这个‘变数’能不能帮您解决反噬问题?”
“聪明。”青云子笑了,“现在,可以开始修炼了吧?”
林疯叹了口气。
行吧。
穿越到修真界,被系统绑定,被萝莉宗主强吻,现在还要搞定天道那个狗杂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盘膝坐下,玉简贴于眉心。
功法自然的印入脑海。
【红颜策·序】
夫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然天道无常,阴阳倒错。修真之士,修为愈高,身量愈短;白发盈头,童颜永驻。魔族之众,道行愈深,体态愈修;玉立亭亭,风华绝世。
余周邦彦,北宋词人,生前以婉约名世,死后意外飞升。本以为仙界多仙子,霓裳羽衣,翩若惊鸿。孰料举目四望,满山遍野,皆三尺之童;白发双髻,眉眼盈盈。
余愕然,问于天道。
天道曰:“好玩耳。”
余默然。遂闭关三百载,观萝莉之态,察御姐之姿,品红颜之韵,悟阴阳之理,乃作《红颜策》九章,传于后世。
策分九章,以词牌名篇,融情于剑,寄意于指。修此道者,与红颜交感而生力。与红颜欺者得气,与红颜争者得道,被红颜念者得缘。
呜呼!修真界无正常之人,然红颜处处皆是。与其怨天尤人,不若以此为资。
是为序。
——清真居士周邦彦。
林疯看着那个粉毛萝莉洋洋散散的一片序,扶额失笑。
这老东西果真是个不正经的。
林疯继续往下看,却发现核心的内法无法修炼。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你干的吧,狗腿子系统。”
“宿主,核心内法得需要你绑定三位以上的红颜才可以解锁哦。当然,现在解锁进度已达三分之一。”
“.......滚滚滚!”
林疯接着往下看,
【功法九章】
【第一章·瑞龙吟】
词曰: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愔愔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
功法解义:此为基础篇,启红粉之体,开感知之门。修成者可察红颜喜怒于无形,辨心意于未发。与红颜初见,可得微茫之气;若红颜回眸一顾,则气涌如泉。
花间剑指·第一式:章台路
剑起如章台漫步,虚虚实实,迷离惝恍。剑气化雾,笼敌视野,使其心中浮现最念之人,心神动摇之际,一击可破。
祖师批注:当初在下界,我用这招迷倒过不少人。但元婴之后才发现,这招对萝莉无效——她们太矮了,雾气飘太高,她们在底下根本不受影响。后来我改良了,让雾气下沉。现在萝莉们一进雾里就开始想妈妈开始哭。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
还是你会玩啊,老东西。
这么损的招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恭喜宿主解锁,花间剑指改良版(LV0)。”
【花间剑指·周邦彦改良版】
品阶:???(检测到情感波动,无法量化)
开创者:温庭筠(花间派鼻祖,修真界第一艳才)
改良者:周邦彦(当前传承:林疯(宿主)
【功法概述】
周邦彦改良版花间剑指,核心由“艳”转“情”。
温庭筠原典追求的是“欣赏”——看过了,就够了,无需记住。周邦彦做不到。他忘不掉。
所以他以“情”入剑,将一生所遇、所念、所痛、所憾,尽数凝于指尖。
“《红颜策》第一章·瑞龙吟,核心是引红粉之气入体。”青云子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难得地认真起来,“红粉之气源于情感共鸣,尤其是与红颜的互动。你刚才和本座的……互动,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初始能量。现在,你需要引导这股能量,在丹田形成气旋。”
“怎么引导?”
“回忆。”青云子说,“回忆刚才的情感波动。越强烈越好。”
林疯闭目,开始回忆。
那个吻……
柔软的触感,糖果的甜香,青云子瞪大的红色瞳孔。
然后是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羞愤的表情。
再然后……
是收徒时的郑重。
是她说“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时的期待。
是她说自己反噬时,那一闪而过的脆弱。
这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丹田里那股懒洋洋的红粉之气,突然动了。
仿佛被点燃的炸药,轰然炸开!
粉色气流在经脉中奔腾,如脱缰野马,横冲直撞。
“卧槽!”林疯忍不住爆粗,“师尊!这气它不听使唤啊!”
“正常。”青云子淡定地记录着数据,“红粉之气本来就是情绪能量,暴躁点很正常。你要做的不是控制它,而是引导它——像引导洪水一样,给它一个方向。”
“什么方向?”
“丹田。”青云子说,“想象你的丹田是一个漩涡,把所有红粉之气都吸进去。”
林疯尝试照做。
起初很困难。
那些气流像叛逆期的青少年,你让它往东,它偏要往西。
但渐渐地,随着林疯不断回忆那些强烈的情感——尤其是青云子说“想抱抱”时那别扭的表情——红粉之气似乎找到了共鸣点,开始缓缓流向丹田。
一点一点。
一缕一缕。
最终,所有气流汇聚于丹田中央,开始旋转。
起初很慢。
然后越来越快。
形成一个粉色气旋。
气旋中心,一点金光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