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加入公会的考验
阳光,这次是真的阳光,不是从藤蔓缝隙里挤进来的那种支离破碎的光斑,而是整片整片地洒下来,洒在天狼岛这片被森林覆盖的土地上,洒得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地毯柔软,柔软得让人想躺上去,躺上去就不想起来。
但林尘躺不了,不仅躺不了,连坐都坐不安稳。他站在空地上,背挺得笔直,笔直得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弦再紧,也要绷住。面前,梅比斯悬浮在半空,金色的灵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虚幻,虚幻得像是一碰就会消散的泡沫,泡沫再美,也怕触碰。
“休息得差不多了,”梅比斯开口,声音空灵,空灵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传来得带着一丝严肃,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正式的‘加入公会考验’,考验通过了,你才有资格离开天狼岛,离开这片森林,去玛格诺利亚镇,去妖精尾巴公会,去……开始你真正的冒险。”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林尘,直视得像是在审视他的灵魂,灵魂在颤抖,颤抖得像是风中的烛火,烛火再弱,也要燃烧。
“妖精尾巴公会,虽然看起来很随意,随意得像是家里的客厅,客厅里大家打打闹闹,闹得天翻地覆。但入会标准,从来都不低,低得像是门槛,门槛再矮,也要迈过去。”梅比斯继续说,语气变得凝重,“尤其是对你——第四真祖的继承者,继承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责任,责任再重,也要扛。”
林尘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擂得咚咚作响,响得像是要跳出来,跳出来看看这个世界,世界再大,也要闯。但他没有退缩,退缩像是懦夫,懦夫再聪明,也活不长。
“考验内容是什么?”他问道,声音尽量平稳,平稳得像是平静的湖面,湖面再静,底下也有暗流。
“三个部分,”梅比斯伸出一根手指,手指纤细,纤细得像是由光线编织而成,编织得精致,精致得不真实,“第一,魔力适应性评估,评估你的身体对不同属性魔力的承受能力,能力再强,也要看基础。第二,实战测试,测试你的临场反应和战斗智慧,智慧再深,也要用出来。第三,也是最重要的……眷兽融合度检测,检测你和已解锁眷兽的‘契约深度’,深度再浅,也要达标。”
她飘近一些,金色的光晕笼罩住林尘,笼罩得像是母亲在保护孩子,孩子再大,也需要指引。
“这三项,任何一项不合格,你都不能离开天狼岛,离开就是送死,死得再壮烈,也毫无意义。”梅比斯说,说得毫不留情,不留情是为了他好,好让他明白现实的残酷,残酷再难,也要面对。
林尘点点头,点得坚定,坚定得像是在心里刻下了誓言,誓言再重,也要履行。
“那就开始吧,”他说,“从哪里开始?”
“先从最简单的——魔力适应性评估开始。”梅比斯飘向空地中央,双手在胸前结印,结印得飞快,飞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眼花得像是看一场魔术表演,表演再精彩,也要看懂门道。
金色的魔法阵在她脚下展开,展开得不是之前那种复杂的立体结构,而是一个平面的、缓缓旋转的圆形光盘,光盘上浮现出五个发光的符号,符号颜色各异:火红的火焰、冰蓝的雪花、翠绿的叶片、土黄的岩石、深紫的闪电。每一个符号都散发着不同属性的魔力波动,波动像是五种不同的乐器在同时演奏,演奏得杂乱,杂乱中又有规律,规律再难,也要分辨。
“这五个符号,分别代表火、冰、风、土、雷五种基础魔法属性,属性再基础,也是魔法的基石,基石不稳,大厦就倒。”梅比斯解释道,声音在魔力波动中显得有些缥缈,缥缈得像是在另一个维度说话,“你要做的,是同时感知这五种魔力波动,感知得像是用五只手去摸五块不同的布料,布料质感不同,触感也不同。然后,尝试引导其中一种进入你的身体,引导得像是把水倒进杯子里,杯子再小,也要接得住。”
她顿了顿,补充道:“注意,不能强行吸收,强行像是往瓶子里塞石头,石头再小,也会撑破。要‘顺应’,顺得像是往瓶子里倒水,水流再急,也要顺着瓶口流进去,进去了,就能储存。”
林尘明白了,明白得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灯,灯再暗,也能指路。他闭上眼睛,先深呼吸,吸得深,深得像是在调整状态,状态要放空,放空得像是湖水,湖水要平静,平静得能倒映天空。
然后,他将感知扩散到整个魔法阵,阵里的五个符号像是五颗跳动的心脏,心脏跳动的节奏各不相同:火属性的像是暴躁的鼓点,鼓点密集,密集得让人心跳加速;冰属性的像是缓慢的钟摆,钟摆悠长,悠长得让人心静;风属性的像是轻盈的笛声,笛声飘忽,飘忽得让人捉摸不定;土属性的像是沉重的脚步声,脚步沉稳,沉稳得让人安心;雷属性的像是突然炸响的鞭炮,鞭炮刺耳,刺耳得让人一惊。
同时感知五种不同的魔力频率,难度比之前触碰一个节点大了不止五倍,五倍像是从走平路突然变成了攀岩,攀岩再险,也要上。林尘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像是一张被拉得太开的网,网再韧,也有极限,极限再远,也要撑住。
汗水从额头滑落,滑落得像是下雨,雨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坑里积着光,光在闪烁,闪烁得像是他的心跳,心跳再乱,也要稳住。
他尝试先锁定其中一种——冰属性的雪花符号,符号在光中缓缓旋转,旋转得像是真实的雪花在飘落,飘落得缓慢而优雅,优雅得让人不忍打扰。冰属性的魔力波动他比较熟悉,熟悉得像是一个老朋友,老朋友再沉默,也能感受到存在。
但就在他的意识触须即将接触到雪花符号的瞬间,火属性的火焰符号突然爆发出一股灼热的波动,波动像是一记重拳,拳风呼啸,呼啸得干扰了他的专注。林尘眉头一皱,皱得像是在挤一颗痘痘,挤得脸都变形了。他强行稳住心神,稳得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原地再稳,也要集中精神。
第二次尝试,他换了个策略——同时感知五种波动,但不急于接触,接触像是贸然敲门,敲门太急,会被拒绝。他像是站在一条五条河流交汇的地方,地方再乱,也能看清每一条河的流向,流向再复杂,也有规律。
他先“听”火属性的鼓点,鼓点再暴躁,也有节奏,节奏像是心跳,心跳再快,也能数清。然后“听”冰属性的钟摆,钟摆再慢,也有韵律,韵律像是呼吸,呼吸再轻,也能感觉到。接着是风属性的笛声,笛声再飘,也有旋律,旋律像是风中的歌,歌再远,也能听到。
慢慢地,五种不同的频率在他的意识里逐渐清晰,清晰得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五盏灯,灯再小,也能照亮一片区域。他能分辨出每一种波动的“性格”:火属性是热情但易怒,热情像是一把火,火再旺,也要控制;冰属性是冷静但孤僻,冷静像是一块冰,冰再硬,也能融化;风属性是自由但散漫,自由像是一阵风,风再轻,也能掀起风暴;土属性是稳重但固执,稳重像是一座山,山再高,也能攀登;雷属性是迅疾但暴烈,迅疾像是一道闪电,闪电再快,也能捕捉。
信息量很大,大得像是在一夜之间读完了五本天书,天书再难懂,也要啃。林尘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在高速运转的计算机,计算机再强,也有过热的风险,风险再大,也要扛。
但他没有放弃,放弃像是承认自己不行,不行也得行,不行就是死。
终于,在调整了不知道多少次精神频率后,频率像是找到了正确的频道,频道对了,画面就清晰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触须轻轻地触碰到了冰属性的雪花符号,触碰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手心再暖,雪花也不化。
柔和的共鸣光芒亮起,亮得像是一颗小星星在闪烁,闪烁得虽然微弱,但足以照亮一片小小的空间。同时,一股冰凉的魔力流顺着触须流入他的身体,流得像是山间的清泉,清泉再冷,也让人清醒。
成功了……第一部分。
但考验还没结束,结束像是才走完第一步,第一步再稳,也要走完剩下的路。
“很好,”梅比斯的声音传来,传来得带着一丝赞许,赞许得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艺术品再美,也需打磨,“魔力适应性,初步达标。接下来,进入第二部分——实战测试。”
她飘到空地的另一边,双手再次结印,结印得比刚才更加复杂,复杂得像是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网再密,也要找到出口。金色的魔法阵光芒大盛,盛得像是一轮小太阳,太阳再亮,也让人不敢直视。
从光芒中,三个身影缓缓浮现,浮现得像是从水里浮出来的雕像,雕像再真,也是假人。
那是三个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实战傀儡”,傀儡外形模仿人类,但细节粗糙,粗糙得像是由黏土随手捏成的,捏得再像,也缺乏生命的灵动。它们分别手持不同的武器:第一个拿着火焰凝聚的长剑,剑身燃烧,燃烧得像是刚从炉子里拿出来;第二个拿着冰晶构成的盾牌和长矛,矛尖锋利,锋利得像能刺穿钢铁;第三个空手,但周身环绕着闪电,闪电噼啪作响,响得像是随时会炸开。
“这三个傀儡,分别模拟火属性、冰属性、雷属性的基础魔导士,魔导士再弱,也是经过训练的,训练再基础,也有战斗力。”梅比斯解释道,声音在魔力波动中显得有些失真,失真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你的任务,是在不使用眷兽的情况下,单独应对它们的攻击,应对得像是真正的战士,战士再强,也要靠技巧。”
她顿了顿,补充道:“时间限制:五分钟。五分钟内,你不能被击中要害,要害再小,也是弱点。同时,你至少要‘击败’其中一个傀儡,击败不是摧毁,是让它失去行动能力,能力再差,也要证明你的实力。”
林尘看着那三个傀儡,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用眷兽,单靠自己的身体和基础魔力应对三个不同属性的魔法攻击——这难度,比刚才的魔力适应性评估大了不止一个级别,级别再高,也要闯。
但他没有犹豫,犹豫像是承认自己害怕,害怕再真,也要克服。他摆出战斗姿势,姿势是梅比斯这两天临时教的,教得再匆忙,也有模有样。
“开始!”
梅比斯一声令下,三个傀儡同时动了。
火属性傀儡率先冲锋,冲锋得快得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箭再快,也要躲开。它手中的火焰长剑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弧线炙热,炙热得连空气都在扭曲。林尘侧身闪避,闪避得勉强,勉强得差点被擦到,擦到就是烧伤。
冰属性傀儡紧随其后,它没有冲锋,而是站在原地,站得稳得像是一座冰山,冰山再冷,也要绕过去。它举起冰晶盾牌,盾牌表面凝结出尖锐的冰刺,冰刺像是活物一样生长,长得飞快,飞快得封住了林尘的左侧退路。
雷属性傀儡则像是个游走刺客,刺客再隐,也有踪迹。它身形飘忽,飘忽得像是幽灵,幽灵再虚,也能攻击。它突然出现在林尘身后,身后是最危险的盲区,盲区再小,也能致命。它抬手,手心里凝聚出一团电球,电球噼啪作响,响得像是死亡的预告。
三面夹击,夹击得像是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陷阱再巧,也要破。
林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得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数学题再难,也有解法。他没有硬拼,硬拼像是蛮牛,蛮牛再壮,也斗不过猎人。他选择——游走。
火属性傀儡的火焰长剑再次劈来,劈得像是要把大地斩成两半,两半再大,也要躲开。林尘没有后退,后退会撞上冰属性傀儡的冰刺,冰刺再硬,也能刺穿身体。他反而向前冲,冲得像是要自杀,自杀再傻,也有生机。
在火焰长剑即将砍中他的瞬间,他突然矮身,矮得像是滚地的皮球,皮球再圆,也能从缝隙里钻过去。火焰长剑擦着他的头顶掠过,掠过的热浪烫得头发都卷曲了,卷曲得像是在冒烟。
但这一下,让他成功穿过了火属性傀儡的防线,防线再固,也有破绽。
冰属性傀儡的冰刺已经近在眼前,近得要刺穿他的眼睛,眼睛再快,也难躲闪。但林尘早有准备,准备得像是预知了危险,危险再突然,也有应对方法。他没有硬碰硬,硬碰硬像是用鸡蛋撞石头,石头再小,鸡蛋也会碎。
他调动体内的魔力,魔力集中在右手手掌,手掌在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冰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宣告反击。他抬手,手掌像是一面小盾,盾再小,也能抵挡。
冰刺刺在了冰霜手掌上,刺得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碎裂得像是一块玻璃被敲破。但林尘的手掌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冰刺——它的尖端被冰霜手掌的反震力震得碎裂了,碎裂成了无数细小的冰晶,冰晶在空中飞舞,飞舞得像是一场小型的雪崩。
雷属性傀儡的电球就在这时射了过来,射得快得像是一道真正的闪电,闪电再快,也有轨迹。林尘刚挡下冰刺,身体还没站稳,稳得像是在狂风中的小树,小树再韧,也难同时应对两次攻击。
但他没有慌张,慌张像是承认自己输了,输了就死。
他突然向左侧翻滚,翻滚得像是个熟练的士兵,士兵再强,也要会躲避。电球擦着他的后背飞过,擦过的电火花在衣服上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迹,痕迹再浅,也提醒了危险。
三个傀儡的第一次配合攻击,被林尘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躲开得像是走钢丝的人,钢丝再细,也走过去了。
但考验才刚刚开始,开始像是才热身完毕,热身后才是真正的战斗。
梅比斯飘在空中观战,观战得像是个裁判,裁判再中立,也要判断胜负。她的眼神专注,专注得像是要看清每一个细节,细节再小,也决定成败。
林尘调整呼吸,呼吸在刚才的躲避中变得急促,急促得像是在跑完了一场短跑,短跑再快,也要保持节奏。他没有主动出击,出击像是莽夫,莽夫再勇,也难胜智。
他在观察,观察三个傀儡的攻击模式和配合节奏,节奏再乱,也有规律。
火属性傀儡性格急躁,急躁得像是个新手,新手再猛,也容易露出破绽。它的攻击大开大合,大合再强,也收招慢。冰属性傀儡稳如磐石,磐石再坚,也难移动。雷属性傀儡狡猾如狐,狐再狡,也要觅食。
弱点,就在那里——在它们的配合缝隙里,缝隙再小,也能钻过去。
火属性傀儡再次冲锋,冲锋得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机器再准,也有程序。林尘这次没有躲,躲像是消耗体力,体力再足,也有极限。
他反而迎了上去,迎得像是要自杀。
在火焰长剑即将劈中的瞬间,他突然改变方向,方向像是早就计算好的,计算得精准,精准得像是个老猎手。他侧身,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落叶再轻,也能随风飘动。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右手手掌上,冰霜已经凝聚得更厚,厚得像是一层真正的冰甲,冰甲再硬,也能承受攻击。他没有攻击火属性傀儡,攻击像是会被躲开。他攻击的是——地面。
手掌拍在地面上,拍得发出一声闷响,闷响像是大地在呻吟。
紧接着,以手掌为中心,冰霜像是有生命一样迅速蔓延,蔓延得像是一场冰冻瘟疫,瘟疫再慢,也能覆盖一切。
火属性傀儡的脚被冰霜冻结了,冻结得像是扎根在地里的树,树再高,也难移动。它挣扎,挣扎得像是个被困住的野兽,野兽再凶,也难挣脱。
冰属性傀儡的冰刺攻击也受到了影响——地面变得滑溜,滑溜得像是在冰面上,冰面再平,也站不稳。它的动作变得迟缓,迟缓得像是慢放的电影,电影再长,也有结局。
雷属性傀儡的电球再次飞来,但这次,林尘已经预判了它的轨迹,轨迹像是画在脑海里的地图,地图再复杂,也能找到路。
他轻巧地跳开,跳得像是个训练有素的舞者,舞者再美,也要跟上节奏。
然后,他抓住了机会——火属性傀儡因为双脚被冻住,身体失去了平衡,平衡再稳,也难维持。
林尘冲向它,冲得像是一支离弦的箭。
右手握拳,拳头上覆盖着冰霜,冰霜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在宣告胜利。
一拳,击中了火属性傀儡的胸口。
不是用蛮力,是用技巧——魔力集中在拳头上,在接触的瞬间爆发,爆发得像是个小型炸弹,炸弹再小,也能炸毁目标。
火属性傀儡的身体像是被重锤砸中的陶瓷,陶瓷再硬,也会碎裂。
它僵住了,僵得像是个突然断电的机器。
然后,缓缓地……倒下了。
倒在地上,地面上的冰霜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裂得像是在鼓掌。
第一个傀儡,击败。
时间,还剩三分半。
但战斗还没结束,结束像是才解决了一个小麻烦,麻烦再小,也要解决剩下的。
冰属性傀儡和雷属性傀儡调整了战术,战术像是有了新的指挥官。
它们不再各自为战,为战像是分散力量。它们开始配合,配合得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团队。
冰属性傀儡的冰刺不再只是直线攻击,攻击像是有了灵魂。它控制着冰刺在空中改变方向,方向再刁钻,也能追踪。
雷属性傀儡则不再只是远程攻击,攻击像是有了策略。它利用速度优势,优势再快,也要抓住时机。
林尘的压力瞬间增大,增大得像是在暴风雨中航行,航行再稳,也难逃浪涛。
但他没有慌乱,慌乱像是承认自己不行。
他反而更加冷静,冷静得像是在分析棋局。
冰属性傀儡的弱点,在于移动缓慢,缓慢得像是个老人。雷属性傀儡的弱点,在于攻击前需要蓄力,蓄力再短,也有破绽。
他决定——先解决冰属性傀儡。
雷属性傀儡的电球再次射来,射得快得像是一道光。林尘这次没有完全躲开,躲开像是会被冰刺封住退路。
他选择硬扛。
用左臂的冰霜护甲,护甲再薄,也能抵挡一次攻击。
电球击中了左臂,击得发出一声炸响,炸响像是鞭炮在耳边爆炸。
左臂瞬间麻木,麻木得像是不是自己的。
冰霜护甲碎裂,碎裂得像是一块被砸碎的玻璃。
但这一下,让他争取到了时间——时间像是钥匙,钥匙再小,也能开门。
他冲向了冰属性傀儡,冲得像是一头猎豹。
冰属性傀儡举起冰晶盾牌,盾牌再坚,也有极限。
林尘没有攻击盾牌,攻击像是会被挡开。
他攻击的是——盾牌的下方。
右手手掌像是一把凿子,凿子再钝,也能凿开冰层。
魔力集中在指尖,指尖在瞬间凝结出尖锐的冰锥,冰锥像是长矛的矛尖。
刺!
冰锥刺进了冰晶盾牌的下方缝隙,缝隙再细,也能插入。
然后,他调动魔力,魔力像是一股冲击波,从冰锥尖端爆发。
冰晶盾牌从内部碎裂了,碎裂得像是一件被敲碎的艺术品。
冰属性傀儡失去了防御,防御再强,也难恢复。
林尘没有给它机会。
左拳,虽然麻木,但还能用。
一拳,击中了它的腹部。
冰属性傀儡像是个断线的木偶,木偶再巧,也难站立。
它缓缓倒下,倒在了冰霜覆盖的地面上。
第二个傀儡,击败。
时间,还剩一分半。
只剩下雷属性傀儡,傀儡再快,也只剩一个。
但这一分半,像是比之前的五分钟还要漫长,漫长得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雷属性傀儡似乎意识到自己成了孤家寡人,孤家再勇,也难胜众。
它变得更加狡猾,狡猾得像是修炼了千年的狐狸。
不再只是远程电球攻击,攻击像是有了变化。
它开始近身搏斗,搏斗像是要同归于尽。
林尘的左臂还在麻木,麻木得像是截了肢。
他的体力消耗很大,大得像是被抽干了。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坚定得像是个真正的战士。
雷属性傀儡突然加速,加速得快得像是一道真正的闪电。
它瞬间出现在林尘面前,面前像是突然多了一堵墙。
然后,它抬起手,手心里凝聚的不是电球,是——电爪。
五根由闪电构成的手指,手指尖锐,尖锐得像是能撕裂钢铁。
抓向林尘的喉咙。
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林尘没有躲,躲像是会被追上。
他反而向前一步,一步像是主动送死。
在电爪即将抓中喉咙的瞬间,喉咙像是能感觉到死亡的冰冷。
他突然低头,低得像是鞠躬。
电爪从他的头顶掠过,掠过的电火花烧焦了一缕头发。
然后,他抬起了右手。
右手手掌上,冰霜已经凝聚到了极限,极限像是要爆炸。
他没有攻击雷属性傀儡的身体,身体像是会被躲开。
他攻击的是——地面。
再次。
手掌拍在地面上,拍得比刚才更用力。
冰霜以更快的速度蔓延,蔓延得像是一场雪崩。
雷属性傀儡的脚被冻住了,冻得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它挣扎,挣扎得像是个被陷阱困住的野兽。
但这一次,冰霜比刚才更厚,厚得像是一层真正的冰棺。
林尘站起身,站起身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他看着雷属性傀儡,傀儡像是已经输了,输了就结束了。
但他没有给它最后一击,一击像是多余。
因为时间——到了。
“时间到!”
梅比斯的声音响起,响起像是宣告了胜利。
林尘松了一口气,松得像是水中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浮出水面。
他瘫坐在地上,坐得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三个傀儡缓缓消散,消散像是一场梦醒。
阳光依旧灿烂,灿烂像是在庆祝。
梅比斯飘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笑容纯净,纯净得像是春天刚融化的雪。
“第二部分,实战测试……通过。”她说,声音里带着赞许,“虽然不是完美,完美像是神话,神话再美,也是虚构。但你的临场反应和战斗智慧,已经达到入会标准,标准再高,也能跨越。”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你学会了‘思考’,而不是盲目地硬拼。这比单纯的力量要珍贵得多,珍贵得像是沙漠里找到了绿泉,清泉再细,也能救命。”
林尘想说话,但太累了,累得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点点头,点得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
“休息一下吧,”梅比斯说,“最后一部分——眷兽融合度检测,需要你在最佳状态下进行,状态再好,也要恢复。”
她飘向水洼,从水洼里引出一股清泉,清泉在空中凝结成一颗水珠,水珠晶莹剔透,剔透得像是水晶。
“喝了它,”她说,“能加速恢复,恢复再慢,也比没有强。”
林尘接过水珠,水珠入手冰凉,冰凉得像是握着一块冰。他吞了下去,水珠像是融入了身体,身体像是被一股清凉的能量洗涤,洗涤得疲惫感在缓缓消退,消退得像是退潮。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呼吸像是风箱,风箱再旧,也能鼓起火焰。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舒适,舒适得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
微风拂过,带来森林的气息,气息清新,清新得像是雨后的天空。
在这个陌生的魔法世界里,林尘正在一步步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能活下去,活到看见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