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公会初体验
天狼岛的日出,像是有人用巨大的画笔在天边抹了一层淡淡的橙红,红得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告别。林尘站在海边,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气息扑在脸上,脸上能感觉到那种微凉,凉得像是清晨的露水,露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眼泪。
但林尘没有眼泪,眼泪像是软弱,软弱在这个世界活不长。他背着一个新的背包——是梅比斯用魔力临时凝聚的,凝聚得像是个真正的登山包,包里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也是魔力变的,变得和真的一样,一样得让人分不清),还有几枚野果和一瓶淡水,淡水是从天狼岛的泉水里装的,装得满满的,满得像是对未来的期待。
梅比斯飘在他身边,金色的灵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虚幻,虚幻得像是个随时会消散的梦,梦再美,也要醒来。但她脸上的表情很坚定,坚定得像是在护送什么重要的东西,东西再轻,也要安全送达。
“准备好了吗?”梅比斯问道,声音空灵,空灵得像是在风中飘荡,飘荡得带着一丝不舍,不舍得像是母亲送孩子远行。
林尘点点头,点得像是做出了不可动摇的决定,决定再难,也要走。
“那就出发吧,”梅比斯说,然后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点,一点之下,空气泛起涟漪,涟漪扩散,扩散成一个金色的传送魔法阵,魔法阵悬浮在海面上,面上映着朝阳,朝阳像是另一扇门,门后面是未知的世界。
“这个传送阵会直接把我们送到玛格诺利亚镇的郊外,郊外比较隐蔽,隐蔽得不会引起太多注意,注意多了就是麻烦。”梅比斯解释道,然后飘进魔法阵,阵里的金光包裹住她,包裹得像是在保护,保护得像是回到了家。
林尘跟了上去,踏进魔法阵的瞬间,阵像是活了过来,活得像是有生命,生命在拉扯,拉扯着他的身体,身体像是被撕裂,撕裂得像是要分解成无数粒子,粒子在旋转,旋转得像是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眼前一片混乱的色彩,色彩像是被打翻的调色盘,调色盘里的颜色混杂在一起,混杂得分辨不清,不清得像是在做梦,梦里光怪陆离,离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但这个过程很短,短得像是一眨眼,眨眼过后,脚踩在了实地上,实地的触感很陌生,陌生得像是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玛格诺利亚镇。
林尘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下,愣得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心脏,心脏在剧烈跳动,跳动得像是要蹦出来。
那是一座典型的魔法城镇,城镇的建筑风格很奇特,奇特得像是由童话书里搬出来的:尖顶的塔楼,塔楼上挂着彩色的灯笼,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摇晃得像是在招手;圆顶的房屋,房屋的墙壁上画着各种魔法阵图案,图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在呼吸;街道铺着整齐的石板,石板的缝隙里长着青苔,青苔绿得像是在证明岁月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魔法的气息,气息很浓郁,浓郁得像是走进了魔法工坊的仓库,仓库里堆满了各种魔法材料,材料散发着不同的气味,气味混杂在一起,混杂得让人有些头晕,头晕得像是喝醉了。
但更重要的是——这里的“生命气息”。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来人往得很热闹,热闹得像是过节:穿着长袍的魔导士,魔导士手里拿着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发光的宝石,宝石的光芒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暗淡得像是在等待夜晚;背着大剑的战士,战士的肌肉结实,结实得像是由岩石雕刻而成,雕刻得充满了力量;还有普通的居民,居民提着菜篮子,篮子里装着新鲜的水果,水果的颜色鲜艳,鲜艳得像是在微笑。
声音也很嘈杂,嘈杂得像是在开派对:商贩的叫卖声,叫卖声洪亮,洪亮得像是在比赛;小孩的嬉笑声,嬉笑声清脆,清脆得像是在唱歌;远处传来铁匠铺的打铁声,打铁声有节奏,节奏像是心跳。
这一切,和天狼岛那片原始森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比得像是从荒野突然进入了文明,文明再粗糙,也让人感到安心。
“这里就是玛格诺利亚镇,”梅比斯飘在林尘身边,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怀念得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情,“妖精尾巴公会就在城镇的中心,中心像是心脏,心脏跳动,整个城镇就有了生命。”
她顿了顿,补充道:“走吧,带你去公会。但记住,到了那里,不要暴露你的真实实力,实力再强,也要隐藏。尤其是眷兽系统——除了我,不要告诉任何人,任何人再亲近,也可能成为隐患。”
林尘点点头,点得像是理解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残酷再真实,也要面对。
两人沿着街道前进,前进得很慢,慢得像是在观光,观光其实是在观察,观察周围的环境,环境再陌生,也要熟悉。
玛格诺利亚镇的街道很干净,干净得像是有魔法在自动清扫,清扫得不留一丝灰尘,灰尘再小,也影响美观。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琳琅满目得让人眼花缭乱:魔法道具店,店里陈列着各种发光的物品,物品的光芒在橱窗里闪烁,闪烁得像是在诱惑;药剂店,店门口挂着写满草药名字的招牌,招牌上的字迹有些模糊,模糊得像是有年头了;书店,书店的窗户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海报,海报上画着一本巨大的魔法书,书页翻动,动得像是有生命。
林尘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目光里带着好奇,好奇得像是看什么新鲜事物。毕竟,一个陌生的面孔突然出现在镇上,镇上再大,也有眼睛在注意。
但他没有理会,理会像是心虚,心虚会引起怀疑。他只是默默地跟着梅比斯,梅比斯像是个向导,向导再透明,也认得路。
走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像是走了很久,很久是因为紧张。
前方出现了一座建筑,建筑很……特别。
那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建筑,建筑的风格很粗犷,粗犷得像是由巨人随手搭建的,搭建得不太讲究,讲究在这里像是多余。墙壁上挂着各种奇怪的装饰:断裂的剑、破损的盾牌、巨大的魔兽头骨(像是真的,真的得让人心惊)、还有一些画得歪歪扭扭的涂鸦,涂鸦像是小孩的杰作,杰作再丑,也充满了活力。
建筑的门口挂着一个巨大的招牌,招牌上画着一个妖精的尾巴图案——那是妖精尾巴公会的标志,标志再简单,也代表着一种精神。
招牌下面,门是开着的,开得很随意,随意得像是在说“欢迎光临,爱来不来”。
从门里传来各种声音:大笑声、争吵声、玻璃杯碰撞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像是桌子?)。
林尘站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就是妖精尾巴公会?那个在动漫里看过无数次,无数次让他向往的地方?
看起来……有点乱。
但乱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暖”,温暖得像是个真正的家,家再乱,也让人想回去。
梅比斯飘到他身边,脸上带着微笑,微笑纯净,纯净得像是不染尘埃。
“欢迎来到妖精尾巴,”她说,声音里充满了自豪,自豪得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孩子,孩子再调皮,也是心头肉。
然后,她率先飘了进去,进去得像是回到了故乡,故乡再远,也在心里。
林尘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走进了那道门。
门里的景象,比外面听起来还要……热闹。
那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装修风格很……嗯,独特。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怪的战利品(有些看起来像是刚从魔兽身上剥下来的,剥得血淋淋的,淋得让人不敢直视),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巨大的魔法灯,灯光很亮,亮得像是白天,白天在这里像是永恒。
大厅里摆着几十张桌子,桌子大部分都坐满了人,人形形色色:有的穿着盔甲,盔甲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痕迹再深,也像是勋章;有的穿着长袍,长袍上绣着复杂的魔法阵,阵法再复杂,也像是艺术;有的甚至……没穿衣服?(一个蓝头发的少年,少年正光着上半身,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分明,分明得像是雕塑。)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酒味(很浓,浓得像是在酒馆)、汗味(男人的,女人的,混合在一起,混合得像是生活)、还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像是刚打过架,打架在这里像是日常。)
声音更是嘈杂得像是在开摇滚演唱会:有人在大声吹牛(“我上次一个人干掉了一头S级魔兽,魔兽再强,也挡不住我的火焰!”),有人在吵架(“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钱再少,也是钱!”),有人在唱歌(唱得很难听,难听得像是杀猪),还有人在……打架?(角落里传来桌子碎裂的声音,碎裂得很清脆,清脆得像是在鼓掌。)
林尘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闯进了一个疯狂的派对,派对再乱,也有自己的规则。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了,响得很温柔,温柔得像是春风。
“欢迎光临,新人?”
林尘转过头,看到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女孩子看起来大概十八九岁,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金色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马尾在脑后轻轻摇晃,摇晃得很活泼;蓝色的眼睛像是两颗宝石,宝石里闪烁着友善的光芒,光芒很温暖,温暖得让人放松;身材很好,好得像是模特,模特再美,也没有她那种亲和力。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的腿,腿很直,直得像是由上帝精心设计。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空酒杯,酒杯上还残留着酒渍,酒渍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星星。
林尘认出来了——这是米拉杰·斯特劳斯,妖精尾巴公会的看板娘,看板娘再美,也是公会的门面。
“你好,”林尘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自然得像是常客,“我是林尘……我想加入妖精尾巴公会。”
米拉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是在阳光下盛开的花。
“哦?新人啊,欢迎欢迎!”她说,声音很热情,热情得像是见到了老朋友,“最近公会正好缺新鲜血液,血液再少,也能让心脏跳得更欢。”
她放下托盘,动作很优雅,优雅得像是在跳舞。
“会长在楼上,楼上再吵,他也能睡得着。不过现在应该醒了,醒了就得工作,工作就是面试新人,新人再强,也得走流程。”米拉杰说着,然后指了指大厅中央的楼梯,楼梯有些老旧,老旧得像是随时会发出吱呀声。
“我带你上去吧,上面再乱,也比下面清静一点,一点再少,也是空间。”她说着,然后转身走向楼梯,走得很轻快,轻快得像是在带路。
林尘跟了上去,跟在米拉杰身后,身后能感觉到大厅里投来的目光,目光里带着好奇和……审视。但他没有回头,回头像是心虚。
楼梯确实很老旧,老旧得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声音再轻,也像是在宣告“有人来了”。
楼上是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空间不算大,大得像是阁楼。墙壁上挂着一些旧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得很快乐,快乐得像是没有烦恼。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杂物上落满了灰尘,灰尘再厚,也掩盖不了岁月的痕迹。
正中央,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看起来大概六七十岁,身材矮小,矮小得像个孩子,但肌肉很结实,结实得像是由钢铁铸成。花白的胡子很长,长得几乎垂到胸口,胸口上挂着一个妖精尾巴的公会纹章,纹章再旧,也闪闪发光。他穿着一件红色的马甲,马甲上绣着复杂的魔法图案,图案再复杂,也像是身份的象征。
此刻,老头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睡得打呼噜,呼噜声很响,响得像是打雷。
这就是马卡罗夫·朵勒阿,妖精尾巴公会的第三代会长,会长再小,也是巨人。
米拉杰走到办公桌前,敲了敲桌子,敲得很轻,轻得像是怕吵醒美梦。
“会长,醒醒,有新人来了。”她说,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
马卡罗夫没有醒,醒像是很困难。
米拉杰叹了口气,叹得很无奈,无奈得像是习惯了。
然后,她提高了音量,音量再高,也像是唱歌。
“会长!来新人了!要面试了!”
马卡罗夫猛地抬起头,抬起头像是被吓醒了。
“什么?!新人?!在哪里?!”他大声说道,声音洪亮,洪亮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尘身上。
那双眼睛,虽然布满了皱纹,皱纹再深,也掩盖不了里面的精光,精光再亮,也充满了智慧。
“哦?就是你吗,小鬼?”马卡罗夫上下打量着林尘,打量得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想加入妖精尾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地方再乱,也不是游乐场。”
林尘点点头,点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面对考试。
“我知道,”他说,“这里是家。”
马卡罗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像个开心的孩子。
“家?哈哈哈,说得好!”他拍着桌子,拍得很用力,用力得像是要把桌子拍碎,“没错,这里就是家!再乱再吵,也是家!”
他笑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停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了正事。
“不过,就算是家,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马卡罗夫说,表情变得严肃,严肃得像是真正的会长,“你得证明你有资格,资格再低,也得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听梅比斯提过你,梅比斯是我最尊敬的初代会长,会长再透明,也是我的老师。她说你有点特别,特别得像是……嗯,第四真祖的继承者?”
林尘心里一惊,惊得像是秘密被揭穿。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出来像是承认。
“梅比斯大人确实告诉过我一些事,”他谨慎地说,“但我现在……还在学习阶段,阶段再低,也得慢慢来。”
马卡罗夫盯着他看了几秒,看了几秒像是要确认什么。
然后,他点了点头,点得像是明白了。
“嗯,我懂,我懂,”他说,“力量太大,太大就容易失控,失控就是灾难,灾难再小,也会死人。”
他站起身,站起身像是准备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那么,按照规矩,规矩再旧,也得遵守,”马卡罗夫说,“你要通过‘入会测试’,测试再简单,也得认真。”
他走到林尘面前,面前像是要面对面地交流。
“测试内容很简单:用你的魔法,在那边那个训练场里,坚持十分钟,十分钟里,会有公会的‘考官’对你进行攻击,攻击再轻,也是攻击。”马卡罗夫指了指窗外,窗外能看到一个露天的训练场,训练场很简陋,简陋得像是随便用木板围起来的。
“考官是谁?”林尘问道,问得像是需要了解对手。
“随机,”马卡罗夫说,说得像是很公平,“可能是纳兹,可能是格雷,可能是艾露莎,也可能……是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放心,我们不会用全力,全力会打死人,打死人就没人交会费了。”
这话说得像是开玩笑,玩笑再冷,也让人放松了一点。
林尘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我接受,”他说。
“很好!”马卡罗夫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很用力,用力得像是要拍散他的紧张,“那就现在开始吧,现在再仓促,也比拖延好。”
他转身走向楼梯,走得很急,急得像是迫不及待。
“米拉,去通知训练场清空,清空再快,也得安全第一。”马卡罗夫说道,然后消失在楼梯口。
米拉杰对林尘笑了笑,笑得很温柔。
“别紧张,会长看起来很凶,凶再真,其实很温柔,”她说,“而且考官们都很……嗯,有分寸,分寸再小,也不会真的伤到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先去准备了,你在这里等一下,一下再短,也够你调整状态。”
然后,她也下楼了。
楼上只剩下林尘一个人,一个人像是突然被丢进了陌生的空间。
他走到窗边,窗外能看到那个训练场。训练场确实很简陋:地面是夯实的泥土,泥土上还能看到一些坑坑洼洼的痕迹,痕迹再浅,也像是战斗过的证明。周围用木桩围了一圈,木桩有些已经歪斜,歪斜得像是在说“我老了”。
阳光洒在训练场上,洒得很温暖,温暖得像是鼓励。
林尘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整状态。
魔力在体内循环,循环得很顺畅,顺畅得像是经过这两天的训练,训练再苦,也有效果。他能感觉到那五只眷兽在血脉深处沉睡,沉睡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是在等待召唤。
但他不打算召唤它们,不打算像是暴露底牌。
按照梅比斯的建议,在加入公会的初期,他应该“隐藏实力”,实力再强,也要低调。所以,他打算只用第五号“狮子之黄金”单只眷兽作战,作战再难,也要控制。
而且,不能展现出S级魔导士的魔力水平,水平再高,也要压制在……C级?或者B级?总之,不能太显眼,显眼就会引起注意,注意就是麻烦。
“新人,准备好了吗?”
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传来得很洪亮,洪亮得像是纳兹的声音。
林尘睁开眼睛,然后转身下楼。
大厅里,人群已经自动让出了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站着几个人:纳兹(火红色的头发,头发像是燃烧的火焰,火焰再旺,也掩盖不了他的兴奋)、格雷(光着上半身,上半身肌肉结实,结实得像是由冰雕成)、艾露莎(穿着盔甲,盔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个真正的骑士)。
还有马卡罗夫,马卡罗夫站在一旁,一旁像是裁判。
“考官是……纳兹?”林尘问道,问得像是需要确认。
“没错,就是我!”纳兹兴奋地跳了起来,跳得很高,高得像是要撞到天花板,“听说你是梅比斯介绍来的?梅比斯是我最尊敬的初代会长,会长再透明,也是我的偶像!”
他握紧拳头,拳头上燃起火焰,火焰温度很高,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所以,我会认真对待的,对待得像是对待真正的对手!”纳兹说道,然后摆出战斗姿势,姿势再随意,也充满了力量。
林尘点点头,然后走到训练场中央,中央像是舞台。
“规则很简单,”马卡罗夫说道,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十分钟内,林尘不能倒下,倒下就算失败。纳兹的攻击不能致命,致命就是犯规。其他……自由发挥。”
他顿了顿,补充道:“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纳兹动了。
速度快得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闪电再快,也带着火焰的轨迹。
他瞬间冲到林尘面前,面前像是突然出现了一座火山,火山喷发,喷发出灼热的拳头。
“火龙的铁拳!”
纳兹大吼着,拳头上缠绕着火焰,火焰像是活物一样咆哮。
林尘没有硬接,硬接像是自杀。
他向左侧闪避,闪避得很勉强,勉强得差点被擦到。
火焰拳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飞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痕迹再浅,也提醒着危险。
但这一下,让纳兹更兴奋了。
“哦?躲开了?有意思!”他大笑着,然后再次冲锋,“那就再来!火龙的翼击!”
他张开双臂,双臂像是火龙的翅膀,翅膀扇动,扇出两道火焰冲击波,冲击波呈扇形扩散,扩散得覆盖了大半个训练场。
林尘这次没有躲,躲像是会被逼到角落。
他调动体内的魔力,魔力集中在右手手掌,手掌在瞬间凝成一面冰霜盾牌,盾牌虽然薄,薄得像是一层玻璃,但能抵挡一次攻击。
火焰冲击波击中了冰霜盾牌,击得盾牌表面瞬间融化,融化得像是在阳光下消融的雪。
但冲击力也被抵消了,抵消得林尘后退了几步,几步再稳,也差点摔倒。
纳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更亮了。
“冰魔法?不对……是眷兽?”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梅比斯说过你是第四真祖的继承者?继承者再弱,也能召唤眷兽?”
林尘没有回答,回答像是承认。
他只是集中精神,准备召唤狮子之黄金。
但纳兹没有给他时间,时间像是奢侈品。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眷兽有多强!”纳兹大笑着,然后双手在胸前合十,合十得像是在凝聚力量,“火龙的……咆哮!”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鼓起,鼓起得像是个气球,然后猛地吐出,吐出一股巨大的火焰洪流,洪流像是决堤的火山,火山再猛,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
火焰咆哮瞬间吞没了半个训练场,训练场里的空气温度急剧上升,上升得像是进入了烤箱。
林尘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威胁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不再犹豫,犹豫就是死。
集中全部精神,调动体内的魔力,魔力像是打开闸门的水库。
“狮子之黄金——现身!”
金色的魔法阵在他脚下展开,展开得像是一轮小太阳。
震耳欲聋的狮吼声响起,响起得像是在宣告王者的降临。
从魔法阵中,巨大的黄金狮子缓缓升起,升起得像是由光芒编织而成。
它全身覆盖着金色的毛发,毛发在火焰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在嘲笑火焰的无力。深蓝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电光,电光噼啪作响,作响得像是在准备反击。
火焰咆哮击中了狮子之黄金,击中了但像是被吸收了一样,吸收得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纳兹瞪大了眼睛,眼睛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什么?!我的火焰……被无效化了?”他惊讶地说道,然后兴奋地跳了起来,“太棒了!这才有意思!”
他双手燃起更猛烈的火焰,火焰像是两条火龙在盘旋。
“那就让你尝尝这个!火龙的……煌炎!”
纳兹将双手的火焰合在一起,合在一起像是创造了一颗小太阳,小太阳温度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噼啪作响,作响得像是在爆炸。
然后,他将这颗火焰球猛地推向林尘。
速度很快,快得像是一颗流星。
林尘控制狮子之黄金,黄金狮子仰天长啸,长啸声中,金色的雷电从它身上爆发,爆发得像是一场雷暴。
雷电与火焰球碰撞在一起,碰撞得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再亮,也掩盖不了爆炸的能量。
轰隆!
爆炸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训练场,训练场里的尘土被扬起,扬起得像是一场沙尘暴。
大厅里的人群发出惊呼,惊呼像是看到了精彩的表演。
但当尘土散去,散去后能看到,林尘还站着,站着虽然有些摇晃,摇晃得像是风中的芦苇,但没有倒下。
狮子之黄金挡在他面前,面前像是真正的守护神。
纳兹站在原地,站在原地像是有些意外,意外得像是没想到他能挡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不错嘛,新人!”纳兹说道,然后收起了火焰,“十分钟……到了。”
他转头看向马卡罗夫,马卡罗夫点了点头。
“测试通过,”马卡罗夫宣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欢迎加入妖精尾巴,林尘。”
大厅里响起掌声,掌声再乱,也像是祝福。
林尘松了口气,然后让狮子之黄金消散,消散得像是完成了任务。
他感觉很累,累得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力气再足,也有极限。
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暖流像是找到了归属。
这就是妖精尾巴——乱、吵、疯狂,但……温暖。
他抬起头,看到梅比斯飘在空中,在空中对他微笑,微笑像是说“干得好”。
然后,他看到纳兹走过来,走过来像是要拥抱。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再怪,也是家人!”纳兹大笑着说道,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拍得很用力,用力得像是要把他的肺拍出来。
林尘咳嗽了几声,咳嗽得像是要吐血,但脸上露出了笑容。
笑容再淡,也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