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首次任务
公会的任务板，说白了就是一块钉在墙上的老旧木板，木板表面布满了划痕和凹坑，像是被人用刀刻过，又像是在无数次战斗中留下来的纪念品，纪念品里藏着故事，故事再短，也是冒险的一部分。
林尘站在任务板前，仰着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张贴着的任务单。单子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白色的、黄色的、蓝色的、还有……红色的？纸张泛着黄，边缘卷曲，像是被时间浸泡过，浸泡得墨迹都有些模糊了，模糊得分不清具体的细节，细节再小，也决定成败。
但他能感觉到——每张任务单上，都附着着淡淡的魔力波动，波动像是标签，标签上写着“危险等级”：白色的最弱，弱得像是在说“新手你好”；黄色的稍微强一点，强得像是要费点力气；蓝色的开始有挑战性，挑战性像是走钢丝；而红色的……红色的那几张，波动像针一样刺眼，刺得人眼睛发痛，痛得像是警告“别找死”。
马卡罗夫会长站在旁边，站在得像是在监督，监督着新人选择人生的第一步，第一步再小，也会影响后面的路。他双手抱胸，胡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发光得像是在说“选吧，小鬼，选对了就能活，选错了……嘿嘿”。
“公会任务，按照难度分为四级：D、C、B、A，等级再低，也有报酬，报酬再少，也能买饭。”马卡罗夫开口，声音洪亮，洪亮得像是在授课，“S级和SS级任务，需要特殊权限，权限再高，也得看实力。你现在……只能接D级和C级任务，任务再简单，也得认真。”
他顿了顿，补充道：“第一次任务，我建议选个D级的，D级再弱，也是真正的实战，实战再少，也比训练有效。等你熟悉了，再慢慢升级，升级再快，也得稳。”
林尘的目光在那些白色和黄色的任务单上扫过，扫得像是在寻找什么，寻找合适的起点，起点再低，也得有成长空间。
他看到了——
一张白色的任务单，单子贴在左下角，左下角像是被遗忘的角落，角落里的内容很简单：“清理玛格诺利亚镇东郊农田的变异鼹鼠，鼹鼠数量约20-30只，威胁等级：D级，报酬：3000J。”
变异鼹鼠？
林尘愣了一下，愣得像是没听清。他想象中的第一次任务，应该是像动漫里那样——剿灭盗贼团，或者猎杀魔兽，魔兽再弱，也有魔法的影子。但……清理农田里的鼹鼠？这听起来……有点……嗯，接地气。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表现出来像是失望，失望会让人看不起。他只是点点头，点得像是接受了建议。
“就这个吧，”他说，声音平静，平静得像是去菜市场买菜，“清理变异鼹鼠，听起来……不难。”
马卡罗夫看了他一眼，看了得像是在判断他的态度，态度再稳，也得有实力支撑。
“别小看D级任务，任务再低，也是任务。”他说，“变异鼹鼠虽然弱，弱得连魔法都不会，不会魔法的生物，在魔导士眼里就是杂鱼，杂鱼再多，也难缠。而且它们变异后，牙齿更锋利，爪子上带着病菌，病菌再弱，感染了也麻烦。”
他走到任务板前，前得像是要亲手撕下任务单，单子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轻轻扯下，扯得发出“嘶啦”的声音，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得像是宣告“开始了”。
“拿着，”马卡罗夫把任务单递给林尘，递给得像是交出了责任，“任务地点在东郊，距离公会大概半小时路程，路程不远，但你得自己走，走也是一种训练。任务期限是三天，三天内完成，完成就能领报酬，报酬再少，也是钱。”
林尘接过任务单，单子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羽毛再轻，也承载着使命。他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委托人是个叫“老约翰”的农民，地址是东郊三号农田，农田面积不大，但最近被一群变异的鼹鼠骚扰，骚扰得庄稼都被啃坏了，坏得收成要减产。
“变异原因呢？”他问道，问得像是需要了解背景，背景再简单，也能提供线索。
“不知道，”马卡罗夫耸耸肩，耸肩得像是习以为常，“可能是附近的魔法垃圾堆影响了，影响了就变异，变异就麻烦。但D级任务，不需要深究原因，原因再复杂，也和你无关，你只需要清理干净，干净了就能拿钱。”
林尘明白了，明白得像是在玩游戏，游戏里的支线任务，任务再简单，也有经验值。
他将任务单折好，折得整整齐齐，整整齐齐地放进口袋里，口袋里还装着几枚野果，野果是在天狼岛摘的，摘的当作备用干粮。
“那我这就出发了，”他说。
马卡罗夫点点头，点得像是送别，送别得像是看着孩子第一次独自出门。
“记住，清理不是屠杀，屠杀像是不人道，不人道会被投诉。”马卡罗夫说道，“尽量用温和的方式，方式再慢，也比暴力好。但如果有危险，危险再小，也要保护自己，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林尘再次点头，然后转身，走向公会的门口。
大厅里，人群还在喧闹，喧闹得像是在庆祝什么，庆祝得和他无关。但就在他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响得有些尖锐，尖锐得像是在故意找茬。
“哟，这不是新人吗？”
林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魔导士，魔导士穿着绿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复杂的植物图案，图案像是活物一样在缓缓蠕动，蠕动得让人有些不舒服。他有一头淡绿色的短发，短发下是一张略显傲慢的脸，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表情像是在说“我比你强”。
林尘认得这个人——他在大厅里见过几次，几次都是这个人坐在角落里，角落里独自喝酒，喝酒时眼神总是飘向新人，新人再弱，也会被打量。
“有什么事吗？”林尘问道，语气尽量保持礼貌，礼貌得不想惹麻烦。
“听说你选了D级任务？清理变异鼹鼠？”绿袍魔导士走到他面前，面前得像是要面对面地比较，比较身高还是实力？“啧啧，真够‘威风’的，威风得像是去郊游，郊游回来还能拿钱，钱再少，也是白给的。”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嘲讽得像是看不起D级任务，看不起新人的选择。
林尘没有生气，生气像是中了圈套，圈套再明显，也要冷静。
“每个任务都有它的意义，意义再小，也是公会的工作。”他说，“清理农田，保护农民的收成，收成再少，也是他们的生活来源，来源断了，日子就难过了。”
绿袍魔导士愣了一下，愣得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呵，还挺会说话的，说话再漂亮，也只是清理鼹鼠，鼹鼠再强，也是杂鱼。”他冷笑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接的就是C级任务，任务内容是剿灭一小伙盗贼，盗贼虽然弱，但至少是‘人’，人再弱，也比鼹鼠有意思。”
他顿了顿，补充道：“看来梅比斯大人看走眼了，看走眼得以为你是什么‘第四真祖的继承者’，继承者再弱，也不该从D级任务开始，开始得太低，低得让人失望。”
这话说得很直白，直白得像是挑衅，挑衅得大厅里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像是要看戏。
林尘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也有……幸灾乐祸？
但他依然保持冷静，冷静得像是在面对一场普通的对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成长节奏，节奏再慢，只要在前进，就值得尊重。”他说，“我选择从D级任务开始，是为了熟悉公会的流程，流程再简单，也得一步步走。而且……”
他看向绿袍魔导士，眼神变得认真。
“清理变异鼹鼠，并不比剿灭盗贼简单。”林尘说，“鼹鼠生活在暗处，暗处有陷阱，陷阱需要技巧才能应对，技巧再基础，也需要智慧。而盗贼虽然有武器，但行为模式相对固定，固定就容易预测，预测就能制定战术。”
绿袍魔导士瞪大了眼睛，瞪得像是不敢相信他敢反驳。
“呵，你还挺自信的，自信再足，也得看实力。”他说，“既然你这么‘有智慧’，那敢不敢打个赌？”
“什么赌？”
“你的D级任务，完成时间是三天，对吧？”绿袍魔典士说道，“我赌你……两天内完成不了。如果你能在两天内完成，完成得干净利落，利落得让我挑不出毛病，我就把我这个月的报酬分你一半，一半虽然不多，但也是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你输了……你就要在公会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是个‘只会说大话的菜鸟’，菜鸟再笨，也得有自知之明。”
这赌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小得会影响名誉。
但林尘没有犹豫。
“好，”他说，“我赌。”
绿袍魔导士愣了一下，愣得像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哼，不知天高地厚，高地再高，也要摔下来。”他冷笑着说道，“那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消息再坏，也是结果。”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得像是胜利已经在握。
大厅里的人群开始小声议论，议论得像是看到了有趣的戏码。
林尘没有理会，理会像是浪费时间。
他走出公会的大门，大门外阳光灿烂，灿烂得像是为他加油。
玛格诺利亚镇的街道依旧热闹，热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知道，他的第一次任务——开始了。
而且，多了个额外的“挑战”。
两天内完成？
他笑了笑，笑得像是已经看到了结果。
然后，迈步，向东郊走去。
脚步坚定，坚定得像是在走向未来。
未来再远，也在脚下。
任务再小，也是冒险的开始。
而冒险，就是他的路。
路上有风景，风景里有成长。
成长再慢，也是进步。
进步再小，也是光。
光再微弱，也能照亮前路。
前路再险，也要前行。
因为，这就是他的选择。
选择再难，也是路。
路上有挑战，挑战里有胜利。
胜利再小，也是第一步。
而第一步，已经迈出。
前方，就是农田。
农田里，有变异鼹鼠。
鼹鼠再弱，也是敌人。
敌人再小，也要认真对待。
对待再难，也要完成任务。
任务再简单，也是公会的工作。
工作再普通，也要全力以赴。
因为，这就是妖精尾巴的精神。
精神再乱，也是家。
而家，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林尘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农田。
阳光下的农田，一片金黄，金黄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曳，摇曳得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警告？
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完成任务。
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
第一次，总是最重要的。
重要得，不能失败。
所以，他要成功。
成功，就在前方。
前方，就是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