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梓身上,已经有了四个血淋淋的伤口。
分别在双肩,以及大胯。
空明梓的硬气早就消失不见,转而是疯狂的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
空明梓想要有所动作,以表自己求饶之心,但他身体关键关节都被长矛碾成了碎渣。
完全不能够做出动作。
“说”楚顾宁的话依旧冰冷,像是老宅中十年不曾打水的枯井。
“庄铭钰被.....”还不等空明梓说完,突然毫无征兆的一僵。
紧接着,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势,在地上打起滚来。
而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空明梓的毛发渐渐脱落。
露出了皱皱巴巴的皮肤,但还没有结束。
紧接着皮肤渐渐呈现出黑色。
渐渐的
渐渐的
空明梓化作了一滩黑色脓水,混合着血渍,看着让人一阵恶心。
庄铭钰别过头不去看。
真心恶心啊
但伴随着着脓水出现的,是一块通体血红,犹如水晶的东西
解决完空明梓,楚顾宁手中的长矛重新化作了那块烧火棍。
楚顾宁拿着烧火棍,龙晶像是受到什么指引,自行飞向了楚顾宁的手心,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庄铭钰。
楚顾宁眼中的金金正在慢慢变淡,但眼神却很坚毅。
但庄铭钰却从楚顾宁眼中看出了别样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很复杂,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你没事吧”
楚顾宁出声关心道,但语气越没有面对空明梓时候的冰冷,而是很...
克制的温柔
“死不了”庄铭钰咧嘴笑笑,他现在也是在强撑,刚刚动用时间停滞,还被那根奇怪的烧火棍吸取了这么多血。
他伤的很重。
楚顾宁看出了庄铭钰的逞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好的掩饰住了。
扭头看着三只瑟瑟发抖的豺狼
“你们三个,今后就跟着他,如果你们想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不介意将你们三个虐的生不如死”
三只豺狼,磕头如捣蒜。
表示一定好好的跟随庄铭钰。
楚顾宁蹲下身,与庄铭钰对视。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她好想就这么看着他,一直看着他。
就在庄铭钰诧异的眼神下,楚顾宁扶住庄铭钰的脸颊。
就这么轻轻的吻在了庄铭钰的额头上。
刚刚悄悄摸进来的顾玥婷看到这个情形,直接一个趔趄。
这么腼腆的女孩,竟然能这么大胆?
楚顾宁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庄铭钰感受到了身体中什么东西破开了,自丹田处向四肢百骸散开。
很暖。
也很舒服。
“我爱...”楚顾宁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眼中的金色已经极其的淡。
最终也没有说完。
一头栽到了庄铭钰身上。
庄铭钰抱着楚顾宁,有些懵然。
因为刚刚他感受到了一股暖流,充斥在自身。
刚刚因为失血过多的虚弱感,渐渐的消失了,虽然头依旧很晕,但也没什么大问题。
顾玥婷看着四周的狼藉,飞奔道庄铭钰身前。
三只豺狼看到楚顾宁一头栽倒,心中大喜,作势就要逃走。
就在这时候。
四周闪过几道身影。
庄铭钰赶忙将楚顾宁护在怀中,这怎么还有人啊。
三道身影,出手迅疾,将三只豺狼控制住。
一道身影闪到庄铭钰身前。
是个容貌清秀的年轻人。
“你好,我叫王维”
“你是什么人?”庄铭钰提防的看着面前的俊俏少年,手中握紧那个烧火棍。
“你别担心,我们是异常生物管理局的”王维从口袋中,掏出名片,递给庄铭钰。
“这次是我们的失职,人手不够,所以疏忽了管辖”
庄铭钰看了看名片,又看了看王维。
“你会写诗呢?”
王维尴尬一笑,“会一点...”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我们的观察员感受到了这么的异常能量波动,所以赶过来的,一来,你就这样了”
庄铭钰点点头,战斗持续的时间很短,再加上刚刚他跟顾玥婷在周边已经踩好点。
方圆几百米,没什么人。
“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庄铭钰的力气竟然神奇的恢复了七七八八,抱起楚顾宁,问道。
“我们,需要您跟我们去做个笔录,看您也不是凡人,所以....”
“我知道了,等她恢复了,我会联系你”说完庄铭钰就想要抱着楚顾宁向外走去。
而王维却是拦住了庄铭钰。
庄铭钰眉头一拧“怎么,要强行带我们走?”
“不不不,您误会了,您怀里的东西.....”
庄铭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那对我们很重要...”
“你如果想要,就拿出对等的东西,你要我平白无故的把东西给你,你有些异想天开吧”
刚刚楚顾宁把龙晶塞到了庄铭钰怀里,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虽然不懂楚顾宁什么意思,但肯定不是让送人的。
“哈哈哈,好的先生,那就好好休息,还未请教贵姓”王维的礼数不可谓不好。
所有的话语都是恰到好处。脸上的微笑,虽然很假,但却挑不出毛病。
“庄铭钰”
说完庄铭钰抱着楚顾宁走出了面粉厂。
庄铭钰抱着楚顾宁走了一段,看后面没有人跟上。
将楚顾宁交给顾玥婷,大口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顾玥婷有些惊慌,想要干点什么,但因为楚顾宁的缘故,也只能干瞪眼。
庄铭钰咳嗽越来越剧烈,恨不得把肺咳出来般。
突然庄铭钰感觉喉咙一甜,一大口暗黑色的血块被庄铭钰吐了出来。
一大口黑血吐出,感觉心口的沉闷感消失了。
压在心里的石头,被挪开了。
将楚顾宁放在座位的后排,楚顾宁开车,庄铭钰蜷缩在副驾上,有些别扭。
就在楚顾宁吻上他的时候,那种奇异的暖流,让他的身体暖洋洋,但还有个极其细微的变化,他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力量充实在自己的身体当中。
那种力量,并不是后来进入他的身体,像是原本就在他身体里一般就像....
与他是一体的。
就在他还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萧桂秋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们在哪了”
“我们马上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我感觉家里好像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