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齐了师尊要求的一大堆肉和酒后。
两人的储物袋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终于买完了。”
林跃伸了个懒腰,“走吧师姐,咱们回山?”
楚晚柠停下脚步。
她的目光,极其隐晦地飘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摊。
那里,一个极其胖乎乎的大叔,正扛着一根扎满了红艳艳糖葫芦的草把子。
冰糖在阳光下闪烁着极其诱人的光泽。
林跃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同时。
胸口的玉牌再次极其欢快地闪烁起来。
林跃心里简直快笑疯了。
但他表面上极其不动声色。
“哎呀,突然觉得嘴里有点没味道。”
林跃极其浮夸地摸了摸肚子。
“老板,来两串最大的糖葫芦!”
他极其霸气地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扔给老板,接过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转身,极其自然地递给楚晚柠一串。
“师姐,赏个脸?算我请你的。”
楚晚柠看着递到面前的糖葫芦。
极其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我说了……我不吃这种凡俗之物。”
“哎,既然师姐不吃,那我就只能扔了。这灵石算是白花了。”
林跃极其惋惜地作势要扔。
“等等!”
楚晚柠极其迅猛地伸出手,一把抢过了糖葫芦。
“铺张浪费,非修行之人所为。既然买都买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解决掉吧。”
林跃看着她那副极其嘴硬的样子,简直爱死这个属性了。
楚晚柠极其小心翼翼地掀开面纱的一角。
极其优雅地、轻轻地咬了一小口最上面的那颗山楂。
“咔嚓。”
极其清脆的糖衣碎裂声响起。
酸甜可口的汁液瞬间在口腔中爆开。
就在这一瞬间。
林跃的口腔里,竟然也极其同步地泛起了一股极其浓郁的甜味。
玉牌的极其逆天的感知共享功能,再次发威!
他不仅尝到了那极其惊艳的酸甜。
更极其清晰地感受到了楚晚柠内心里那股极其单纯的、极其爆炸的幸福感!
【他竟然真的给我买了!这个混蛋,偶尔还是挺懂事的嘛!】
林跃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满足、眼睛都快弯成月牙的绝世冰山。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
他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糖葫芦。
“很甜吧?”林跃看着她的眼睛,极其轻声地问道。
楚晚柠极其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但声音却软了几分。
“尚可。勉强能入口。”
林跃极其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凑到楚晚柠耳边,极其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极其要命的话:
“师姐不用瞒我了。”
“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很甜。”
“因为……我的舌头,刚才也尝到了你的那种……极其开心又极其羞涩的甜味啊。”
“吧嗒。”
楚晚柠手里的糖葫芦,极其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转过头,极其惊恐且极其羞愤地看着林跃。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极其残忍地踩住了尾巴的猫。
“林!跃!”
“你这个极其无耻的登徒子!”
云海集市的上空,顿时极其热闹地回荡起冰山首座极其崩坏的怒吼声。
而林跃,极其熟练地扛起那些大包小包,极其开心且极其狼狈地朝着凌霄峰的方向狂奔而去。
“师姐!别拔剑啊!这是公款买的菜!砍坏了师尊会炖了我的!”
“闭嘴!你给我死来!”
林跃脚下生风一路狂奔,身后剑气破空之声极其凌厉地追来。
楚晚柠羞恼到极致,玉足一点便要御空而起,清冷的剑光裹挟着滔天怒意。
她身法极快,裙摆翻飞间径直追上林跃的身影,手腕一扬正要拔剑,脚下灵力却因心绪大乱极其不稳地骤然一滞。
身形失衡的瞬间,楚晚柠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极其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林跃温热的侧脸,堪堪擦过唇角,落下一个极其轻柔又极其慌乱的触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极其诡异地静止了。
楚晚柠浑身一僵,所有的怒意、羞愤尽数凝固在四肢百骸,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冰山首座,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蔫蔫地僵在原地。
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猛地睁大,水汽以极其迅猛的速度氤氲而上,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猛地后退一步,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瓣,指尖都在极其不争气地颤抖。
我艹,玩大了。
林跃死死贴着墙角,观察着师姐下一步的动作,生怕她真的一时生气把他砍死。
没有怒吼,没有拔剑,只有极其细碎、极其委屈的哭声,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兽,脆弱得让人心尖发疼。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羞涩与无措在此刻彻底决堤,晶莹的泪珠极其不受控制地滚落脸颊,顺着下颌线无声滑落,小声地抽噎起来。
自从遇见林跃以来,楚晚柠就感觉自己的心乱了,明明林跃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明明她之前坚守的剑心都在一点一点的崩塌。
楚晚柠感觉自己像是被这个男人戏耍了,但是又不生气。
刚才那一剑她本来就没想击中林跃,本来想展示一下师姐的威严吓吓他。
可是却做不到。
林跃心头猛地一揪,胸口的玉牌极其滚烫地震颤着,楚晚柠那铺天盖地的羞窘与委屈,极其清晰地涌入他的心底。
账本赶紧贱贱的来了一句:“太棒了,林小子,这么快就拿下了。”
他没空理账本的调侃,瞬间停下脚步,慌忙放下肩上所有的包裹,手足无措地凑上前,语气极其温柔、极其慌乱地轻声安抚。
“师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你别哭啊。”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不敢触碰,只极其轻柔地递上一方干净的锦帕,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别哭了好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也不逗你了,真的。”
楚晚柠埋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极其小声又极其委屈,依旧不肯抬头看他,却也没有再推开他,只是任由那不争气的泪水,打湿了身前的衣襟。
“别碰我,让我自己缓缓。”
夕阳之下,仿佛只有这两个人的声音。林跃摸了摸楚晚柠的头,任凭她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