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奈撇了撇嘴,没有刀自己照样可以拖时间忙不迭地将床上的东西疯狂丢向闯进来的人。
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同伴受伤了还这么满不在乎。
她一股脑把冯晓晓的枕头、衣服、床单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玩偶都丢了过去。
反正都是冯晓晓的,随便丢,又不是自己的,没必要心疼!
而此时,铃铛响起了第三声!
但恰好有两个壮汉直接冲进来,像捉小鸡一样朝祖奈扑来。
“没刀的小家伙,就乖乖地受死吧,休要再无力挣扎!”
我看就算自己束手就擒也不会有好结果,不如直接大闹这所谓说我是懦弱之人的天宫一番吧!
而且,谁说我没刀了!
虽然软妹币都花完了,但祖奈前不久买了一把很便宜的折叠水果刀准备好殊死一搏呢!
现在也正是它派上用场的关键时刻了!
就在一人扑上来的瞬间,少女的手中凭空一闪,还真的就出现了一把小刀被她握在手里。
躲闪不及的这人直接就被祖奈划到一只眼睛,他撕心裂肺地嚎叫着扑了个空。
他又不是傻子,为了活命直接滚下床退回到门口。
另外一个家伙不是木头桩子,反应迅速的一巴掌扇掉了祖奈手中的刀子。
“为了抓你跟这费心费力的,有本事你再整出把小刀啊!”
“不是很能耐吗,再变出一个啊,再变出一个啊!”
可恶,自己这下是真的没有软妹币买小刀出来了。
叮铃铃~
第四声铃声响起。
而一阵阵的风声骤然自窗外袭来。
呼噜呼噜嗡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急速飞驰赶来?
进屋的几人无不被这怪异的风声吸引着目光看向了窗外。
就在下个瞬间。
两把手枪泛着白光直接激射出子弹破窗而入,携带着一股令人恐怖的风压与魔法的力量直接击中目标。
“我去,修仙的都来是吧,御剑飞行!”
距离祖奈最近的那个壮汉眨眼之间就被打穿身体,整个人被两枪直接钉在了身侧的墙面上。
“哇啊啊啊!”
携带魔法的子弹从左肩一路穿到他的右肩,只过了短短几秒,他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什么鬼,那到底是什么?!”
屋内的其余几人还在震惊中,一袭黑衣黑裙的高挑少女已经从窗子翻身跳进。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巨剑。
这巨剑无需操控,只是在那少女的一个冷冽眼神示意下便自主朝门口的众人挥了下去。
顿时一阵阴风袭过,几颗头颅如同高高抛落,狂喷着鲜血咕噜噜的沿着楼梯间滚落了下去!
头颅滚落时还接连发出咚咚的碰撞声,沉闷的回声在木制楼梯间回荡。
“啊啊啊啊!”
门后堵着的那几个人见此瞬间就看傻眼了,连忙惊叫着,尿了裤子直直地向下逃去。
却又因为一个个互相推搡,彼此都纷纷滚落下去。
而这间小小的卧室也因为那几具没了脑袋,还在喷涌的尸体被染得一片腥红。
发生在面前的转瞬之间的收割让祖奈呆愣愣的看着。
视野之中举目都是鲜血,到处腥臭无比,却唯独那高挑、熟悉的身影还有几分未被侵染。
仿佛天生沐浴于纯洁般。
这是冯晓晓……
染血的巨剑轻而易举地就击碎了刚刚笼罩在自己面前的一切绝望与恐惧。
背着光的身影横挡在了面前,仿佛形成了一堵比“绝对边际”还要更可靠,更值得信任的。
只为守护自己而生的“墙”。
一瞬间,刚刚所丢掉的那些安全感已经全都回来了。
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缓缓托住保护着。
一切紧张与惊恐都烟消云散,尽管身子仍在微微颤抖着,但少女却已经开始心安了。
现在的她已经不再需要害怕了。
“唔嗯……”
少女摇了摇头,呜咽一声从傻愣愣的状态中脱离。
她这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开了口。
“主……主人。”
“冯晓晓。”
“你你你……终于回来了啦!”
冯晓晓面无表情的丢下了手里装满各种药物的袋子,冷漠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卧室。
却又温柔中透着愧疚的眼神望了一眼祖奈。
她走上前来,轻轻摸了摸祖奈的脑袋。
祖奈凌乱的蓝发上沾染了几分血迹。
也染上了许多本不该属于这只温顺小动物的残酷感。
这猩红的颜色,令人感觉鲜艳,那样显眼夺目,,让人看久了感到有些刺眼与愤怒。
令人被惹毛之后变得不可理喻!
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顿时溢出来更多的鲜红。
冯晓晓冷冷的收回手,将扎在墙上的巨大长剑负手置于身后,便一步一步朝楼梯间走去了。
而那具部分血肉仍与墙壁粘连在一块,刚才被钉住的尸体这才缓缓坠落,砸在了祖奈面前的地板上。
“唔呜……嗯呜呜呜。”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蓝猫小猫跪坐床边,仿佛终于得到了一个可以发泄的窗口。
全身上下所有的压力都化作了泪水哗啦啦地止不住流出来。
“呜呜呜,你怎么才来呀,我我……”
“差点就死了……就差那么一点……”
自己刚刚拼上一切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而现在,是可以将所有的委屈与幽怨一股脑放心哭出来的时候了。
所以祖奈在放声大哭,哭得泣不成声。
哭得让那些楼下的那些亡命之徒都好好听一听。
让他们意识到,吓哭这只软弱无力的小猫、只会欺负弱小的家伙,会受到报应吧……
如果能早点回来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冯晓晓负剑而立,冷目扫视着楼下众人,她每走一步,每下一阶楼梯,这些人就紧张地往后退缩一步。
要是早点回来,亦或是自己没有出去就好了……
或者能带这小家伙一同出门也好。
要是早早就找到药物,今天也不需要出门一趟了。
否则,也不会把小蛋糕惊吓成这样了。
让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心脏仿佛被缠上了一道道锁链,勒得紧紧的,疼痛难忍的……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只能我自己欺负。
都得死都得死都得死!
“小心她的镰刀!”
还没等冯晓晓完全走下楼,一楼的几人竟然已经抢先出手。
以两个异能者作为前锋,众人纷纷手持武器刺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