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弹匣里的子弹一颗颗取出来,将他们一枚枚整齐地摆识放在吧台上,正好是20发。
“老板,这些子弹用来补偿你的损失,但是弹匣我要拿走。再给酒馆里的兄弟们一人来一杯酒,如果有剩下的子弹,那就还我的账了。”
杰西卡将一个弹匣中回手枪里将扳机复位,最后将剩下的战利品收回到自己的背包里,向着老板说出自己的要求。
拔出了插在尸体上的匕首,用尸体的衣服仔细的擦拭起来。
没了匕首的压制,白色的东西跟着流了出来,与吧台上红色的液体混合起来,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味儿。
酒馆里的其他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生怕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惹怒了她,从而招致杀身之祸。就连那些小混混也被这一幕吓得彻底醒了酒,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
嘎吱,嘎吱。
沉重的马丁靴踩在年久失修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但是这些声音又像是索命之音一样,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了那些小混混的心头上,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有半截身体被埋到土里了。
跑?人跑的再快,能跑得过子弹吗?他们可不相信这尊杀神背后的突击步枪会是摆设。
等?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无非是比逃跑多活一会罢了,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自己的小命可攥在这个杀神的手里,看样子她已经被彻底激怒了,自己真的是死路一条,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虽然现在已经处于极度恐惧的程度,那几个小混混还是不住的在心里骂了起来,当然骂的不是面前这位死神,而是那个混混头子!
要不是他,哥几个何必会这样呢?又怎么即将丢掉性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站在他们面前的杰西卡上下打量着他们,与尸体几乎没有区别的装束,最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最大的一个也不过十八九岁。
杰西卡就这么看着他们,静静地看着他们,死死地盯着他们。
原本已经彻底绝望,抖若筛糠的几个人更觉得一阵强烈的死亡阴云笼罩在自己的心头。
扑通一声,最小的那个孩子实在受不了了,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紧跟着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他们有的在不断地磕头,有的在沉默地哭泣,有的则是在辩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可是这却是一个人被压力压得彻底崩溃后的真实反应。
他们滑稽的表现,然后还在保持严肃的杰西卡都忍不住笑了一下。这是这笑容,在几个混混的视角看来完全是恶魔的狞笑。
在他们看来,这并不是自己被原谅的信号,反而是因为自己懦弱的行为,彻底失去了价值,自己马上就要被处死了!
小混混们的动作变得更勤了,说出来的话也更加胡言乱语。
“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我们1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该死!……您可不要迁怒于我们……”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
“只要你能放过我们……让我当奴隶也可以……”
……
一阵又一阵杂乱的求饶声,让杰西卡的耳朵一阵又一阵的生疼,也让杰西卡有些烦了,她最痛恨的就是软骨头的人。
“够了!再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弄死你们!”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一次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激怒面前这位杀神。
“第一条命令,把你们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掏出来!”
“记住!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小混混们立刻忙碌了起来,各种各样的东西被他们从身上掏出来,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