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久等了,您的东西我给带过来了。”
老板拿着几瓶酒从后面的房间里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一个不知好歹的混混头子,不过已经被我处理掉了。”
“真的不好意思,又给莫叔添麻烦了!”
杰西卡扭过头简单的说了两句现在的情况,然后就将目光转移到小混混的尸体上。
杰西卡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搜索着,寻找着有价值的东西。
一把半新的m1911手枪,加上手枪上的一共是三个弹匣,一张有些残破的地图,一把看起来像是军用的刺刀,这就是所有的战利品了。
杰西卡坐在那里,将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一颗的取出来,随后将它们一枚一枚的整齐摆放在吧台上,正正好好是21发。
“老板,这些子弹就用来补偿你的损失,不过弹匣我需要拿走。”
“顺带手再给酒馆里的兄弟们一人来一瓶酒,如果有剩的子弹的话就替我还账了。”
杰西卡将一个空白的弹匣重新的装回到手枪里,顺带手插到了自己腰间的枪套里。
她抬起了自己的头,对老板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但是老板直接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杰西卡拔出了插在尸体上的匕首,用尸体的衣服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没有了匕首的压制,白色的东西流的更多了,与吧台上的红色液体混合起来,散发出一股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酒馆里的其他人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生怕自己因为一个失误就惹怒了这尊杀神。
就连那些小混混也被这一幕吓得彻底醒了酒,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嘎吱,嘎吱。
沉重的马丁靴踩在年久失修的木质地板上,发出一阵又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些声音犹如索命之音,一下又一下的砸在那些小混混的心头上,让他们觉得今天的自己已经有半截身体被埋到了土里了。
跑?
人跑的再快,能跑的过子弹吗?
这些小混混可不相信这尊杀神背后的突击步枪是摆设,也不相信她身上一颗子弹也没有。
等?
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无非就是比逃跑多活一会罢了,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自己的小命可攥在这尊杀神的手里啊!
而且看样子她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现在他们真的是死路一条,毫无生还的可能性。
哪怕现在已经处于极度恐惧,双腿发颤的程度了,那几个小混混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怒骂了起来。
当然,骂的人可不是面前这个马上要给予他们死亡的死神,而是之前敢向她发起挑衅的混混头子!
要不是他,哥几个何必会这样呢?又怎么会马上丢掉性命呢?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呀!
嘎吱!
腐朽的地板最后发出了一声哀嚎,而杰西卡也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杰西卡并没有立刻动手惩罚他们,而是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他们。
与尸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装束,最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最大的一个看起来也不过十八九岁。
杰西卡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他们,冰冷的审视着他们所剩余的价值。
原本早已彻底绝望,抖若筛糠的几个人,现在更是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死亡阴云笼罩在自己心头。
如果你现在立刻判处一个人死刑,并且立即执行。这个人或许并不会害怕,因为他并不会思考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亡。
但是如果你判处这个人死刑,并且自己不会立刻执行,而是要思考一下到底在什么时候处死他。
那这个人想的东西就会很多了,他会在想自己是在下一刻就死亡,还是需要等一会才死亡?
这种死亡降临的压力常常会把一个人的精神力彻底的压垮!这可是比酷刑更容易让人开口的招数!
扑通一声,最小的那个孩子实在受不了了,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紧跟着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他们有的在不断的磕头,有的在沉默的哭泣,有的则在胡乱的狡辩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可是这却是一个人被压力压的彻底崩溃之后的真实反应!
如此滑稽的一幕,让刚刚还保持严肃的杰西卡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个笑容在这几个混混的视角看来,这完全是魔鬼的狞笑,是对他们如此软骨头行为的嘲讽,是彻底的宣判他们已经毫无价值!
在他们看来,这并不是自己已经被原谅的信号,反倒是自己马上就要被处死了!
小混混们决定再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让自己再多活一会。
于是他们的动作变得更加勤快了,说出来的话也更加胡言乱语。
“都是他一个人干的,跟我们1毛钱关系也没有……”
“他该死!……您可不要迁怒于我们……”
“我们是无辜的……我们……”
“只要您放过我们……让我当奴隶也行……”
……
一阵又一阵杂乱的求饶声,让杰西卡的耳朵一阵的生疼,也让杰西卡有些烦了。
她最痛恨的就是软骨头的人!
杰西卡抚着额,大吼一声:“够了!如果你们再敢多说一句话,我现在就弄死你们!”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立刻直起了身子,不再敢有多余的动作。
甚至于他们几个人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激怒面前的这尊杀神。
“第一条命令,把你们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掏出来!”
“记住!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