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神枪尖发力,干脆利落地将魔女白隼挑飞,娇小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向远处的月丘,闷响在真空里化作无形的震荡。他旋身侧转,硬生生接下霜莲劈来的一剑,冰蓝与暗紫的魔力轰然相撞,刺目白光骤然迸发,如恒星炸裂般铺满整片月表。
不等光芒散去,离别神周身翻涌的幽界魔力骤然凝聚,海量威压化作海啸般的能量冲击,朝着霜莲狂涌而去。冰蓝色的魔力屏障应声龟裂,霜莲整个人被狠狠掀飞,七阶恒稀境的魔装竟也裂开细密的纹路,金光与冰光从裂痕中丝丝逸散。
离别神的身影瞬息闪至半空的霜莲身前,蓝色长枪横挥,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砸向她。霜莲瞳孔骤缩,抬手以寒霜冰魂剑仓促格挡,金铁交击的巨力透过剑身传来,白光再次爆闪,她的身躯如陨星般坠下,重重砸进月球地壳,激起漫天灰白色尘埃,只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意识的夹缝中,尘封的过往如潮水般翻涌——曾有一颗繁花朵朵的外星星球,文明在星轨间绽放,科技与魔力共生向荣,那是幽界最初的模样。
「一切都是为了正义?为了消灭邪恶?」
冰冷的意念在真空里肆意穿梭,如利刃般刺向无形的虚空,那是幽界对魔法王庭与星际异能局最凄厉的控诉。
「当我们的母星直面灭顶灾难时,是谁火上添油,临门插刀,致使脉冲星冲向我们的母恒星导致紊乱坍塌,超新星骤然爆发,连整片空间都被彻底湮灭!又是谁!在我们于废墟中崛起时,以惩戒邪恶之名,将我们标注为异端赶尽杀绝!」
「你们口中的正义,究竟在何处?你们不过是棋盘上任人摆布的棋子,幕后操纵者的丑恶嘴脸,与我们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幽界的隐秘空间里,一名先驱者佝偻着身躯,怯生生地站在一道神秘黑影身后,意念颤抖着传递:「吾主大人……」
黑影不语,周身的黑雾翻涌如沸。
「难道仅仅因为我们天生与你们不同?」控诉的意念愈发炽烈,带着蚀骨的恨意,「你们将我们视作恶狼,却偏偏要做那吃狼的羊!」
另一处特殊空间中,迦肯阿迭的领域在星光里重新构建,淡紫色的星幕铺展四方,弥补了此前被大审判官追捕时损毁的裂痕。她静立在星芒之中,蔚蓝色长发如深海流泉垂落,望着满目光河,意念慢悠悠地飘散,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
「不管你如何改变,如何争论,都无法剔除那内部腐败的蛆虫。你们殖民者、霸权者的本质,从未改变。」
「当绵羊变得强大时,会反过来啃食恶狼,反之亦然。在无数的思想理论里,我们永远找不到真正的出路,包括我自己……」
「梦幻的桃花源,乌托邦,或许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她身后的两名面具分身静立如影,一名端着温热的茶盏,星芒在杯沿流转;另一名捧着古朴的白色盒子,盒身刻着模糊的星纹。迦肯阿迭身上的素白古风长袍安静垂落,与漫天星光融为一体,寂然无声。
月球战场,尘埃尚未落定。
霜莲的身影从地壳的沟壑中艰难爬出,七阶魔装早已支离破碎,冰晶王冠崩裂成数块,裸露的肌肤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冰蓝色的血液在真空中凝成细碎的珠粒,缓缓飘散。即便突破至恒稀境,在终焉级的绝对实力面前,她的抵抗依旧苍白如纸。
不远处的月丘下,魔女白隼陷在松软的月壤里,黑色魔装被撕裂多处,伤口处冒着丝丝黑气,那是幽界能量反噬的征兆。猩红的眼瞳忽明忽暗,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十几根断裂的骨刺散落在她身侧,斜插在月壤中,冒着淡淡的黑烟,魔力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她望着离别神那道立于白光中的身影,意识里划过一丝无力的叹息。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终于找到你了。”
清冷的魔力传音穿透真空,直抵意识深处。迦肯阿迭的分身自凭空撕裂的空间裂缝中缓步踏出,衣袂翩跹地悬浮在李维嘉面前。
此刻的他,仍是魔女白隼的形态,染血的手掌死死捂着渗血的胸口,漆黑的辉光魔杖撑在月壤上,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猩红的眼瞳里翻涌着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杀戮欲望,幽界能量在周身疯狂躁动,即便浑身魔装破碎、伤口外翻,那股源自深渊的暴戾气息,依旧让周遭的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危险到了极致。
“你是特殊的。”
分身的蔚蓝色长发无风自动,素白色古风长袍随魔力波动轻颤,覆着半张脸的灰色面具反射着远处恒星的冷光,眉眼间的清冷与优雅,宛若自九天坠落的仙子,与这满是疮痍的战场格格不入。她抬手取出一枚与自身同款的灰色面具,轻轻覆在白隼的脸上。冰凉的触感甫一接触,李维嘉体内狂躁翻涌的杀戮欲望便如潮水般骤然平息,紧绷的身躯瞬间脱力,单膝重重跪在月壤上,粗重的喘息在意识里回荡,连指尖都止不住地轻颤。
“剩下的交给我,亲爱的蓝星之子。”
淡淡的魔力传音落下,分身旋即转身,化作一道淡蓝流光,朝着离别神的方向飘去。
另一边,霜莲被离别神的重击狠狠砸进月壳,飞溅的血珠在真空中缓缓飘散,最终浸透了冰冷的月壤。她的手指却依旧死死攥着寒霜冰魂剑,指节泛白,连掌心被剑刃硌出鲜血都浑然不觉。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冰晶魔装早已支离破碎,裸露的肌肤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冰蓝色的血液顺着肌肤滑落,在月面上凝成细碎的冰晶。
“我是人类的希望!”
林清莲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死死撑着,“我绝对不能输!绝对不能!”
只要输了这一次,所有的坚守都将化为泡影,那些浴血奋战的战友,那些期盼和平的家乡,那些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都会彻底湮灭在幽界的黑暗里。
离别神右手紧握蓝色长枪,枪身萦绕的幽界能量翻涌不息,左手掌心骤然凝聚出一轮金灿灿的日轮,魔导纹路在轮身飞速旋转,散发出刺目的光芒。下一秒,一道赤红的能量激光自日轮中爆射而出,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直扑霜莲而去!
嫣红色的烟雾在真空里无声绽放,如同死亡之花倾尽最后气力的叹息,转瞬便将霜莲的身影彻底笼罩。离别神指尖一动,一股强劲的魔力震荡扩散开来,将烟雾瞬间驱散——却见霜莲身前,陡然多了一道纤细的身影。
迦肯阿迭的分身握刀横挡,周身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白色护盾,淡蓝色的魔力在护盾表面飞速流转。可那道赤红激光的威力太过恐怖,护盾在顷刻间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最终轰然破碎。余威不减的激光擦过分身,狠狠击中霜莲。她的身体表面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焦糊的白烟丝丝缕缕地升腾,残存的魔力彻底溃散,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倒在月壤上,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迦肯阿迭!”
离别神的魔力传音里裹着滔天怒火,四个眼孔中骤然迸发出炽烈的蓝白色火焰,恐怖的魔力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朝着分身席卷而去,他紧握长枪的指节泛出幽光,周身的空间都因这股威压微微扭曲,“你这个恶魔,终于舍得现身了……”
战场的另一隅,天秤座苏璃缓缓从昏迷中苏醒。缺失的右半条大腿处,已然长出粉嫩的肉芽,堪堪将狰狞的伤口凝结,却连基本的支撑都做不到。那日她向霜莲发射核导弹时,早已悄悄将爆炸模式改成了两极脉冲型——本是为精准破坏恒星萃取机设计的招式,小范围上下对冲的爆炸威力,能将伤害尽数集中于单体,却也让她彼时耗尽了最后一丝魔力。
她抬眼望去,原本停靠在地的地月飞船,早已被飘落的碎石与尘土彻底掩埋,连一丝金属反光都寻不到。苏璃想要撑着身体爬起来,可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半分力气,哪怕只是调动一丝微弱的魔力,都引来了骨髓深处的剧痛。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缓缓滑落,在真空中凝成细碎的液珠,那是她在为身陷绝境的同伴,为这片浴血的战场,默默默哀。
曾几何时,幽界初入蓝星,战火席卷四海。
国际秩序支离破碎,生态环境满目疮痍,无数城市的基础设施在幽兽的践踏下化为废墟,万顷良田被幽界辐射污染成寸草不生的焦土。那时的人类,被无边的绝望包裹,前路茫茫,看不到一丝光亮。
魔法少女的力量,终究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高阶战力的稀缺,让每一场战斗都打得无比艰难;可若是动用核导弹,虽能重创幽兽,却会留下难以消除的核污染,让本就残破的蓝星雪上加霜。可若是不用,面对那些遮天蔽日的超大型幽兽,人类的常规武器,不过是螳臂当车。
两难的绝境里,人类唯有以血肉之躯,在黑暗中硬生生踏出一条生路——只因人类的骨子里,本就藏着在绝境中创造奇迹的韧性。
彼时,某西方国家的领导人站在满目疮痍的总统府前,望着被幽雾笼罩的天空,声音里满是无力与颓然,轻声呢喃:“如果无数的牺牲,终究无法阻止注定的灭亡,那么这些牺牲,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冷风吹过荒芜的大地,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回响。
迦肯阿迭的分身被遍体鳞伤的离别神一枪洞穿,枪尖自她后背狠狠冲出,带起的血珠在真空中凝作细碎的光点。伤口处,无数金黄星芒簌簌飞散,她却似毫无痛感,反而迎着枪势步步贴近,手中蓝色附魔长刀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刀锋劈落的瞬间,径直将离别神的面具砍得粉碎。
面具下,是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蓝紫色的眼眸虽黯淡了大半,却依旧藏着慑人的寒意,直视之下,心底仍会翻涌起阵阵心悸。破损的衣袍缝隙间,缕缕黑气缓缓逸散,离别神眼神一凝,腕间发力猛旋长枪,竟直接将身前的分身拦腰斩断。断裂的身躯化作漫天金色光点,在真空里悠悠飘散,终是无迹可寻。
就在离别神抬手欲撕裂虚空、开启裂缝补充能量的刹那,一道黑色身影骤然疾冲而出——白隼携着残余的力量,挥起漆黑的辉光魔杖,狠狠砸在他的腹部。沉闷的撞击感透过魔力震荡开来,离别神手中的蓝色长枪脱手飞出,两人皆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掀飞,朝着遥远的深空极速飘去。
离别神双掌骤然化作狰狞的黑色利爪,朝着白隼疯狂抓挠,金属碰撞的火花在白隼的魔装上接连迸发,留下道道深痕。白隼面具下的眼瞳陡然亮起璀璨金光,掌心的魔杖亦萦绕起灼灼金芒,下一秒,一道凝实的金色魔力激光自杖尖轰然冲出,直直灼烧在离别神的腹部。
离别神瞳孔骤缩,抓挠的速度愈发急促,利爪堪堪突破白隼的魔力护盾,可他的身躯已被激光烧了个对穿。耀眼的金光从他身后喷涌而出,卷着漫天黑色烟气,在无声的真空中肆意扩散。离别神的动作骤然僵住,浑身力气尽数消散,眼瞳中跳动的蓝紫色火焰彻底熄灭,最终化作一具苍白冰冷的人形尸体,在虚空中静静漂浮。
白隼也耗尽了最后一丝魔力,面具下的眼眸缓缓闭上,彻底陷入昏迷。手中的辉光魔杖化作点点光粒消散在虚空,他的身躯轻轻环抱着离别神的尸体,顺着惯性,朝着那颗蔚蓝的星球,缓缓加速飘去。
龙国南部省份的公安局里,赵晓东趴在冰凉的办公桌上睡得沉酣。为了找到李维嘉,他开着共享电车在偌大的城市里奔波了一整晚,街巷角落寻了个遍,终究是毫无踪迹。熬夜的疲惫与心底的焦灼交织,让他沾到桌子便沉沉睡去,直到午后三点,才被窗外的车流声惊醒。
他揉着酸涩的眼睛拿起手机,置顶的新闻推送瞬间跃入眼帘——屏幕上,是月球表面那场惊天爆炸的卫星影像,火光映亮了沉寂的月壤,国际军方的救援方案赫然在目,字里行间,皆是魔法少女浴血奋战的痕迹。赵晓东望着屏幕,低声呢喃:“好像……快结束了。”
意识的夹缝中,是李维嘉沉陷的梦境。
“回到我亲爱的家乡。”他茫然而立,望着眼前翻涌的记忆碎片,指尖似能触到时光的温度。那是他初获魔法少女力量的时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懵懂与憧憬,二十岁的他站在自己的卧室里,攥紧拳头喊出那句变身咒语:“魔法少女白隼,变身!”
耀眼的金光骤然席卷,高大的年轻男青年在光芒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粉色长发的小萝莉。桃花色的眼眸里,藏着对前路的迷茫,更有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那时的他,还未懂这份力量背后,是怎样沉重的代价。
记忆的画面倏然切换,是温馨的小屋,暖黄的灯光漫过桌角。妹妹李澄羲的声音清脆又娇俏,拽着他的衣角摇晃:“哥!今天我生日!你有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啊?”
那是十八岁的他,为十三岁的妹妹庆生。父母常年在外,唯有每月按时打到银行卡的生活费,撑起这个小小的家。父母缺席的日子里,他便成了家里的脊梁,护着妹妹一路长大。彼时的他勾着唇角,一脸神秘地挑眉:“你打开自己的推塔游戏账号,看看邮件~”
李澄羲立刻攥着手机点开,看到邮件里躺着的无双皮肤,还有数款心心念念的传说皮肤时,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一头扑进他怀里,软糯的声音满是欢喜:“哥哥最好了!”
温暖的画面在梦境里渐渐模糊,李维嘉的心底翻涌起无尽的怅惘,声音轻得似一声叹息,在意识里回荡:“如果能回到开始之前,回到那个时候就好了。如果……我当时拒绝了观察者的邀请……”
没有战火,没有牺牲,没有性转的枷锁,没有魔女化的痛苦,只有平凡的日常,和妹妹永远灿烂的笑容。可世间从无如果,唯有走过的路,和刻在骨血里的守护。
他抱着离别神的尸体,如同抱着一场落幕的战争,在茫茫星海中,朝着蓝星的方向,缓缓飘去。那是他的家乡,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地方。
章节末尾小插曲
画面骤然疯狂扭曲、色彩翻涌撕裂,尖叫声、哀嚎声、嘶吼的喊叫声、绝望的哭声、震耳的爆炸声,所有悲戚与狂烈的声响揉碎在三秒里,如破碎的胶片飞速倒带播放,混沌又刺耳。
下一瞬,光影褪成纯粹的黑白,老电影般的颗粒感漫开,镜头缓缓拉远,《魔法少女-2016》的旋律轻柔又悲怆地淌出,裹着岁月的沙哑,在真空的死寂里漾开。
镜头定格在一望无际的草原,黄昏的落日熔成浓稠的金红,漫过萋萋草甸,将天地染成一片温柔的暖黄,风车在风里缓缓翻转,吱呀的声响似从遥远的时光里传来。
【童声清稚,轻轻吟唱】:一望无际,风车在翻转着
【童声软糯,带着眷恋】:我的家乡是蓝星
【童声澄澈,字字认真】:那里刻有我的名字
【童声轻快,映着憧憬】:一望无际,那是金黄色的田野
【童声温和,满是暖意】:底下和蔼可亲的人们
【童声真挚,裹着珍重】:那是我最亲爱的同胞
【男声低沉,带着沉郁的思索】:施暴者与被施暴者
【男声沙哑,藏着无解的无奈】:霸权者与被霸权者
【男声铿锵,含着不屈的锋芒】:反抗者与被反抗者
【男声平淡,道尽现实的冰冷】:两者之间充斥着
【男声凝重,字字戳心】:不可调和的矛盾
【男声轻叹,带着宿命的悲凉】:如果他们握手言和
【男声冷冽,拆穿虚妄的假象】:那将颠覆他们制定的规则
【男声沉缓,诉尽厮杀的必然】:如果他们拥抱彼此
【男声决绝,落定最终的结局】:那必有其中一人彻底死亡
【男女混声交织,温柔又悲切】:看啊!那是我们美丽的家乡!
【男女混声低喃,满是怅惘】:那是我们回不去的道路!
【男女混声轻扬,带着一丝疯癫的追逐】:在永恒的黄昏里肆意追逐着!
【男女混声愕然,又藏着恍然的温柔】:在晨光下,所谓的恶魔居然与我们拥有同样的心跳!
【女声轻柔,带着期盼】:拥抱黎明,拥抱黄昏
【女声哽咽,藏着无尽的遗憾】:那是我们永远也回不去的梦
【女声平静,细数世间的参差】:他们光鲜亮丽
【女声心疼,道尽守护者的艰辛】:他们负重前行
【女声酸涩,怜遍苦难的生灵】:他们忍饥挨饿
【女声悲戚,叹尽流离的无奈】:他们流离失所
【女声虔诚,带着无助的祈求】:神啊,你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女声急切,藏着失望的质问】:神啊,为什么你要一直沉沦在美梦中?
【女声茫然,满是对意义的探寻】:神啊,如果无法改变任何事情那么它的意义在哪?
【童声稚嫩,却道尽现实的真相】:一旦立场发生转换
【童声清晰,戳破正义的虚妄】:正义将会从恶魔的嘴里喊出
【童声怅惘,裹着走不出的迷茫】:永远也走不出那一片森林
【童声失落,触不到遥远的美好】:永远也无法触碰那遥不可及的桃花源
【童声期盼,燃着不灭的希望】:如果有终一日能够回到家乡
【童声温柔,许下重逢的约定】:那朋友们,让我们在黎明中再见吧!
旋律渐缓,镜头缓缓切换,漫无边际的花海在风里起伏,如彩色的浪涛。那名魔装浑身破碎的魔法少女,安静地坐在花海山坡的废弃主战坦克上,破损的魔装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痕,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头顶却戴着一圈编得精致的花环,各色花瓣轻颤,映着她眼底淡淡的温柔。
坦克高高立起的主炮上,也松松地套着一个花环,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她残破的裙摆上,落在冰冷的坦克装甲上,落在这片被战火灼烧过,却又倔强开出繁花的土地上。天地间静悄悄的,只有风过花海的轻响,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家乡的风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