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懂,让我好好想想。”墨砚感觉大脑有些不适,好像在颤抖。
“这有什么听不懂的?近年来的魔法少女很多都是这样。”紫色魔法少女斜视了一眼墨砚,像是见到了没见识的乡下老实土妹,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墨砚懒得计较一个不良少女的行为举止。
她直愣愣盯着紫色魔法少女的眼瞳,直到盯得她默默收回视线,才开口,“那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怎么称呼你?”
紫黑色魔法少女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耳畔飘动的黑发,眼眸轻眨,随口吐出三个字,“紫菀吧。”
墨砚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带着几分谨慎,追问:“紫菀,你要在天滨市待多久?要常住吗?”
紫菀闻言,走到卧室门口,靠在旁侧的门框上,指尖轻点着下巴,“不,我现在就回去。偷偷溜出来的,可不能被发现。”
“不过我还有件事很好奇。”
紫菀眼底闪过一丝好奇和狡黠,对着墨砚挑眉。
墨砚抬眸看向她,神色沉静几分,应声道:“什么事?”
“我了解过你的魔法,想知道真的有传闻中的那么容易上瘾吗?”紫菀缓缓把卧室房门关上。
见到房门被关上,还被锁住,墨砚只感不妙,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危机感异常的熟悉。
她转身一个跨步,就要跳窗,却在距离窗户不到半米距离时被一把抓住,强劲的力道将她拉了回去。
“你别乱动,让我试试你的魔法底子。”
墨砚被紫菀稳稳扣住肩头按停在床边,浑身紧绷着想要挣脱,可周身魔力早已被对方压制得滞涩难行,连抬手的力气都使不出,只有双脚还能毫无作用地胡乱踢打几下。
“放开我!”
“慌什么。又不会要了你命。”
紫菀紧紧抱住墨砚,两张脸庞蹭到一块。可墨砚明显不想放弃,一口狠狠咬在紫菀的肩上。
紫菀吃痛闭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她不甘示弱地反咬在墨砚的肩上,深深吸入魔力的同时,在其肌肤上留下一道深红。
墨砚在疼痛下撑不住地松开了嘴,仅仅在紫菀皮肤上造成一道淡淡的红印和些许流出的口水。
同时,她感觉紫菀这一咬让体内的魔力流失速度加快到一个恐怖的程度,明显超过以往任何一次魔力消耗。
因为先天魔法特性,她的魔力量天生就甩同级别的魔法少女一大截,乃至给那些比自己高一个级别的C级魔法少女补魔也能撑得住,但现在她感觉自己异常的疲惫。
如果说以前墨砚的魔力消耗是用河流的水灌溉麦田,余量绰绰有余,那现在就是用一条小河去灌满一座大坝,整条小河榨冒烟了也满足不了大坝的蓄水量。
紫菀吸红了眼,俯身凑近墨砚的脸庞,发丝如活过来的触腕般死死缠绕住她的脖颈,不留给她逃走的机会,甚至发丝越来越长,越来越多,到最后把墨砚吞裹在其中,粗暴地引导着她体内的魔力。
墨砚感到一股浓浓的窒息感,全身都有对方的发丝在游走,魔力已经所剩无几,可这所剩无几的魔力也在被人往外一点一滴榨出,强行被吸取魔力让她感到一阵生疼。
“疼,停下……”
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紫菀感受着体内骤然变少的魔力供给,不满地皱起眉,低声嘟囔:“怎么这么点啊!根本不够!”
就像一个没法把手机充满电的充电宝,毫无用处。
但她看着墨砚苍白毫无血色的脸,还是有所收敛,没有进一步动作。
“算了,给她剩点底子,真把魔力榨干,落下内伤就麻烦了。”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发丝与衣物,随手挥散掉房间内的魔力残留,又看了一眼昏迷的墨砚,没有再多做停留,转身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只留下昏迷不醒的墨砚。
一个多小时后,已经是下午,叶星汐推开自家大门,走了进来。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屋里安安静静, 没在半点声响,“老哥不在家吗?不过他最近好像确实挺忙的。”
不再理会叶凌在不在家这事,叶星汐径直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准备睡个午觉。
路过叶凌的房间,她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屋内。
就这一眼,让她当场僵在原地迈不动步。
“握草!变身了?!”
叶星汐呆立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卧室里的景象。
枕头掉在地上,被子揉得乱糟糟。墨砚脸色还有些虚,衣裙略显凌乱,紧闭着眼躺在床上昏睡,娇小的身子偶尔轻轻抽动一下,活像个电量耗尽的人偶。
“这是……体力透,透支晕过去了?”
叶星汐盯着昏睡不醒的墨砚,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大堆剧情,“老哥变完身后还能这么虚的吗?强度挺高啊。居然直接累瘫在这儿了。”
“好歹也锁个门啊,被人看见多尴尬。”
叶星汐一边心里吐槽,一边轻手轻脚溜进房间。
她在床边坐下,看着墨砚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还带着没褪去的虚弱感,小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流得老长却完全没意识到。
“睡得也太死了吧。”
叶星汐看得眼睛发亮,坏笑一声,掏出手机,认认真真把这难得一见的场面给拍了下来。
几分钟后,叶星汐爱不释手地欣赏着手机上不同角度的照片和小录像,嘴角勾勒出一条弧线,憋不住地小声坏笑,“诶嘿嘿……”
叶星汐又在墨砚的脸蛋上轻轻亲了几口后,这才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没忘帮叶凌盖上被子。
回到自己卧室,她躺在床上,把照片视频一股脑拉入手机隐藏空间收藏起来,心中略有遗憾:“哎,要是老哥是在外面睡着就好了。”
如果是在外执行任务,叶星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在家里她反倒因为身份问题不好操作了。
“可惜了、可惜了。”
叶星汐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想法,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入了梦。
当她从梦里醒来,只觉得这次午觉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