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老婆子的后背上,出现了三个血洞,意外地没有倒下,反而踉跄着后退,退到路边的草地上。
“你敢过来,这个女娃子就保不住了!乖乖听话!”
“咩!!!咩咩!!”
老婆子狠狠拽了一把脚边的羊羔,把其拽的连舌头都吐了出来。
造畜之法!
凌月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看看旁边,确实,符雨不见了。
难道要听这个老东西的吗?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哎呦!”
老婆子的大腿,突然被狠狠咬了一口!
“你这小畜生,还敢……”
很不对劲。
凌月一时间没有轻举妄动,符雨怎么说也变成狐妖很久了,早就习惯了四足行走,和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东西差别有些太大了。
刚刚……是不是一共有四个人来着?
那老婆子还在喋喋不休,另一边还在后退,慢慢靠到了一棵枯树的边上。
这里什么时候有棵树了?
老婆子心中嘀咕,但依然喋喋不休。
突然,她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力传来,紧接着,被抛飞到了天上!
“做的好,君萝。”
远处,跪伏着一只小小的狐妖萝莉。
双爪拉开作拉弓状,青蓝色的箭矢在天空中残留下了狙击的尾迹。
可惜,打偏了喵。
远处,两道骑马身影在看到那朝天上发射的箭矢后,飞快地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
刚刚,在血雾中符雨只感觉有一股污秽的力量试图禁锢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在自己的身体上滑脱了。
这是自然,如果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能轻易在自己身上产生效果的话,她也不用找什么化形法,不用求什么长生法了,照常修炼就好。
她现在好羡慕别人还有手脚,自己都快忘了手是什么感觉了,爪子除非释放术法,否则完全没什么用。
如果是君萝那样的虎妖,爪子确实还能拍人,但自己本体太小,没有那么强大的力气。
然后,既然束缚对她毫无作用,那接下来的攻击也不可能命中她。
借着血雾的掩藏,她闪到细狗汉子身后,只是轻轻一蹬。
那人便立刻失去平衡,朝着自己原本所站的方向冲了过去。
这个世界上的术法,除非是自己的天赋神通,否则基本上都有友军伤害。
而且基本上会吃满。
所以,那细狗汉子被羊皮套中,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变成了畜生。
这一点,符雨在被落雷波及的时候,深有体会。
“咳……咳咳。”
那老婆子在地上痛苦地爬行着。
居然还没有死?
不过,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因为伏魔司的二人,已经赶回来了。
伏魔司简单地处理了施用造畜妖法的二人组。
方法很简单,剥掉那细狗汉子的驴皮,穿了琵琶骨,牵到玉门关去。
至于半截老婆子,被挂到了马上。
符雨看的一阵激灵。
太野蛮了。
不过,相比他们做的事情,这种刑罚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公正。
因为……
符雨看向那驴车后面许多牲畜。
金光一闪,符雨看到,在恶念与妖力混合的封锁下,许多少女妇人被困在驴皮和羊皮里。
“这些要怎么处理?”
凌月问了,她知道造畜,脸色不是很好看。
“目前也只能带着走了,解除术法的话,她们撑不到玉门关的。”
而且,也要靠这些人,调查上下家。
乃是没办法的办法。
接下来的路途,倒是没有了妖人作乱。
伏魔司二人提前离开了,将两个妖人用黑布包裹,看不出身份。
符雨她们带着受害者们,偶尔有人前来问价牲畜,符雨不论他们知不知道造畜,都记住了他们的气味。
不过,越靠近玉门关,越有一种朦胧的薄雾。
凌月和符雨一开始还以为是天气现象,毕竟在西北,这种晨雾十分常见。
不过,她们很快意识到,这个雾气,越接近玉门关,便越加浓重。
到了玉门关,已经连天空都不怎么看得见了。
符雨并没有在这种薄雾中感受到天赋神通或者妖力的存在,甚至不蛊天赋,也在这种雾气中有些失灵,虽然能看清事物,但天空的遮蔽依然无法消除。
——!
就在符雨向东方的天空看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求生的本能发力,她赶紧低下了头。
那里,玉门关的方向,有什么东西。
是看了就会出事的东西!
就在她们到达玉门关门前的时候,一队商贾,正在前方窃窃私语着。
“喂,你们也过不去吧。”
“对对对,过不去。”
“怎么这样,那东西岂不是只能卖到西沙国去了,听说,现在的西沙国……”
玉门关出什么事了?
符雨看向关内。
连同那些猩红的小手,在这股薄雾之下,都十分萎靡。
只不过,虽然那些小手十分无精打采,却在一点一点地消除着雾气。
很奇怪的情况。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在玉门关找到官府,然后,把受害的少女妇人们,安置下来。
正巧,伏魔司二人刚好从关中出来了。
“好,那些人,交给我们吧。”
“是伏魔司!”
符雨耳朵已经非常擅长捕捉这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了。
顺着气味,符雨也发现,刚刚有好几个问过价的人神色慌张,目光愠怒!
糟了,不会把火力引到自己这边来吧?
符雨解除了不蛊天赋,确认了一眼。
嗯,果然,寻常人在这种雾气下,难以辨别他人形貌。
只是衣服,肯定被人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