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媚调侃着白尘,说他专挑女鬼吸引。
白尘没有听出雪媚的调侃,反而在认真地思考。
不会他真有什么特殊体质没有发现吧?
“别想了,哈哈,你真以为自己有特殊体质?”
“我就是调侃一下,至于之后的事情,你自求多福吧。”
雪媚说完,抖了抖身子。
白尘翻了个白眼,撇了一眼身旁的妖。
“要走了?”
雪媚点了点头道:
“跟着你又不能恢复道行,我不得自己想办法?”
白尘瞧着快要翻鱼肚皮的天边,轻声道。
“你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该说的我还是要说。”
“从今天开始,你我就有因果,一旦你作恶我是能察觉到的。”
“所以,我不希望你死在我的手下。”
这些年间,白尘没少跟妖怪打交道。
开启灵智的妖怪最是记仇,再加上寿元悠长,难免会心生报复。
之前老男等人那样对雪媚,若是不报复那是不可能的。
“小郎君放心,妾身心中自有分寸。”
“更何况,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我若是害人牵连到你,妾身心中也不安。”
“妾身不是那无情无义的读书人。”
白尘:?
咱们的事情怎么牵扯到读书人了?
白尘还没说些什么,就见灵狐面露狡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妾身让那几个人倒点霉运也算是惩戒。”
说完,雪媚身形一跃,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黑夜中。
白尘抬头看向天边,翻起鱼肚,该去牛心村了。
......
牛心村这件事,是接连三户人家的孩童被火烧死。
等到人们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三具焦炭的残躯。
若是将自家孩子‘拴’在家里,不出村子的话,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是,只要是孩子,一旦走出村子,等待他们的就会是一具焦炭般的尸体。
说来也奇怪,大人走出村子,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有孩子出村会出现这种情况。
上午十点,白尘来到牛心村村口。
牛心村这地方,白尘不止来过一两次。
在师父还在的时候,白尘第一次接受这个世界有邪祟的时候,就在牛心村。
而且师父走后,牛心村的事件时不时就会来上一两件。
虽然都是芝麻大小的事情。
白尘刚踏入村口,往村中心走时,看到地上白色纸钱,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会又有孩童死了吧?
心中带着猜疑加快脚步,来到村长家里。
“李叔,又有孩童出事了?我来的时候看见路上有纸钱。”
白尘看着坐在椅子上,头发花白的老人问道。
李企摇着脑袋,眼中布满血丝。
“不是孩子死了,是大人。”
“大人?!”
“你先和我去趟那户人家吧。”
听着李企的话,白尘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刚踏出门口,李企想到一件事。
“正好有个人介绍给你认识一下,要不是她的话,我们都救不下来那位差点被活活烧死的村民。”
白尘没有说话,而是跟在李企身后,来到他口中那户差点被烧死的人家外。
而此刻,两人的身后围着一群村民,白尘视线扫过众人,一位女子从人群中走出。
李企上前介绍道。
“这位姑娘就是那户人家的救命恩人,名叫霍乞贝。”
被李企叫作霍乞贝的女子,约莫一米七,身材高挑,穿着旗袍,皮肤雪白,留着利落的短发。
只是这女子看白尘的眼神很奇怪,像是仇人一样。
“这位姑娘,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瞧着霍乞贝那吃人的眼神,白尘心中有些发毛。
他脑子飞速运转,根本想不起来这么好看的女子在哪里见过。
留着一头短发的女子,记忆里根本没有。
“没有。”霍乞贝冷冷说道。
白尘听到这两个字,心中丝毫不信。
要真没见过的话,那吃人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好像白尘欠她几百万一样。
“姑娘,这位是血袍小道白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道士。”
霍乞贝面色冷淡,随口“哦”了一声。
听到这姑娘的话,李企有点摸不着头脑。
之前这姑娘还很热情啊,怎么现在这个样子?
难道是因为...
李企的视线转向白尘,白尘也一脸懵逼地看向李企。
他不知道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么俊俏的姑娘,见都没见过。
谁知道第一次见面就这样子。
“啊哈哈,外面冷,先进屋,先进屋。”
李企打着‘哈哈’,招呼白尘和霍乞贝进屋子。
白尘率先进门,一进门就闻到了人体碳化的味道。
这味道中,还掺杂着一些邪气。
手中探邪符出现,这次没有自燃,说明附近没有鬼魅精怪。
而李企并没有跟在白尘身后走进这户人家。
“你不进去吗?”
霍乞贝撇了眼凭空拿出符咒的白尘,冷声道:“我先回去了,有事找我就行。”
李企看着霍乞贝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这人是怎么回事?”
白尘站在李企身后问道。
李企盯着霍乞贝离开的方向道:
“真是奇怪,你一来这姑娘就是这样,之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
“啊?”
白尘皱眉,面露思索。
这姑娘他也不认识,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第一面就讨厌他的原因?
现在除了这个因素外,白尘真的想不到别的原因来解释这个情况。
“我也不丑,也不讨人厌,为什么会这样?”
白尘发出灵魂质问。
除了陆缺之外,霍乞贝是第二个见白尘不顺眼的人。
陆缺还有理由解释,他那人就那样,大概除了对陆行和苏凌儿外,都是一个样。
但是,霍乞贝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传闻中天然讨厌?
这种情况真的存在吗?
咕辘...
白尘的肚子发出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饭吗?”
他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有有有!”
李企招呼白尘再次走进这户人家。
本来白尘还想顶着饥饿先去问问被霍乞贝救下来的人。
李企却说那人现在还在昏睡,至于能不能醒来都是个未知数。
见此情况,两人先在这户人家吃了口便饭。
在吃饭途中,李企说了下这户人家的情况。
这户人家的男人本来是去入林伐木,但是,一直到昨天深夜都没有回来。
直到今天早上的时候,霍乞贝提溜着那快要被完全碳化的男子回来。
大家才惊觉,村子外的那只邪祟,已经开始不局限于孩童了。
所以,从早上开始,家家户户都待在家中,没有人外出。
“怪不得我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
话音落下,李企还想接着白尘的话继续说,但是一个村民突然闯进来,喊道。
“村子!白道长!那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