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云莺家的第一天，苏沐还有点不习惯。
房间比他的小，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放着那盆紫色的星星花，床头柜上摆着几本她常看的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清是什么，但闻着很舒服。
云莺站在旁边，看着他打开背包，把衣服拿出来。
“就这些？”
苏沐点头。
“嗯。”
云莺走过去，拿起他的一件T恤看了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了。”
苏沐看着她。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紫色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像是藏着什么高兴的事。
他轻轻“嗯”了一声。
云莺把手里的T恤叠好，放进他的抽屉里。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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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云莺做饭。
苏沐站在旁边看着。
她比早上更熟练了一点，但还是有点笨拙。切菜的时候，手指离刀刃很近，看得他忍不住走过去。
“我来。”
他握住她的手，把刀接过来。
云莺愣了一下，然后让开位置，站在旁边看着他。
苏沐切菜。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刀都很均匀。
云莺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慢慢变得柔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看我妈做多了。”
云莺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她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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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简单。
两菜一汤。
云莺尝了一口，皱了皱眉。
“咸了。”
苏沐也尝了一口。
“还行。”
云莺看着他。
“真的？”
苏沐点头。
云莺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有了一点笑意。
“那以后你来做。”
苏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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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两人一起洗碗。
云莺洗，他擦。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有点挤，但谁也不嫌挤。
偶尔手碰到一起。
她没躲，他也没躲。
洗完碗，云莺擦了擦手，忽然说：
“你先去洗吧。”
苏沐看了看她。
“一起？”
云莺愣住了。
她的脸慢慢红了。
但她没有拒绝。
只是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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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不大。
水汽慢慢升起来，镜子变得模糊。
云莺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流过翅膀的根部，她轻轻颤了一下。
苏沐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些水珠流过她的背。
她的翅膀平时收着，现在沾了水，羽毛贴在背上，颜色比平时深了一点。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翅膀尖。
云莺颤得更厉害了。
“别……”她的声音有点抖。
苏沐收回手。
“疼？”
云莺摇头。
“痒。”
她转过头，看着他。
水汽里，她的脸很红。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苏沐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走近一步，把她拉进怀里。
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
云莺把脸埋在他胸口，手环着他的腰。
很紧。
“以后都这样。”她闷闷地说。
苏沐低头看她。
“什么？”
“一起洗。”
苏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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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两人坐在床边擦头发。
云莺的动作很慢，擦几下就停下来，看着他。
苏沐的头发短，随便擦几下就干了。
他放下毛巾，看着她。
“我帮你？”
云莺点点头。
苏沐接过毛巾，站在她身后，帮她擦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黑色的，发尾带着深紫色。
他擦得很轻，怕弄疼她。
云莺坐着没动，但能看到她的耳朵一直红着。
擦到半干，苏沐放下毛巾。
“好了。”
云莺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亮亮的。
“谢谢。”
苏沐看着她。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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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躺在床上。
云莺缩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
苏沐看着天花板，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很安静。
云莺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苏沐。”
“嗯。”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然后她凑上去，吻住他。
很轻。
然后加深。
苏沐回应着她。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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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停下来。
云莺躺在他怀里，喘着气。
脸很红。
耳朵很红。
脖子也很红。
苏沐也好不到哪去。
他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云莺忽然开口：
“苏沐。”
“嗯。”
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说：
“要是……有孩子了怎么办？”
苏沐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但手指抓着他的衣服，很紧。
苏沐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我会负责的。”
云莺的手指颤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
苏沐点头。
“真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负责。”
云莺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暖。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
把他抱紧了一点。
“那就好。”她轻声说。
苏沐也把她抱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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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静静地照着。
两个人抱在一起，慢慢睡着了。
窗外很安静。
窗内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