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有些不舍的把十元钱递给服务员,这十块钱陪伴了他好几个小时,虽然它不会说话。
“先生只要两杯不加任何小料的奶茶么,打包的?”
“吾身上带的钱只有这些,虽然吾很想尝尝别的东西。”
“好的,请稍等。”
堂吉诃德静静的坐在那里,店里没什么人,也只有几个年轻男女在一起聊天。
做一杯奶茶不需要多长时间,没几分钟服务员就把奶茶打包好了。
拎着袋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天气炎热,需要的不只是冰块,还有……”
服务生把手中的一个盒子放进袋子里。
“还有布丁,放进去很好喝哦。”
“可是吾这价格表也没有标注赠品。”
服务员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把食指放在唇前。
“秘密……”
“对此,吾非常感谢。”
堂吉诃德双手捧着袋子,冰凉的触感,他都想把脸都贴过去。
桑丘(您最好别这样做)
“……”
望着堂吉诃德离开了这里,服务员看着他的背影,像是在自言自语。
“玲玲啊,还真是如你所说,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
堂吉诃德还是回到了公园,这里已经有相当多的人走来走去,台下一排排的塑料凳子,亮丽如新,应该还没怎么用过,堂吉诃德随便找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去。
撕开奶茶的盖子,打开装有布丁的盒子,把布丁倒进去,轻轻搅拌。
味道很奇特,也很甜,至少堂吉诃德形容不出这种味道,配上布丁滑过的口感,的确如那个人所言,冰冰凉凉正是好喝。
摇晃着身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可能等待的时间闲的无聊,尽量不发出声音,去打扰别人。
晚上8点,随着主持人的声音落下,这场演出,唱歌、话剧、各种杂技表演,这倒是让堂吉诃德想起了拉曼却领的歌剧舞会,杜尔西内娅很喜欢这个。
终于,少女于第五场出现,那的舞蹈与昨日梦中一模一样,桑丘认真的看着,把她印入脑海,在意识之中,笨拙的跟随着舞动。
吴玲玲自从看到桑丘之后,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是什么存在呢,灵魂,还是某种意识的依附呢,她也不得而知。
“若是真的有灵魂……”
顺着灯光,似乎台上不止她一人舞动,那熟悉感围绕着身旁,令她拥有莫大的勇气。
这也是她与思念之人最后一场共舞。
一舞已尽,那种感觉逐渐散去,看着台下鼓掌的人们,那个白发红衣的人,太过显眼,坐在最后一排,静静的看着她。
要说堂吉诃德为什么坐在后面,当然是因为人少喽,他甚至可以把塑料凳拼起来,当做一个并不舒坦的床,或者把它堆的很高,就像积木一样。
——
“堂吉诃德,您觉得我跳的如何呢。”
少女坐在凳子上,就在堂吉诃德身旁,演出没有结束,堂吉诃德听着乐队唱的歌,跟着哼唱起来。
“吾感觉很好。”
“我休学了一年,当初眼睛出问题的时候,我就想过辍学,可是我的老师却不赞同,她会帮我,嗯……同学们也是,只要我能够记住,只要我能听见,前年的学园生活算是勉强度过,难以忘怀的恩情……”
“而现在我得回去了,他们已经离开了,升入大学,或者分数不够理想,我也要追寻我自己的未来……”
“那么堂吉诃德,您又是要前往何处呢?不求财宝,不求结果,只是像一个骑士一样冒险?。”
“吾倒是觉得旅途和冒险是不需要很明确的目标。”
“往东边走,大概60公里就能到达连海市了,那里有时候会有漫展,我觉得挺适合堂吉诃德先生去看看的。”
少女站起身最后打了声招呼。
“愿我们有缘再见,若是到达了结局也可以回到若阳镇休息休息嘛。”
——
公路两侧是连绵不绝的山丘,上面覆盖着田地,堂吉诃德靠右侧慢步吹着笛子,时间对于血魔来说不值一提,过于急躁可能会错过很多东西。。
时不时来往的车辆,倒是会减速路过,可能是为了安全,或者想看看堂吉诃德为什么在这种地方闲逛。
笛声断断续续,堂吉诃德不够熟练,他可能都没有记住那个曲子。
桑丘(您比以前更加幼稚了。)
“桑丘,正因为足够幼稚,现在才比以前更加有趣了。”
草丛中的狸猫,闻声而望去,洞中的地鼠,露出脑袋,好奇着声音的来源,天空中飞翔的麻雀,低着头向着笛声飞翔。
松鼠放下手中的坚果,蜜蜂离开了它们心爱的花蜜,跟随着堂吉诃德一同向着东方渐行渐远。
有些时候,在生命的眼中,光芒可能比食物来的更纯粹与舒适。
即使这残缺的笛曲,也被富有节奏的生命的音符填补,叫声虽不同,可却神奇般的紧凑在一起。
The hills are green(山丘青翠)
And the birdies sing(鸟儿歌唱)
And roses are pink(玫瑰粉嫩)
Experience l never had(是我从未有过的经历)
……
直到月光挥洒,黑暗于四周升起,动物们也围绕着堂吉诃德身边,享受光芒之后,黑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