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宗,外门杂役院。
晨雾还未散尽,灰白色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片低矮的院落。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霉味、药渣的苦涩,以及远处炼丹房飘来的焦糊气息。这里是青冥宗最卑微的角落,连阳光都吝啬施舍——高耸的藏经阁与主峰如同两座巨门,将晨曦切割成狭窄的光带,只在每日正午才能短暂地倾泻而下。
林渊蹲在院角的青石水槽边,十指浸泡在刺骨的井水中。
那双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处布满细密的裂口,是常年浸泡在腐蚀性药汁中留下的伤痕。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器物,仔细搓洗着木盆里堆积如山的粗麻布袋——这是昨日炼药堂废弃的药渣包,需要清洗干净后送去山下凡人城镇,换些银两补贴宗门用度。
"林渊!"